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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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王橹杰知道穆祉丞回来了。

他没过去。

他就站在窗边，看着隔壁那扇窗户亮了灯，又灭了灯。

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到书桌前，翻开日记本，写：

【哥回来了】

停了一会儿，又写：

【没过来】

又停了一会儿，在“没过来”后面加了一个问号。

他没写答案。

他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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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九。

穆祉丞在家待了三天，没有出门。

他妈问他要不要去买年货，他说不去。他爸问他要不要去看电影，他也不去。

他就待在自己屋里，看手机，发呆，睡觉。

偶尔他会走到窗边，往隔壁看一眼。

窗户亮着。

他知道王橹杰就在那堵墙的另一边。

他知道只要自己走过去，按一下门铃，门就会开。

但他没动。

他不知道为什么没动。

可能是怕。

可能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能是那片枫叶还在他手机壳里，他每次看时间都能看见，每次看见都会愣一下，然后假装没看见。

大年三十晚上，吃过年夜饭，穆祉丞在院子里放烟花。

他从小就喜欢放烟花，每年都是他负责点。今年他爸买了一堆，他蹲在地上，一个一个点，看它们窜上天，炸开，落下来。

冷得要命，他手都冻红了。

但他没回去。

他就蹲在那儿，看着天上那些五颜六色的光，一闪一闪的，散入夜幕。

“哥。”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穆祉丞浑身一僵。

他没回头。

王橹杰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两个人就这样蹲在院子里，谁都没说话。

烟花还在往天上窜，砰，砰，砰。

穆祉丞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打火机。手指冻得有点僵，他攥了攥，又松开。

王橹杰也没看他，就看着天。

过了一会儿，王橹杰开口了。

“哥，冷吗。”

穆祉丞喉咙发紧。

“还行。”

王橹杰没说话，把围巾解下来，搭在他肩上。

穆祉丞愣住了。

围巾上有温度，是刚从王橹杰脖子上拿下来的，带着一点洗衣液的香味，还有一点点他的体温。

他攥着那条围巾，没动。

王橹杰站起来。

“新年快乐，哥。”

他往回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穆祉丞突然开口了。

“王橹杰。”

王橹杰停住。

穆祉丞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

烟花的光一闪一闪，照在他们脸上。

穆祉丞张了张嘴，话到嘴边，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又咽了回去。

王橹杰没催他，就站在那儿等着。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很轻，差点被烟花盖过去。

“那片叶子……我放在手机壳里。”

王橹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是那种真的笑了。

“嗯，”他说，“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王橹杰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穆祉丞，眼睛里有东西在亮。

烟花又炸开一簇，照亮他的脸。

“哥，”他说，“明年还放烟花吗。”

穆祉丞攥着围巾，过了两秒，说：

“放。”

风息山谷感觉这章不太贴人设，不过改了一下更怪，就先这样吧！让我琢磨琢磨还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