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停师兄......”沈春絮抬起眼看着面前熟悉的身影,唇瓣翕张,撑着手爬起来。
林听斐转过身扶住她,看着天空的雷云散去。
沈春絮别开眼不敢和他对视,为什么自己在狼狈时被他撞见?怪尴尬的。
禁制解除,柳抚意一骨碌钻出来,皱巴着衣衫,扎好的低马尾不知何时散乱了,“阿姐......”
沈春絮刚往前一步,就被抱了个满怀,因惯性身仰被扑的向后仰,差点站不稳,后背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托了一下,来不及细想,只能拍着背不安慰:“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骗子......说过有事会和我一起的,你又丢下我,如果你出事我该怎么办?”柳抚意的双手穿过她的胳膊,像钳子一样箍着她的背。
什么时候说好的?她怎么没印象。
沈春絮耐着性子解释:“不会的,雷罚不会人死掉的吧。”
“阿絮身上还有伤,你确定要这样压着她的伤口?”林听斐挑眉。
柳抚意连忙松开手,胡乱抹了把眼泪:“对不起,阿姐你疼不疼?”
沈春絮摇头:“不疼的,你别哭了。”她抬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林听斐有点不爽的蹙起眉,莫名觉得这一幕很刺眼,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收好情绪:“发生了何事,怎么会引来天罚?”
沈春絮一下哑了声,之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不禁担忧对方知道自己做的事而觉得自己手段残忍。
“不方便的话不用说。”林听斐脸上挂着以往惯用的温和笑容,主动递了台阶。
沈春絮轻轻点了下头,一回神就看见柳抚意正用指甲划他自己的手腕,慌忙拉住,“你做什么?”
这人怎么总划手。
柳抚意吸了吸鼻子:“心痛,划这里,就不痛了。”
沈春絮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她现在不仅要面对柳抚意,还有个林听斐。草草施了个清洁术,捡起斩时收进腰间,带着人回客栈。
柳抚意和林听斐坐在木凳上大眼瞪小眼,沈春絮在屏风后上药,后背看不到,她便用水镜照着,一点点涂上药膏,还吃了几粒丹药。
沈春絮整理好装束出去,几人围坐在桌前。
“怀停师兄,你怎么来的?”沈春絮从他出现之后就开始好奇了,这人凭空出现在她眼前,总不能是这四个多月一直都在跟着自己吧?柳抚意也盯着他看。
“双运珠。”林听斐丝毫不心虚,“我感应到你有危险,就借双运珠传送过来了。”
沈春絮茫然地眨眨眼,这么远的距离都能传送到这边,那珠子估计不普通,她从储物戒中取出双运珠:“这个应该挺贵重的吧?上次忘记还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贵,偶然得的。”林听斐推拢她的掌心,“送出去的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沈春絮回想一番,记不清当初是怎么说的了,但他有说送自己吗?
识魂海中低低传来一声低笑,阿愿摆摆手示意没事:“你留着吧,确实不值什么钱。”
她也没说谎,钱买不到,也算不上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