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的日子,被沈炫揉成了一团绵软的糖。
陈梦的绘画工作室一步步走上正轨,选品、画图、对接软装、接待预约的客人,她每天忙得脚步不停,却也活得明亮又踏实。沈炫推掉了所有非去不可的应酬,下班准点回家,要么开车去工作室接她,要么在家备好温茶水果等她,把她护得妥帖又安稳。
可安稳日子过久了,陈梦心底那点小小的坏心思,就忍不住冒头。
尤其是这天清晨,熟悉的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开来,生理期准时到访。
腰腹坠沉、浑身发软、连走路都带着细微的无力,偏偏越是不舒服,她越想看沈炫那副痞帅又隐忍、想碰又不敢碰、急得发疯却只能温柔哄着宠着的模样。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撩他,故意勾他,故意看他为自己失控、为自己隐忍。
傍晚时分,门锁轻轻转动。
沈炫一身黑色高定衬衫归来,袖口利落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紧实的手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平日里戴着的金丝眼镜斜挂在指尖,眉眼痞帅又凌厉,一身从商场带回来的冷硬气场,推门的瞬间,却在看见玄关处的身影时,彻底僵住。
陈梦没穿往常宽松柔软的棉质家居服,反而故意挑了一件他最心动的浅杏色薄纱睡裙。
料子轻软得几乎贴在身上,衬得她肌肤莹白细腻,领口线条温柔却不失小心机,裙摆垂落至膝头,明明是清纯的颜色,却被她穿出了勾人的慵懒感。她明明小腹酸胀得厉害,腰也软得撑不住,却还是强撑着笑意,微微斜靠在墙边,抬眸望向他,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又软、又撩、又带着明目张胆的勾引。
沈炫关门的动作一顿,皮鞋碾过地面,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缓缓落在她身上,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下。
原本带着疲惫的冷硬眉眼,瞬间绷紧,痞气里翻涌着浓烈的隐忍,镜片后的眼眸暗得吓人。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周期,甚至比她自己记得还要准。
一眼就看穿,她此刻正难受着。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沈炫的声音沉了好几度,磁性沙哑,带着明显压抑的暗涌,一步步朝她走近,“陈梦,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不能闹。”
他每靠近一步,身上清冽的气息就笼罩她一分。
陈梦却半点不怕,反而像只胆大包天的小猫,慢悠悠迎着他的脚步走上前,不等他反应,直接伸手环住他紧实的腰,脸颊软软贴在他温热的胸口,故意蹭了蹭,声音又黏又糯,带着刻意的撒娇与勾引:
“我没有闹呀……”
“我就是想你了,想穿好看一点给你看。”
话音落下,她微微仰头,主动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他线条利落的下巴上。
一触即分,却比长久的亲吻更撩人。
紧接着,她又顺着他的下颌线条,极轻、极柔地吻上他的颈侧,温软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花香,落在他紧绷的肌肤上。
沈炫浑身肌肉瞬间绷成一块钢板。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却在感受到她微微发颤的身体时,力道又立刻放轻,生怕半分用力都会弄疼她。呼吸在瞬间乱了节拍,胸腔剧烈起伏,隐忍到极致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别闹了,听话。”
他咬牙,声音哑得发颤,带着痞气十足的警告,“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别勾我。”
他在忍。
忍得指尖发白,忍得耳尖泛红,忍得浑身紧绷,忍得快要失控。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里人的柔软与温热,能闻到她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更清楚她此刻小腹酸胀、腰软无力,经不起半点折腾。
可陈梦就是吃准了他舍不得凶她、更舍不得碰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她收紧手臂,抱得更紧,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像羽毛一样撩过他的心尖,声音小小的,却带着十足的小坏:
“我就勾。”
“沈先生,你能拿我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沈炫心底所有隐忍的火。
他猛地低头,视线牢牢锁住怀里这个明明难受却还要硬撑着撩人的小妖精,眸色深得像沉夜大海,痞帅的眉眼绷得紧紧的,心疼、无奈、宠溺、隐忍,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能忍她闹,忍她调皮,忍她所有小脾气,
却忍不了她在生理期,还这样勾他。
沈炫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偏执的温柔,和一丝带着痞气的、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再惹我,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碰你半分,不会让你受一点疼。”
“我只会——把你伺候到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陈梦还没来得及细品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就被他打横稳稳抱起。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动作却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大步走向卧室,一路没有半分颠簸。
