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城内,萧以初刚踏上归途,准备返回天启城时,大地骤然颤动。紧接着,四面八方的水波如灵蛇般迅速汇聚,转瞬之间竟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道连绵不绝的水墙,将他团团围困其中。水光映照着天际微弱的残阳,仿佛镀上一层血色的辉芒,压迫感扑面而来,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凝滞。
苏昌河敛去了平日里那抹玩世不恭的神色,面容逐渐冷峻,如同换了一个人般。他手中的寸指剑在微光下泛起凛冽寒意,剑锋所向,似有无形杀气弥漫开来。而一旁的苏暮雨亦是毫不犹豫地将伞提起,稳稳挡在神医身前,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两人虽未言语,却仿佛早已达成某种默契,守护之意昭然若揭。

暮雨这什么鬼地方

暗河大家长

嗯?你是

在下琅琊王萧若风
苏昌河微微颔首,旋即抬眼环顾四周。这鬼地方,阴森而诡异,却聚集了不少人,除了他们,还有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百里东君等人。然而,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了一圈,却始终没有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萧以初,似乎并不在这里。空气里弥漫着一丝不安,他的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当他们面前的水幕忽然发出声响时,那机械而平淡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彼端传来:“欢迎各位踏入此地——一个预知未来之所。”话语中不带一丝情感波动,却在每个人的心底激起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波澜。
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水幕中再次传来那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大家不必心存疑虑,这里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伤害。但需要明确的是,此地严禁任何形式的打斗与切磋。唯有活着的人,才能存在于这片空间之中。”
(这里指的是暗河传中没死的人)
当最后一句话飘入耳中时,苏昌河猛然一怔,手中的寸指剑因惯性在指尖机械地转了一圈。他无法直面这个事实,更不敢相信萧以初已经陨落。心底的抗拒如潮水般翻涌而上,他的神情僵硬、目光颤抖,似是在与命运无声地抗争——绝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我知道肯定有人不相信所以开启第一次预知未来”
“第一位上台这苏昌河”

没想到是我
“请将手放在上面,会显示与你有关的人”
随后水幕画面显示了雪花乱码,又恢复正常,“检测到第一位预知者萧以初,即将开始因果回溯”
苏昌河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其实,早在他踏上台的那一刻,恐惧便已悄然潜入心底。他在害怕什么?大概……是失去吧。这个念头如冰冷的潮水般漫过他的胸膛,令他的呼吸一滞。随即,他的目光骤然冷却,如同淬了霜刃般锋利而漠然地锁住那片水幕。他要亲眼看见,究竟是谁夺走了萧以初的生命。
水幕之上,映出一位年纪尚小的少女。她脸颊微圆,透着几分稚气,灵动的眼眸仿佛能说话一般。画面里,阳光从亭子的檐角洒下,将她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金色的柔光中。然而,这份静谧却被身旁冷峻的女人打破——那是一位手执皮鞭的妇人,一下又一下,冷酷地抽打在少女那单薄的蓝色衣裙上。每一击都仿佛落在人心上,沉闷而压抑。屏幕上浮现出几个字:“幼时萧以初”,而画面中的妇人,正是她的母亲闻安。阳光与阴影交织,亭中的场景却宛如一场无声的风暴。

我不是让你不在和他们往来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

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让你和他们接触是为了你好,为什么不听我的
她的情绪如同狂风骤雨般波动,极不稳定。萧以初被皮鞭抽得身形摇晃,却始终紧咬牙关,一言不发。,若是她出声,她便会更加用力。那话语中的冷酷与决绝,仿佛还在空中回荡。
水幕面前的众人愣住,李心月到底是一位母亲她沁出了心疼的眼泪“怎么会有如此的母亲”
苏昌河默然不语,心头酸涩翻涌。他原以为萧以初的单纯是源于家人对她的深爱,却不料那背后竟是严厉的掌控。他握紧手中的寸指剑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压抑住内心的波澜。
萧若风轻叹一声,心中五味杂陈。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更了解那个笼罩在萧以初生命中的阴影——她的母亲。那是一位被强烈控制欲和掌控欲支配的女人,对萧以初从未有过丝毫的松手。即便是生死关头,她也能用威胁的手段将女儿牢牢攥在掌心,仿佛稍一放松便会失去所有。这种压迫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无论萧以初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
随即,水幕上的画面渐变为夜晚。萧以初默默忍受着疼痛,静静地坐在案前抄写母亲给予的另一重惩罚。她面容平静无波,双唇却已失了血色,显得苍白如纸。原本朋友为她精心装饰的绑带,此刻已被母亲粗暴地扯下,连带着几缕发丝也散落一地。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映衬出她笔直而孤独的身影,愈发清冷孤寂,仿佛与这世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她的母亲缓步走了进来。母亲假意握住萧以初的手,将药片递到她掌心,温柔地催促她免去抄写之苦,早些去休息。那一瞬间,就连萧以初也恍惚觉得,母亲似乎真的变了。尽管这一切来得太过突兀,但她的心底却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那是她许久未曾感受到的母爱。
随后,画面骤然一转。萧以初沉沉睡去,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这时,一道黑影悄然推门而入,动作轻缓得仿佛一阵微风拂过。那人坐在她的床边,指尖捏着一只古色古香的圆盒,轻轻掀开盒盖。蛊虫从盒中滑落,细小的身躯宛若一抹阴影,迅速爬上了萧以初的手臂,转瞬间便隐没于肌肤之下。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波动,而那人已如来时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但水幕之中,众人清晰地看见了那张脸——下毒之人,正是闻安,萧以初的母亲。她的面容在水幕中映出,带着几分冷意与决然,仿佛命运的丝线在此刻无声交织,将所有的秘密都推向了风口浪尖。
白鹤淮看着水幕一惊

