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絮解开缚仙绳:“你不是嫁人了吗?怎么会在离城,还……”还死了。
她记得陈玉芳的婚期定得比自己早,应该几年前就嫁人了,为何会出现在离城,还变成亡灵伤人。沈春絮分明记得她是个很温柔善良的人。
陈玉芳的泪一下就涌出来,淡红色的液顺着脸颊滑下:“小絮,你没事,真好。”
沈春絮抱住她:“到底怎么了,你为何会死?”
陈玉芳早在十五岁时就同隔壁村李家二儿子定了亲,二人感情不错,定在两年后成亲。
那年沈春絮被迫嫁给于鹤群为妾,消息早在村里传开了,在她待嫁家的第二天,陈玉芳拿了自己积攒的碎银。
沈春絮一家住在山上,所以她趁夜摸上山,想偷偷放她走。因为她想,于鹤群那样畜生的人,强抢民女,害死好几个姑娘,沈春絮绝对不能嫁给这种人。
谁料山上的路上撞见村里的痞子刘恒,他好像是在布置捕兽陷阱,看见陈玉芳时眼中满是贪婪的光。
陈玉芳抱紧了包袱,绕开他往边上走,结果刘恒故意挡到她身前,陈玉芳往后退一步,声音发颤:“你...你干什么?”
刘恒搓了搓手:“玉芳啊,这么晚上山干什么?不会是私会情郎吧?”他步步逼近。
陈玉芳往后退:“你少胡说八道,你...你再过来我喊人了。”
刘恒一脸猥琐的笑,舔了舔嘴唇:“别怕啊,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陈玉芳转身就跑,刘恒大步一步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将人扯回来,陈玉芳尖叫一声,手死死抓住他的手,包袱掉在地上:“放开我!救命啊!”
那一夜陈玉芳哭哑了嗓子也没人来救她,连给沈春絮准备的碎银也被刘恒拿走了,她拖着一身伤回家,被早起的村民看见,于是她不检点的消息在村里传开。
她被陈父骂了个半死,李家听到消息来退亲,陈玉芳想见李明远,李家人不同意。
陈父要求刘恒娶陈玉芳:“你玷污我女儿,你必须负责。”
刘恒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行啊,但事先说好,我可没银子,给不起聘礼,要嫁你们还得给我钱。”
“你什么意思?”陈父愤怒的指着刘恒,他从未见过这般泼皮无赖之人:“你连聘礼都不愿给?你信不信我报官抓你!”
刘恒一听变了脸色:“我给还不行吗?”
聘礼连李家当初给的一半都没有,但陈父还是认下了这门婚事。
陈家思想守旧古板,认定女子清白交付于谁,便要与之相守一生,任凭陈玉芳以死相逼,也不肯松口。陈母终日抹泪,握着她的手百般劝慰。
到最后,陈玉芳抵不过 终究还是嫁了。刘恒不曾置办宴席,两家人草草一桌便算作成婚,简陋寒酸。
婚后刘恒依旧游手好闲,只顾自己吃喝享乐,全然不顾陈玉芳死活,每每醉酒便动手施暴,下手极重,还有一些特殊癖好,陈玉芳身上常年新伤叠旧痕,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