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距离白鹤药庄门前数米处稳稳停住,车夫掀开帘子一角,低声说道:“小姐,门前站着两人,一位手持金杖,另一位则佩有寸指剑。”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仿佛那两人周身散发的气息已透过静止的空气传递到了马车内。
寸指剑,黑衣,暗河苏家送葬师

苏昌河


啊,小姐那我们怎么办
放心他们没杀人,貌似在等人放心

———

哟喆叔看来有意外啊

啷系谁啊

看着就不一般
苏昌河听完苏喆所言,旋即转过身来,手中寸指剑微微一颤。他眉梢轻挑,目光中透着几分深意,仿佛在无声地询问,又似在心中权衡着什么。
随之吊儿郎当的开口

能有我们不一般,杀手临门

啷个小神医啊

要不敲敲门

你啷个系候那么礼貌了

跟苏暮雨学的
苏喆手中金杖一振,杖身上镶嵌的金环应声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光,迅疾无比地击中了那扇紧闭的大门。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余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开来,却未曾让大门有丝毫动摇。

喆叔你这是敲门还是杀人啊

我们本来酒系杀手
———
萧以初静坐于马车内,那一声响犹如惊雷骤然炸裂,撕开了周遭死一般的寂静。然而,她心底却奇异般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他们不会痛下杀手。短暂的思忖间,她微微抬起手,指尖轻颤地提起衣裙,修长的手指将布料攥得更紧,关节泛白。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什么,又像是在积蓄勇气,而后缓缓探身向前,准备掀开车帘下车。她的目的简单却执着:找到那位故人,在记忆深处那模糊的一隅,如今相见是找她来救她。
她身着一袭水蓝长裙,衣料轻软如流云,裙摆与襟口皆以细密金丝绣成缠枝纹样,针脚精巧,火光一映便流光暗转,华贵却不张扬。发间只挽了一支素银缠蓝玉发簪,旁侧垂着两缕细细银链,坠着米粒大小的蓝宝石,一动便轻晃出细碎微光,清雅又别致。 苏昌河不经意间抬眸望去,只见那辆奢华的马车上,一名女子正款款而下。乌黑柔顺的长发并未全部束起,发簪松松挽住几缕青丝,余下的发丝如流水般垂落肩头,随着微风轻轻飘拂,为她的清雅气质平添几分灵动韵味。眉心一点朱砂,似点睛之笔,将她的容颜衬得愈发端庄而不失柔美。他的心绪在这一刻仿佛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那种熟悉的感觉犹如久远的记忆再度浮现,却又抓不住具体
低声:连枝你去敲一下门


我吗我有点怕
算了我们一起去

萧以初与连枝并肩而行,这段路并不漫长,却仿佛耗尽了他们所有的耐心。当经过苏昌河面前时,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萧以初悄然吐出一口浊气,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他抬起手,指尖还未触碰到门扉,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便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在寂静中缓缓敞开,宛如某种隐秘的序幕被拉开一般。
一位容貌秀丽的女子缓步而出,她眉心轻点朱砂,身着红白相间的衣裙,宛若晨曦映照下的仙子。手中稳稳提着一只古朴的药箱,每一步都透出沉静与从容。萧以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心中似有某种猜测渐渐成形——此人,想必也是为寻访那位传闻中隐世的神医而至吧。

你们是谁姑娘请问你家老先生是否在府上

哦哦原来是找我们家白老爷,老爷出门巡诊去了

要不诸位进来喝杯茶再等

不必了我们在这里等便是

好吧,那我帮你们出去找一下白老爷
那这位姑娘麻烦你师傅回来的时候可以通知一下吗

萧以初对这位小神医白鹤淮并不陌生,“白鹤南飞,淮水相望”,她的医术与名声早已传遍大江南北。而她的表哥,正是百里城主百里东君与她交情很好。,此相处融洽。白鹤淮也听闻过萧以初的名字,知晓她身中奇毒,更清楚若非因此,她必是萧家这一辈中的顶尖高手之一,天赋卓绝,令人难以小觑。

好,等我师傅回来了
白鹤淮迈步向前,忽然间,金杖上的金环疾飞而出,直逼白鹤淮的方向。萧以初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来意——这些人竟是冲着神医来的!错得离谱,却也胆大得令人胆寒。她甚至还未及细想,身体已然抢先一步作出反应。佩剑铮然出鞘,如一道冷电划过半空,精准地挡住了那枚呼啸而至的金环,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之音。

你们干嘛

不系手滑

os:不是易容

这是香凝膏,姑娘擦在脸上不出半个时辰就能恢复如初

有毛病
苏昌河见女子走远了,转头问苏喆:“喆叔,你确定此人不是那辛百草的小师叔?”

“辛百草自己都已年近半百,他的小师叔,怎会是这么个小姑娘?”

行
四周空寂无人,萧以初与连枝方才跟在神医身后,此刻悄然登上马车,车轮轻转,她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唯余一道微尘飘散在空气中。

这个姑娘有点意思啊

你啷个坏小子,你说的啷个嘛

啷个拿剑的

啷个啊,这一看凭感觉酒系大家闺秀嘛,瞧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