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卫之循卸下所有伪装,在初令晞怀里委屈落泪之后,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客气与距离,彻底被温柔碾碎。
感情升温的速度,快得让四位长辈都暗自惊喜。
第二天清晨,初令晞是被厨房淡淡的香气唤醒的。
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刚睡醒的小绵羊。客厅里晨光正好,落地窗透进满室暖阳,卫之循已经不在书房,而是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站在厨房里。
他褪去了笔挺的西装,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家居服,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金牌律师,此刻正对着平底锅认真煎蛋,动作略显生疏,却格外认真。
初令晞站在走廊口,看呆了。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染成浅金色,连垂落的发丝都温柔得不像话。那个在法庭上气场全开、言辞犀利的男人,此刻安安静静地为她做早餐,画面美好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卫之循余光瞥见她,回头看来,眼底瞬间漾开一层浅淡的笑意,声音温柔得像晨雾:
“醒了?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初令晞脸颊一热,乖乖点头:“你、你怎么起这么早,还做早餐呀?”
“昨晚让你担心了,”他坦然承认,耳尖微微泛红,“想给你做顿早餐,赔罪。”
他说得一本正经,初令晞却忍不住笑出声,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之循,你不用跟我赔罪的,我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那我也想对你好。”
卫之循脱口而出,语气自然又认真,没有半分迟疑。
初令晞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不敢再看他,红着脸转身跑进卫生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砰地狂跳。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温柔得让她整颗心都软成一滩水。
等她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却精致的早餐。
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烤得外酥里软的吐司,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小碟她爱吃的草莓酱。全都是她喜欢的口味,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用了心。
“快坐。”卫之循拉开她的椅子,动作绅士又自然。
两人面对面坐着,晨光落在两人之间,安静又温暖。
初令晞小口咬着吐司,偷偷抬眼观察他。
卫之循吃东西很斯文,速度不快,却会时不时给她添牛奶,把煎蛋最嫩的部分拨到她盘子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之循,”她小声开口,“你以后不用这么早起来做早餐的,你工作那么累,要多休息。”
“不累,”他抬眼看她,目光认真,“给你做,我很开心。”
简单一句话,又让初令晞的脸颊悄悄发烫。
她发现,卫之循这个人,真的很擅长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让人心动的话。
他不油、不腻、不刻意,只是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轻轻说出来。
却比所有华丽的情话,都要动人。
早餐过后,卫之循要去律所,初令晞也要回工作室。
原本各忙各的,可自从住在一起之后,就连出门都变得像约会。
卫之循坚持要送她去工作室,再绕路去律所。
车里不再是沉默,而是多了很多细碎又温柔的对话。
“今天下午有面料商送新货,我要去挑春夏系列的真丝。”
“那我让助理帮你查一下天气,傍晚可能会降温,你记得带件外套。”
“好~你今天在律所忙不忙呀?”
“还好,中午可以抽空给你发消息。”
初令晞靠 自从那晚卫之循卸下所有伪装,在初令晞怀里委屈落泪之后,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客气与距离,彻底被温柔碾碎。
感情升温的速度,快得让四位长辈都暗自惊喜。
第二天清晨,初令晞是被厨房淡淡的香气唤醒的。
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刚睡醒的小绵羊。客厅里晨光正好,落地窗透进满室暖阳,卫之循已经不在书房,而是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站在厨房里。
他褪去了笔挺的西装,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家居服,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金牌律师,此刻正对着平底锅认真煎蛋,动作略显生疏,却格外认真。
初令晞站在走廊口,看呆了。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染成浅金色,连垂落的发丝都温柔得不像话。那个在法庭上气场全开、言辞犀利的男人,此刻安安静静地为她做早餐,画面美好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卫之循余光瞥见她,回头看来,眼底瞬间漾开一层浅淡的笑意,声音温柔得像晨雾:
“醒了?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初令晞脸颊一热,乖乖点头:“你、你怎么起这么早,还做早餐呀?”
“昨晚让你担心了,”他坦然承认,耳尖微微泛红,“想给你做顿早餐,赔罪。”
他说得一本正经,初令晞却忍不住笑出声,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之循,你不用跟我赔罪的,我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那我也想对你好。”
卫之循脱口而出,语气自然又认真,没有半分迟疑。
初令晞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不敢再看他,红着脸转身跑进卫生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砰地狂跳。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温柔得让她整颗心都软成一滩水。
等她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却精致的早餐。
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烤得外酥里软的吐司,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小碟她爱吃的草莓酱。全都是她喜欢的口味,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用了心。
“快坐。”卫之循拉开她的椅子,动作绅士又自然。
两人面对面坐着,晨光落在两人之间,安静又温暖。
初令晞小口咬着吐司,偷偷抬眼观察他。
卫之循吃东西很斯文,速度不快,却会时不时给她添牛奶,把煎蛋最嫩的部分拨到她盘子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之循,”她小声开口,“你以后不用这么早起来做早餐的,你工作那么累,要多休息。”
“不累,”他抬眼看她,目光认真,“给你做,我很开心。”
简单一句话,又让初令晞的脸颊悄悄发烫。
她发现,卫之循这个人,真的很擅长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让人心动的话。
他不油、不腻、不刻意,只是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轻轻说出来。
却比所有华丽的情话,都要动人。
早餐过后,卫之循要去律所,初令晞也要回工作室。
原本各忙各的,可自从住在一起之后,就连出门都变得像约会。
卫之循坚持要送她去工作室,再绕路去律所。
车里不再是沉默,而是多了很多细碎又温柔的对话。
“今天下午有面料商送新货,我要去挑春夏系列的真丝。”
“那我让助理帮你查一下天气,傍晚可能会降温,你记得带件外套。”
“好~你今天在律所忙不忙呀?”
