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出生的时候已经被赶出去过一次了。
为此,妈妈还亲自跟她们道了歉,薛仑娥没有什么怨言。
院规又更新了,院里面还装了很多新的监控。这些都跟薛仑娥和裴真率没什么大关系。因为在出院后的不久,她们接受了基因检测,两个人都被选中了,要去训练营。
薛仑娥和裴真率又开心又害怕。
在出发的前一晚,妈妈把她们两个人叫到办公室,各自给了一个箱子和两个通讯设备。箱子里面装着四季的衣服,全是新的。
“这两个设备里都存了三万新币。”妈妈看着两人,一如既往地嘱咐道:“受了伤要及时治疗,别靠自己强忍着,如果饿了就去买点吃的。”
她摸着两个孩子的头,仿佛她们只是出个远门。
“好好训练,这样你们以后的生活才会过得更好知道吗?不要欺负别人,也不要受欺负。如果太累了,就用它给我打电话。”
两个人听着听着都落下泪来,双双扑到女人怀里。
“妈妈,我们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傻孩子。”
妈妈不舍得看了她们最后一眼。
既然能往更高更远的地方走,就不必再回头了。
就这样,薛仑娥和裴真率一起离开了孤儿院,来到了训练营。
刚开始的生活着实艰难。
想来也是,两人做过最大的力气活就是搬家具,打过最狠的架也只有那一次。
结果来到这里之后简直小巫见大巫,从第一天起,薛仑娥和裴真率每天的伤口都不带重样的。
早上五点半就要起床,体能训练、射击训练、障碍训练、技能训练等等排得满满当当。
连裴真率这种精力号称一节更比六节长的人晚上回到宿舍也是洗漱完倒头就睡。
每月都要有成绩排名,末端的人会被淘汰。裴真率好奇地向训练官打听过淘汰的人会去哪里?是回自己来的地方吗?薛仑娥就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训练官从来都是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面孔竟让裴真率生出几分熟悉和亲近。
“当然不是。”训练官抽着烟觑了她一眼就看出这小孩在想什么。
“从你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和过去切断了联系,签的都有保密协议。至于那些被淘汰的人,自然是由上面统一再分配。”
“什么?我们连回去看看都不行吗?”
“你觉得呢?”训练官转过来看着还不到自己腰部的两个小萝卜头。
“至少在你们成年确定岗位之后才有出去的资格。”
她记得这个小萝卜头叫…裴真率?那边安静地叫薛仑娥?成绩还不错。
“等价交换懂吗?如果你们想获得更多的话,就通过考核进入预备役学校。或者更进一步被挑选为特别行动组的成员,那样你才会获得更多自由时间。”
“所以,别指望我会对你们仁慈或者网开一面,”她冷哼一声,“我可不是你们妈妈。”
裴真率仍旧嬉皮笑脸地回答了,然后就在训练官的死亡凝视下拉着薛仑娥走了。
白天照常训练,但到了夜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训练官口中得知的消息太过震撼,往常倒头就睡的裴真率竟然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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