那是蛊虫蛊毒,她竟然给自己女儿下蛊毒,真是疯了
苏昌河心中的怒火如狂涛般翻涌,几乎难以遏制。白鹤淮为她点穴施针时,那微妙的触碰令她心底一阵颤栗。她真切地感受到,苏昌河这坏东西恐怕会因此陷入魔道,那股不安如同冰冷的蛇信,在她心头悄然舔舐。

冷静昌河

暮雨神医叫我怎么冷静
众人无不扼腕叹息,皇家人亦有借水幕观此一幕者。萧若瑾悄然抬手,拭去眼角悄然滑落的泪珠,神色间满是隐忍。萧若风则上前一步,手掌有力地落在苏昌河肩头,轻拍几下,似是在无声地传递着慰藉与力量。

闻安,便是以初的母亲。她曾经也受过皇帝的宠爱,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然而,好景不长,当恩宠渐逝,冷落接踵而至时,她便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生下了以初这个女孩。从此,她的温柔被岁月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掌控

对以初生活的每一处细节都紧握不放,如同寒冬中枯枝上的最后一片叶子,倔强却满含苦涩。

每次都是说我这样是为你好,你看我说的对对不
萧若风默默点头
这次,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新帝萧若瑾也开了口。他语调平淡,却掩不住话中的深意:“其实,朕也心疼这个并无血缘关系的妹妹。”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枚石子投入湖心,令在场所有人都微微一震。那话语里,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仿佛是压抑许久的怜惜,终于寻得了一丝出口。

随后,她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注在了以初身上,对她施行严苛的控制。只要以初的行为稍有逾越,便会遭受惩罚。她那超乎常人的掌控欲,让以初仿佛如同一个木偶般生活着,而那个操控木偶丝线的人,正是她的母亲。
一直压抑着她,禁锢她的自由,不许她踏出家门半步,也不容她与外人交往。她对萧以初的埋怨日积月累,仅仅因为她是个女孩。每当怒火攻心时,她便将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在她身上,逼迫她沉浸在无尽的学习之中。然而,闻安内心深处却也怀揣着一丝隐秘的期望——她希望萧以初能变得格外优秀,优秀到足以吸引皇帝的目光,重新赢回圣眷。这样,她便能借着她的光,再度得到皇帝的宠幸。
苏昌河的周身隐隐浮现出一层幽微的绿光,那光芒如雾气般萦绕,昭示着走火入魔的前兆。一旁的白鹤淮见状,不由得轻叹一声,眉宇间满是无奈与忧虑。她未再多言,抬手结印,指尖流转出柔和的光芒,缓缓按上苏昌河的肩头,开始为他疏导体内紊乱的气息。
画面一转,昔日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的母亲唇角挂着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纸,仿佛那生命正一点点从她身上抽离,只剩下无尽的凄凉与绝望在空气中蔓延。

萧以初就算我死也为你陪我下地狱
站在她旁边的萧以初听见这句从她母亲嘴里说出来的恶毒的话,面无表情,身上的蓝色衣裙沾染着斑驳的血迹,她手中握剑,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她剑上的血是她自己的,她是被她母亲催动蛊虫去战,萧以初脸颊肉早就消失了,她脸颊上的肉早就消失了现在被血糊上,她没有赢,而是输了,因为蛊虫萧以初被迫当下一剑用身体,但她母亲是被她意想不到的人杀死的
苏昌河好不容易从入魔的边缘稍稍退离,却因一句话再度被点燃了心火。白鹤淮见状,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
苏喆的金杖也重重的敲了几下,他也是一位父亲

啷个系她妈吗,没有搞错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