“还好,中午可以抽空给你发消息。”
初令晞靠在副驾,听着他低沉温和的声音,心里满满都是安全感。
她以前总觉得,律师都是冷冰冰、一板一眼的。
可卫之循不一样,他冷静、理智、有分寸,却又心思细腻、体贴入微,连她忽略的小细节,他都能一一记在心里。
车子停在工作室楼下。
初令晞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手腕忽然被轻轻拉住。
卫之循倾身靠近,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意。
“晚上我来接你,”他看着她,眼底带着不舍,“一起回家。”
“回家”两个字,被他说得格外温柔。
初令晞心跳一乱,乖乖点头:“好,我等你。”
她推开车门,站在路边向他挥手。
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街角,她还站在原地,摸着自己发烫的耳朵,忍不住偷偷笑了。
小助理从门口走出来,一脸八卦:“晞晞姐,那位就是你未婚夫呀?也太帅太温柔了吧!看你的眼神,都快甜出水了!”
初令晞脸颊更红,轻咳一声,假装严肃:“别乱说,快进去工作。”
可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天下午,初令晞的工作室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沈知衍。
沪上有名的新锐投资人,同时也是服装设计行业的资深爱好者,眼光毒辣,财力雄厚。
更重要的是,他是初令晞在国外留学时的学长,从大学时期就对她格外欣赏,明里暗里表示过好感。
这次他回国,特意第一时间来找初令晞,不仅带来了大额合作意向,还主动提出要投资她的下一个高定系列,帮她开拓全国市场。
“晞晞,好久不见,你越来越优秀了。”沈知衍笑得温文尔雅,气质儒雅,眼神里的欣赏毫不掩饰,“你的设计我一直很喜欢,温柔又有力量,很适合现在的女性。”
“沈学长,谢谢你。”初令晞礼貌回应,保持着恰当的距离,“能得到你的认可,我很开心。”
两人坐在工作室的休息区,聊设计、聊面料、聊未来的规划。
沈知衍很懂行,也很会说话,总能精准地说到她的心坎里,气氛十分融洽。
助理端着咖啡进来,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偷偷拿出手机,想给老板记录下这“高光时刻”。
可她不知道,这一幕,恰好被前来接初令晞下班的卫之循,尽收眼底。
卫之循原本是带着笑意来的。
他提前结束了一个不重要的会议,满心欢喜地想早点见到他的小姑娘。
可当他透过落地窗,看到初令晞和一个陌生男人相谈甚欢、笑容灿烂的时候,脸上的温度,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周身的气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
手指微微攥紧,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不安、委屈,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那个男人,看着晞晞的眼神,太专注、太温柔。
而晞晞,对着他笑的时候,眼睛那么亮。
卫之循不是不讲理的人。
他知道,这是工作,是正常的合作交流。
可理智归理智,情绪不受控制。
他就是不舒服,就是不开心,就是委屈。
像自己珍藏了很久的宝贝,被别人盯上了一样。
初令晞余光终于瞥见了门口的身影,心头一跳,立刻站起身:“之循?”
她快步走过去,自然地想挽他的手臂,可刚靠近,就感觉到他身上冰冷的气息。
初令晞:“……”
她太了解他了。
这是——生气+委屈+吃醋,三合一模式。
沈知衍也跟着走了过来,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是沈知衍,晞晞的学长兼投资人。”
卫之循缓缓抬眼,目光落在他手上,没有立刻握。
那双平日里温和深邃的眼眸,此刻带着律师特有的压迫感,礼貌却疏离。
“卫之循,”他声音低沉,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晞晞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宣示主权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知衍微微一怔,随即了然一笑,收回手,不再多言。
初令晞在中间,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连忙打圆场,轻轻拉了拉卫之循的袖子,声音放软:“之循,沈学长是来谈合作的,我们接下来有一个系列要一起做。”
卫之循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眼神委屈又倔强。
眼眶已经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一只被抢走玩具的大狗。
明明生气,却又舍不得对她发脾气,只能自己憋着,憋得眼眶都红了。
初令晞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快速和沈知衍敲定了后续的沟通时间,礼貌又客气地把人送走。
关上工作室门的那一刻,她立刻转身,仰头看着眼前委屈巴巴的男人。
“之循,”她声音软软的,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你是不是吃醋了?”
被戳中心思,卫之循脸颊一红,别过脸,嘴硬道:“没有。”
“还说没有。”初令晞忍不住笑,踮起脚尖,凑近他,“你刚才脸都臭了,眼神委屈得快要哭了。”
“我没有。”他依旧嘴硬,声音却越来越小,底气不足。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初令晞故意逗他,“为什么不开心?”
