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芳带着沈春絮来到自己的尸体附近,裹着的草席散开,露出衣衫褴褛,身上遍布伤痕的尸首。可见死前遭受到非人的虐待。
许是乱葬岗阴气太重,在这里的尸身不会化作白骨,只是四周弥漫着腥臭腐朽的气息。
沈春絮跨下浅坑,将人抱了起来。
“啊......”陈玉芳轻呼一声,“你别碰,很脏的。”
沈春絮摇摇头,将尸身打横抱起,出了那个小浅坑:“没关系的,不脏。”
她寻了块还算干净的空地,铺上毯子,将尸身放上去,施法清除上面大部分污秽,用帕子细细擦拭尽可能修复上面的伤口。
柳抚意早已背过身去,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最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要带回去给伯父伯母吗?”
陈玉芳沉默片刻才拒绝:“还是不了,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些事。”
她没有说出真相,她瞒着陈父陈母,谎称自己是被刘恒醉酒打死的,尸首早被野兽啃食了。她不想让他们知道,否则保不齐她们一走,陈父陈母就寻短见去了。
“我想葬在小怀村,落叶归根。”
后来,无人在意的山头多了一座无名冢。
沈春絮提前在入口等候,坐在石头上,陈玉芳也不再戴幂篱,坐在她身边。柳抚意百无聊赖的蹲在一旁,沈春絮见此情景把一盒云金糕点放出来陪他。
太阳西落,天色渐暗,寂静的夜晚,周围似有人影攒动。
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甄建你有病吧,哪有人来这种地方玩的?”一个高瘦的男人不爽道。
“这不是最近查的严吗?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青年赔笑道。
“这次的真的很好吗?可别骗我们啊,大晚上的和你出来。”个子较为矮小的男人也有点不平。
“你吹得天花乱坠,待会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五个人朝这边走着,七嘴八舌的对话。
有眼尖的人瞧见,不禁疑惑,“怎么有三个人啊?”
一个男人微微眯眼:“那个人男的女的?怎么跟个人妖似的。”
甄建汗颜:“可能是她想玩人多的吧。”
“这么奔放吗?”
一阵哄笑。
为首的一名刀疤从颧骨横到唇角的男人大步走过去,不由眼神一亮:“确实是好货,目光移到陈玉芳惨白的脸上,吓了一跳:“这娘们怎么白的跟鬼似的?” 好像还有点眼熟,记不起来了。
柳抚意松开金异鸟,拍拍下摆站起身:“你好呀?”他笑的温和无害。
“艹”,刀疤男骂了一声:“你上哪找的不男不女的玩意?这头发长的跟个草似的。”
甄建见人都围过去了,默默挪到一边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是在骂我吗?”柳抚意歪着头,脸上还挂着笑意,却显得有点诡谲,“阿姐,我可以动手吗?”
“可以。”伸手想摸沈春絮脸的一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咔嚓”一声,手被向后掰折断裂,发出一声惨叫。
柳抚意抬脚,脚背狠狠踢在刀疤男脖子上,刀疤男被踹翻在地,有短暂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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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关于那个帷帽,我开始搜到的是叫“幕离”,结果今天发现错掉了,很抱歉给大家带来错误的知识,我会沿着记忆尽可能改掉错误读法,但可能会有遗漏,有小宝看见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