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身边这个醋坛子,他看起来快炸了,说来得了这千山雪莲他功不可没,还是哄哄吧…
“怎么?人家不要钱,你还不乐意了?”长安晃了晃手中的锦盒,笑嘻嘻地凑到于吉牛罗面前。
于吉牛罗冷哼一声,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咬牙切齿道,“我就是不乐意!平白无故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还说什么因果回报,我看他是对你图谋不轨!”
长安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没有推开他,淡淡勾了勾唇,“他要送是他的事,我记得这是你让人为我寻来的就好,再说我人不是还在这嘛?”
于吉牛罗听了她的话那股闷气瞬间烟消云散,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欲火。
“既然来了,今晚就别想走了。”他低哑着声音,一把将长安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
于吉牛罗特意让人准备了热水,里面撒满了晒干的荆芥香料。
长安一进浴房,就被那股浓郁的荆芥香味熏得浑身发软。
那是猫妖刻在骨子里的喜好,也是于吉牛罗用来“勾引”她的独门秘籍。
“洗个澡吧,去去寒气。”于吉牛罗站在浴桶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暗示。
“你果然用它泡澡啊…”长安在这住了几日,早知道于吉牛罗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他之前藏了一大堆香包被长安翻出来了,她趁无人看见将一柜子香包装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于吉牛罗发现香包不见后也猜到长安知道了,只能一边哄着她,一边让亲兵阿骨继续去搜刮新的香料。
长安也不扭捏,背着他褪去衣衫,滑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混合着荆芥的异香瞬间包裹了她,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慵懒而敏感。
她像只真正的小猫一样,在水中舒展着四肢,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于吉牛罗在一旁伺候她洗漱,忍了许久,喉结剧烈滚动,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从水中捞起,用宽大的干巾裹住,打横抱到了榻上。
帐内的烛火被夜风吹得摇曳不定,昏黄的光影在两人身上交错。
于吉牛罗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极有耐心地替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他的指腹粗糙温热,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长安半眯着眼,任由他摆布,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那股凛冽又令人安心的气息。
“长安……”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长安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心头意动,忽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一吻,如同干柴烈火,瞬间点燃了整个营帐。
于吉牛罗反客为主,将她紧紧扣在怀里,吻得缠绵而深情,他的手掌贴着她细腻的脊背,隔着薄薄的中衣,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长安只觉得浑身发软,仿佛化作了一滩春水,只能紧紧攀附着他,任由他将她带入那无边的浪潮之中。
红罗帐暖,春光旖旎。
这一夜,并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逐渐升温的体温。
于吉牛罗极尽温柔,仿佛怀中的她是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
而长安也难得地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算计,在这充满荆芥香气的怀抱里,心安理得地沉沦。
窗外的风沙声似乎都远去,只剩下帐内那一室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于吉牛罗在极致的欢愉中,看着身上那个眉眼弯弯的女子,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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