卫之循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看着她,眼眶红红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你对他笑的时候,很好看。”
“你都没有……那么对我笑过。”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轻微的哽咽。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初令晞哪里还舍得逗他,心疼得要命。
她立刻伸手,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柔声哄道:
“傻瓜,我对他只是礼貌,对你才是真心笑啊。”
“我笑给谁看,都没有给你笑的时候真心。”
“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真的。”
卫之循僵着身体,过了几秒,才缓缓收紧手臂,把她抱进怀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真的?”
“真的。”初令晞用力点头,轻轻拍着他的背,“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那么笑,好不好?”
“还要……”他小声补充,脸颊发烫,“还要抱我。”
“好,抱你,抱很久很久。”
初令晞无奈又宠溺,任由他抱着。
她知道,卫之循不是小心眼,不是不信任她。
他只是太缺乏安全感,太在意她,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委屈、就不安。
而她,愿意做那个永远给他安全感的人。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一进门,卫之循就依旧保持着委屈模式,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不闹人,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初令晞,像只等待抚摸的大狗狗。
初令晞去厨房给他煮了一碗小汤圆,甜而不腻,温度刚好。
她端着碗,坐在他身边,一勺一勺喂给他吃。
“张嘴。”
卫之循乖乖张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甜意在嘴里化开,心里更甜。
“还生气吗?”初令晞小声问。
“不生气了。”他摇摇头,握住她拿勺子的手,“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遇到更好的人,”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自信,“怕你不喜欢我这样娇气、爱哭、麻烦的人。”
初令晞心口一揪。
她放下碗,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一字一句地说:
“卫之循,你听清楚。”
“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
“我喜欢对外绅士、让人安心的你,也喜欢对内娇气、会吃醋、会委屈的你。”
“你不用变得成熟,不用变得强大,不用在我面前假装坚强。”
“你可以生气,可以委屈,可以哭,可以撒娇,可以娇气。”
“我会一直哄你,一直宠你,一直陪着你。”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一红,却依旧眼神坚定: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婚约,是我自己,真真切切地喜欢你。”
卫之循怔怔地看着她。
眼泪,再一次无声滑落。
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难过,而是喜极而泣。
他伸手,紧紧抱住她,把她揉进自己怀里,声音哽咽:
“晞晞……我也喜欢你。”
“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了。”
“喜欢你的温柔,喜欢你的耐心,喜欢你的笑,喜欢你像小太阳一样照进我生活里。”
“以后,我不只会在你面前娇气,我还会保护你,宠你,让你做最开心的小朋友。”
夜色温柔,灯光暖人。
两个因婚约相遇的人,在这个春风沉醉的夜晚,彻底坦诚了自己的心意。
卫之循轻轻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碰,呼吸交缠。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温柔:
“晞晞,我可以吻你吗?”
初令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眼,脸颊泛红,轻轻点头。
下一秒,微凉的唇,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很轻,很柔,很小心,像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一触即分,却足以让两人心跳失控。
唇齿间,都是彼此的温柔气息。
窗外,黄浦江的灯光璀璨如星河。
屋内,拥抱温暖,心动正好。
所有的等待与试探,都变成了此刻最甜的礼物。
告白亲吻之后,两人窝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抱着,谁都不想松开。
初令晞靠在卫之循怀里,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圈圈,小声问:“之循,你以后还会随便吃醋吗?”
卫之循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耳尖微红:“只吃你的醋。别人我都不在乎。”
“那我以后尽量不和别的男生靠太近。”初令晞乖乖保证,“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娇气。”卫之循抱紧她,“在别人面前,我是冷静厉害的卫律师。只有在你面前,我才可以做会委屈、会吃醋、会哭的卫之循。”
初令晞心一软,抬头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那我永远做你的专属小太阳。”
卫之循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点开相册递给她。
里面全是她的照片:
她在飘窗上画图的侧影,她认真吃点心的样子,她睡着时安静的侧脸,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模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悄悄拍了这么多,每一张都藏着小心翼翼的喜欢。
“我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看。”他小声解释,脸颊发烫。
初令晞看着满屏的自己,眼眶微微发热,心里又甜又暖。
她也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相册给他看:“我也拍了你很多很多照片,你认真工作的样子,你委屈的样子,你睡着的样子……我都偷偷存起来了。”
卫之循看着照片里那个娇气又可爱的自己,再看看眼前笑得温柔灿烂的女孩,心里满满都是幸福。
他把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又小心:“我抱你回房间。”
初令晞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他。
卫之循抱着她,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卧室,脚步很慢,很轻,像是在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温柔。
夜里,初令晞习惯性地踢被子,卫之循立刻醒过来,小心翼翼地帮她盖好,然后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呢喃:
“晚安,我的小太阳。”
“晚安,我的娇气律师。”
初令晞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回应,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这一夜,两人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陌生,没有尴尬,只有满心满眼的喜欢与安心。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来不分先后。
只要最后是你,以任何方式,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