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沈炫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泛红的小脸,气息滚烫:
“躺好,不准再动,不准再撩。”
“今天,我让你知道,勾引我的下场。”
他转身走进浴室,没多久便端着一盆调试到刚刚好温度的热水出来,毛巾浸得温热,仔细拧到半干。随后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掀开她睡裙的下摆,掌心稳稳覆上温热的毛巾,轻轻敷在她酸胀的小腹上。
“你、你干什么……”陈梦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紧张地攥紧床单。
“干什么?”沈炫抬眸看她,眼底带着痞气的笑,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要命,“你勾得我忍了半天,又不能做别的,我只能把你伺候到舒服。”
温热的触感缓缓渗进肌肤,酸胀的坠痛感瞬间被压下去大半。
他大掌覆在毛巾上,指腹力道轻缓又稳定,一圈圈轻轻揉着,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进去,每一下都揉在她最难受的地方,舒服得让人忍不住轻轻喟叹。
“还敢不敢乱撩了?”他低声问,声音哑得撩人。
陈梦咬着唇,把头扭到一边,死活不肯开口,脸颊却烫得快要滴血。
见她依旧不老实,沈炫索性放下毛巾,伸手替她揉起酸软的后腰。
他手掌宽大温热,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从后腰一路缓缓揉到腰侧,把她酸胀了一整天的腰,揉得彻底放松。陈梦浑身发软,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整个人陷在床垫里,眼皮都快睁不开,所有的不适都在他的指尖下烟消云散。
揉了近半个钟头,他才起身,转身走进厨房。
没多久,端着一杯冒着淡淡热气的红糖姜茶回来,姜味被处理得很淡,甜度刚好,温度更是吹到了不烫口的程度。他坐在床边,一手轻轻扶起她的后背,一手拿着勺子,一勺一勺耐心喂到她唇边。
“慢点喝,暖肚子,喝了就不难受了。”
陈梦乖乖张口,一口一口喝着温甜的姜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暖意,心底更是甜得发腻。
喝完之后,沈炫又拿过柔软的枕头,仔细垫在她的腰后,调整到最舒服的高度,再替她盖好被子,把边角都掖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凉风钻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回床边,继续一言不发地给她揉小腹、揉腰。
全程没有半分逾矩,没有半点急切,只有隐忍到极致的温柔。
他衬衫下的肌肉依旧紧绷,喉结反复滚动,眼底的暗潮从未褪去,明明被撩得快要克制不住,却把所有的躁动与欲望,全都化成了对她无微不至的伺候。
陈梦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微微睁眼,伸手轻轻抓住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浓浓的倦意:
“沈炫……别揉了,你也休息……我不难受了……”
沈炫低头,看着她半睡半醒、脸颊泛红、睫毛轻颤的模样,痞帅的眉眼瞬间软成一滩水,心底所有的隐忍与躁动,都化作了沉甸甸的心疼。
他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手背,声音哑得温柔,带着一丝宠溺的抱怨:
“现在知道心疼我了?”
“刚才故意勾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忍得多辛苦?”
“晚了。”
他俯下身,在她泛红的耳边低声呢喃,语气痞帅又偏执:
“我不碰你,不欺负你,不折腾你。
我就把你伺候到舒服,伺候到睡着,伺候到明天醒来浑身都不酸、不疼、不难受。”
“你不是喜欢勾我吗?
那我就让你记一辈子——
勾到我沈炫,下场就是被我宠到半死、疼到无力、再也离不开我。”
陈梦彻底没了力气。
浑身软得像一汪融化的水,所有的酸胀与疲惫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心满肺的暖意与依赖。她从来不知道,被人这样小心翼翼、隐忍又偏执地疼着,是这么安心、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他明明被她撩得快要失控,
却宁愿自己忍到极致,也舍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半分疼。
夜色渐渐深沉,窗外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沈炫就坐在床边,整夜守着她。
时不时替她揉一揉腰腹,调整她的睡姿,掀开被子散热,再仔细盖好,一遍遍确认她睡得安稳、不难受。直到天边泛起浅浅的鱼肚白,他才轻轻俯身,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印下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
“傻姑娘。”
“下次还敢不敢勾我了?”
“不管你敢不敢,我都宠着。”
一整夜的隐忍,一整夜的温柔,一整夜的伺候。
他把所有的爱与克制,全都藏在了无声的细节里。
而陈梦在睡梦中,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嘴角扬起一抹安稳又幸福的笑意。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爱情——
你故意调皮撩拨,
我隐忍宠溺到底,
把你宠到无力,也宠到一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