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趁着营地守卫换岗的空档,身形如鬼魅般穿过层层营帐。
凭借着猫妖特有的敏锐嗅觉,她很快就找到了于吉牛罗的营帐。
帐帘并未完全合拢,留了一道极窄的缝隙,长安指尖微动,身形轻盈,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帐内光线昏暗,只有案几上的一盏油灯还在顽强地跳动着微弱的火苗。
于吉牛罗正靠在榻上假寐,听到细微的动静,他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但在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影时,瞬间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暗涌。
还没等长安站稳,他长臂一伸,猛地扣住她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长安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拽得向前扑去。
“唔!”
惊呼还未出口,她整个人已经被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榻上。
紧接着,一具滚烫坚硬的躯体便覆了上来,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中。
“胆子不小,竟敢擅闯我的营帐。”于吉牛罗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与慵懒,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长安的耳畔,激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长安抬起头,对上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里面哪有半分睡意,分明是早已醒来的戏谑与深沉的占有欲。
她不甘示弱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坦言道,“放开我,你上次不是说让我多来?我是特意来看你的。”
“特意来看我?”于吉牛罗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手腕缓缓上滑,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如瓷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走了。”
话音未落,他已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试探,而是充满了急切与热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长安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而急促,帐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良久,直到长安快要喘不过气来,于吉牛罗才依依不舍地将她放开。
看着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模样,他眼中的暗火更甚,却强压着欲火,哑声问道,“怎么突然跑来了?赖家那两个小子没缠着你?”
提到赖家,长安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几分清晨特有的软糯与闷闷不乐,“赖家那边太吵了,我不想回去了。”
于吉牛罗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长安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语气却格外温柔,“不回就不回,你就住我这,需要什么直接说。”
长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你不嫌我麻烦?”
“求之不得。”于吉牛罗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神色间满是宠溺,“正好,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长安没有反抗,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于吉牛罗见她乖巧,心情大好,他翻身下榻,从一旁的暗格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长安,压低声音道,“我托吐火罗雇佣兵的首领阿罗汉去找的千山雪莲,已经有下落了。你想要那药材,我想着若是能找到,便送给你。”
长安闻言,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亮,抬头看了他一眼,“谢谢你啦,你真好。”
这一笑,如春花绽放,看得于吉牛罗心神荡漾,他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红唇。
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热烈而霸道,帐内的温度在清晨的寒意中节节攀升。1
年轻人晨起就是火气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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