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他们终于可以回归南安,却不料神医白鹤淮的药人之毒骤然复发。只见她掌间黑气弥漫,如墨染霜华,身体无力地向前倾倒,落入苏暮雨紧紧相扶的怀中。

我着了我那小师妹的道

苏暮雨来不及了

苏暮雨杀了我

一定还会有办法的
萧以初默然起身,刚刚经历的大战让她身形微晃,立足不稳。她方才入魔已深,幸而因解药之力挣脱而出。嘴角凝固的血痕昭示着先前的惨烈,她却无暇顾及,只是强撑着一口气,缓缓蹲在白鹤淮面前,话语虽轻,却透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你不会死

夜鸦她那次假死跑了,现在不会了


她没死?
是

等会在解释

萧以初的目光轻轻落在白鹤淮身上,只见他她脖颈处已悄然攀爬上了药人之毒的痕迹。那细微却致命的纹路如蛇般蜿蜒,刺痛了她的眼,也揪紧了她的心。没有片刻犹豫,她伸出颤抖的手,以残破之躯竭力压制住体内翻涌的虚弱,将自己所剩无几的真气渡入他的身体。随后,她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瓶。这是她与白鹤淮曾一同研究、反复试炼而成的解药,是用她的血凝成的最后一份希望。指尖微凉,握着瓶子的手却不曾有半分迟疑。
苏昌河亦是伤痕累累,他半跪于地,目光却紧紧追随着萧以初渡气时的身影。那专注而温柔的动作,令他的心隐隐作痛,似有无数细针穿刺而过。他咬紧牙关,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既有担忧,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酸涩与怜惜。

你疯了,你会死的
唐怜星听完萧以初的话,便毫不犹豫地追向夜鸦,恰巧赶上了那抹暗影。她抬手之间,暴雨梨花针与数枚精巧暗器破空而出,将夜鸦斩于寂静之中。然而,当她匆匆返回寻找萧以初时,却见那个纤弱的身影虽已虚弱至极,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为她人渡气。她的指尖微颤,面色苍白如纸,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可那份执念却让她坚持不退,令人心头一揪。

我来
萧以初缓缓放下手,唇边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意。她成功了,真的成功了!白鹤淮的生命因她的努力而得以延续,那一瞬间,所有的疲惫与紧张都化作了如释重负的欣然。她的笑容仿佛穿透了阴霾,照亮了这片濒临绝境的空间。
我成功了


这是毒解了

喆叔你放心吧
萧以初缓缓回头,目光撞进了苏昌河的眼眸。那双深邃的瞳孔里,分明映着一抹心疼的神色,像是无声的叹息,又似压抑的风暴。她怔了一瞬,随即扬起嘴角,对他露出了一个微弱却柔软的笑容。然而,那笑容还未完全绽开,她的意识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彻底坠入黑暗之中。

你真是疯了明明刚中的毒

还不如我来
唐怜星抱起萧以初,心中的怒气几近无法抑制。她心疼她的顾全大局,更心疼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每一道伤口似乎都在无声诉说着她的坚韧与无奈,而唐怜星只能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为她挡住所有风雨。

你们都受伤了跟我来去,小祈府上吧
苏喆又恢复那副官话不好的样子

啷个小祈系睡来
唐怜星轻叹一声,那声音仿若从时光深处飘来,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怅然。她缓缓开口,话语间似有旧日的光影在流转,一抹淡淡的回忆感不经意间便浸透了她的每一个字句。

小祈是以初小名
苏昌河捂着那处仍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听到唐怜星的话,嘴里不自觉地低低重复着“小祈”这个名字。一丝苦涩与复杂的情绪掠过他的眉梢,他随即轻笑出声,笑声中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无奈。

小祈
唐怜星初见她时,唤她作萧以初。然而,心中那份难以言喻的挂念与温柔,却让这个名字渐渐化作了“小祈”。那是她对她最真挚的祝愿——祈求她一生平安顺遂,无病无灾。每一个字里,都藏着他的隐忍与深情,像是一场无声的守护,在岁月长河中悄然流淌,不曾停歇。
两日光阴悄然流逝,白鹤淮在休息一日后终于苏醒。她心中清楚,萧以初在濒死之际,将真气渡入她体内,还送上了救命的解药,这才化解了她身中复发的药人之毒
白鹤淮缓步走入她房中,指尖轻搭上她的手腕,细细探查那微弱的脉象。她的眉头渐皱,神色凝重。寒骨毒闻之似冷香清雅,三日之内骨缝生寒,气血渐枯,外表无异,只觉日渐虚弱,最终悄无声息气绝,现在如同潜伏的毒蛇,噬咬着她的生机,而哑月则如无声的暗影,正一点点蚕食她的五感,令她走向无声的死亡深渊。就在她思索对策时,心中突然闪过一道冷芒——蛊心!多年前种下的那个隐患,竟在此刻隐约浮现。他眸光一沉,仿佛看见了命运布下的无形丝线,将她的生死缠绕得愈发复杂难解。
白鹤淮轻轻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她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已为她彻底清除了蛊心之毒。而这种蛊心一旦被根除,便绝无复发的可能。
她轻舒了一口气,缓缓松开把脉的手,将萧以初那细白如玉的手臂轻轻放下。随后,她悄然退出了房间,步履匆匆地朝炼制解药的方向而去。
却在半途被突然现身的苏昌河拦下。他手中紧握着一柄寸指剑,剑锋微颤,映出他脸上那稍纵即逝的焦急神色。仿佛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一闪而过,带着几分迫切与决然。

她怎么样了

毒还没解干净

我去熬药

好
苏昌河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她所在的房间。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看见她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蹙,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一截棉被,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喃喃着什么,声音却轻得像风中的一缕叹息。
苏昌河静静地坐在萧以初的床边,指尖微微收紧,硬生生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他垂下眼眸,注视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心头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然而,他的动作却依旧轻柔,缓缓伸出手,将萧以初冰凉的手掌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仿佛这样便能无声地传递一份坚定的安抚与深沉的承诺。他抬起脸,贴近她的手背,眉宇间尽是无法掩饰的祈求,而眼底则盛满了碎裂般的担忧与恐惧,宛若一汪深潭,映出他内心的煎熬与挣扎。

以初醒醒好吗

别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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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对不起啊m(._.)m,我要开学了不能日更了,所以我先把一些结局写了出来

我也想了很久心疼小祈所以这个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