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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你也想他了,对不对?

逆爱:我老婆又A又媚

池骋回到家,空旷的公寓里一片死寂。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扔在沙发上,走进浴室,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身体,试图浇灭心头那股无处发泄的憋闷。

水很凉,却压不下从心底深处窜起的那股混合着不安和委屈的邪火。

洗完澡,他随意套了件浴袍,湿着头发走到客厅。蛋挞和糯米听到动静,从猫窝里抬起头。蛋挞“喵”了一声,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池骋还带着水汽的小腿,碧蓝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带着点疑惑,仿佛在问“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我爸呢?”

池骋弯腰,心不在焉地揉了揉蛋挞毛茸茸的脑袋,蛋挞舒服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糯米也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在池骋脚边坐下,抬起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尾巴尖轻轻摆动。

往常这时候,况野多半已经回来,或者至少会发消息说一声。两只猫似乎也习惯了这种规律,此刻都有些茫然。

池骋直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糯米轻盈地跳上沙发,在他腿边找了个位置蜷缩下来,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浴袍传来。蛋挞则不甘示弱,直接跳到了他腿上,沉甸甸地趴下,用爪子扒拉着他浴袍的带子,试图引起更多注意。

“你爸……”池骋摸了摸蛋挞的下巴,声音有些哑,“……忙。”2

段评

忙 都忙 忙点好啊(不是😂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干干净净,除了几条无关紧要的工作推送,没有任何新消息。他点开和况野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下午发的那条“抱歉”。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删删改改。

最终,他看着空荡荡的输入框,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什么时候他池骋发个消息也要这么瞻前顾后、小心翼翼了?

去他妈的!

他心一横,手指飞快地敲下几个字,发送。

池骋:【结束了吗?我去接你。】

发送。

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蛋挞在他腿上换了个姿势,开始用脑袋顶他的手,示意要继续挠下巴。糯米也靠得更近了些,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池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蛋挞的毛,目光却时不时瞥向手边的手机,屏幕暗了,他就按亮,看一眼,没有新消息,又任由它暗下去。糯米似乎察觉到他心不在焉,轻轻“喵”了一声,用前爪碰了碰他的手背。

“你也想他了,是不是?”池骋低声问,尾调带着哽咽,指尖挠了挠糯米的下巴。糯米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像是在回应。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

蛋挞已经在他腿上睡着了,发出细微的鼾声。糯米也蜷在他身边,闭着眼睛,但耳朵时不时会动一下。2

段评

这个儿子是真不如女儿细腻啊~

池骋胸腔里那股烦躁和某种越来越清晰的担忧交织在一起,像藤蔓一样缠得他喘不过气。

郭城宇的话在耳边回响——“人在开会!处理跨国项目危机!” 到底出了多大的事,需要开到这么晚?连回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连家里这两只小的都不管了?

还是说,看到了,但觉得没必要回?

这个念头让池骋的心往下沉了沉。他小心翼翼地挪开腿上的蛋挞,将它放到旁边的软垫上。蛋挞不满地“呜”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糯米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

“我去打个电话。”池骋低声对糯米说,然后拿起手机,走到阳台。

他终究没忍住,再次拿起手机,这次不再发消息,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清晰而冰冷。

关机了?

池骋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是一股更大的不安席卷而来。

况野的手机很少关机,尤其是在有重要事务的时候。是没电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他猛地从阳台上转身,回到客厅。动作惊醒了浅眠的蛋挞,它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喵?”了一声。糯米也站了起来,尾巴竖得笔直,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没事,你们睡。”池骋匆匆说了一句,抓起车钥匙,甚至连浴袍都没换,只在外面胡乱套了件长款风衣,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深夜的道路空旷,他一路疾驰,将车开到了况氏集团楼下。整栋大楼只有零星几层还亮着灯,大部分区域都已陷入黑暗。他停好车,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大堂,却被一个面生的值班保安礼貌地拦下。

“先生,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现在已经很晚了……”

“我找况野,况总!”池骋的声音带着急切。

保安看了看他这副穿着浴袍、头发还湿着、神色焦急的模样,皱了皱眉,“况总?况总下午就离开了,之后没有再回来。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很早就熄了。”

“离开了?”池骋一愣,“他去哪儿了?是不是出差了?”

“这个……我们不清楚。况总的行程不是我们能过问的。”保安公事公办地回答。

池骋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谢过保安,失魂落魄地走出大楼,重新坐回车里。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他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然后,摸出烟盒,磕出一支,低头点燃。

橘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映着他没什么表情却紧绷的侧脸。

一根,两根,三根……

烟灰缸很快堆起小山。车厢里烟雾弥漫,混合着他身上未散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冷香,形成一种颓靡的气息。

他就这样坐在车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况氏大楼那漆黑的顶层。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

凌晨三点,四点,五点……

天色从最深沉的黑,渐渐透出一丝灰白。

手机始终安静。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尽的等待和猜测折磨得快要疯掉,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冒出一片青茬,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濒临爆发的阴郁和疲惫中时——

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是况野的微信。

只有三个字,言简意赅,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这漫长一夜的死寂。

况野:【在国外。】1

段评

哇…冷酷boy上线了

发送时间,凌晨五点十七分。

池骋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他猛地将手里燃了一半的烟狠狠按熄在早已满溢的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在国外。

凌晨五点多发来的。

所以,他昨天下午……直接飞出国了?

甚至没有提前告诉他一声。

又tm这样!!!

他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那三个字,仿佛要将屏幕盯穿。

好,很好。

况野,你他妈真行。

他猛地发动车子,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黑色奔驰如同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迅速消失在清晨朦胧的曙光里。

……

周六一整天,池骋都处于一种低气压的暴戾状态。他回了郊区的公寓,把刚子叫过来,将关于蛇踪的线索又翻来覆去地看,语气冰冷,下达指令简洁迅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刚子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了霉头。

他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个远在海外、连个具体行踪都吝于告知的人。可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远。他在哪儿?事情处理得怎么样?安全吗?累不累?胃有没有不舒服?

这些念头像杂草一样疯长,让他更加烦躁。

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朝上。他无数次点开那个对话框,看着那冰冷的“在国外”三个字,手指悬在输入框上,却最终一个字也没打。

艹!

挫败感和怒火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

周六晚上,手机屏幕依旧是一片沉寂。池骋从健身房回到家,那股无处宣泄的躁郁感在空旷的客厅里被放得更大。

蛋挞和糯米正蜷在沙发靠垫上打盹,听到开门声,两只毛茸茸的脑袋同时抬了起来。蛋挞“喵”了一声,伸长脖子朝他看来的方向张望,碧蓝的眼睛里带着点期盼,像是在问“爸爸回来了吗?” 糯米也站了起来,轻盈地跳下沙发,走到他脚边,仰着小脸,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安静地映着他。

池骋的心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他弯腰,揉了揉糯米的下巴,又拍了拍蛋挞凑过来的大脑袋,声音有些发哑,“就我一个。他又没回来。”

他余光瞥见角落里那抹橙色,烦躁地“啧”了一声,捞起篮球,转身就往玄关走。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动作却顿住了。

他回过头。

客厅里,蛋挞还站在沙发上,歪着头看他,尾巴尖疑惑地轻轻摆动。糯米则蹲坐在他刚才站过的位置,仰着脸,无声地望着他,那眼神干净又专注,仿佛在等着他下一个指令,又仿佛在无声地询问:你也要走了吗?

像极了昨晚,它们等那个不归人时的样子。

一股说不清是烦躁还是歉疚的情绪涌了上来。操,他总不能跟那个没良心的一样,说走就走,把这两个小东西单独扔在家里。

他低骂一声,松开握着门把的手,转身走了回去。他把篮球随手放在鞋柜上,弯腰一把将糯米捞起来,抱在怀里,又伸手拍了拍蛋挞圆滚滚的屁股,“起来,带你俩出去放放风。”

蛋挞立刻“喵呜”一声,欢快地跳下沙发,绕着他的腿打转。糯米则在他臂弯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池骋从储物间翻出一个大号运动挎包,拉开拉链,对着两只眼巴巴看着他的猫,没什么好气地嘟囔,“看什么看,进去。谁像你那没良心的妈一样,丢下就走,管你们在家是死是活?”

他嘴上骂得凶,动作却放得很轻,小心地将糯米放进去,又托着蛋挞敦实的屁股把它也塞了进去。好在这个包足够大,两只猫挤在里面虽然有点局促,但还不算难受。蛋挞好奇地探出半个脑袋,被他轻轻按了回去,“老实待着。”

他背上运动包,一手拎起篮球,另一只手缠着小醋包。

就这样,他背着一包猫,拎着球,手腕上缠着蛇,像个古怪的移动动物园,再次出了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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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爆笑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