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不发了呜呜呜

她比财报迷人

从南半球那座只属于他们的私人海岛,从那片漂浮在深海中央的白色游轮,重新踏回这座熟悉的繁华都市时,陈梦的世界,早已被沈炫毫无保留的爱意填得满满当当。曾经那场始于协议、流于形式的先婚后爱,早已在无数个温柔缱绻的日夜中,蜕变成刻入骨髓的依赖与心动。

回国之后,她没有选择安安稳稳地做一个被圈养在温室里的沈太太,而是拾起了自己藏在心底多年的梦想——筹备一间属于自己的绘画工作室。那是她的热爱,是她的底气,也是她想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同行的小小坚持。沈炫得知后,没有半分阻拦,只是默默将最好的地段、最优质的资源、最贴心的助理全部安排妥当,只笑着对她说:“你只管做你喜欢的事,剩下的一切,有我。”

这天,为了敲定工作室最终的装修方案与选址细节,陈梦在外面整整奔波了一个下午。

出门前,她特意挑了一条剪裁精致的米白色收腰长裙,裙摆垂落至脚踝,衬得她身姿纤细温婉,气质干净又亮眼,行走间自带一抹柔和的光芒。可再漂亮的裙子,也抵不住长时间奔波的疲惫,等她拖着微微发酸的双腿回到他们共同的家时,窗外的天色早已彻底沉了下来,整座城市被璀璨的灯火包裹,透着喧嚣而疏离的热闹。

她推开家门,玄关处一片安静。

鞋柜最显眼的位置,没有他常穿的那双黑色皮鞋,客厅里没有他熟悉的清冽气息,偌大的房子少了他的身影,瞬间显得空旷又冷清。

陈梦轻轻叹了口气,心底泛起一丝浅浅的失落。

她忽然想起,白天出门前,沈炫曾低头在她耳边随口提过一句,今晚有一场至关重要的商业应酬,是他推不掉、也必须亲自到场的合作洽谈。他当时眉眼微蹙,带着明显的不耐,却还是耐着性子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安抚:“乖乖在家等我,我尽量早点回来。”

只是一句简单的承诺,却让她从黄昏等到了深夜。

她换了鞋,将那条精致的长裙轻轻脱下挂好,浑身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走进浴室,用温热的水仔细洗去一身的尘嚣与疲惫,水汽氤氲间,她的目光不经意落在衣柜角落,那是沈炫前些天特意为她准备的真丝睡衣。

浅香槟色,质地丝滑柔软,款式漂亮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小性感,领口与腰线的剪裁恰到好处,衬得肌肤莹白细腻,是他一眼就会心动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陈梦伸手将它取了下来。

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她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从前的她,内敛、安静、羞怯,从不会主动做出这般引人念想的举动。可如今,心底翻涌的思念与依赖,让她只想用一点点小小的调皮,一点点温柔的勾引,让那个正在应酬场上疲于应对的男人,能在某一个瞬间,一眼就想到她,念到她,牵挂着她。

她走到卧室床头,靠着柔软的靠垫,指尖微微颤抖着,拿起手机对准自己。

暖黄色的床头灯落在她身上,光线柔和得恰到好处,真丝睡衣勾勒出柔和又迷人的线条,她眉眼温顺,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与化不开的思念,美得安静又撩人。

指尖轻轻按下快门,一张照片便定格在了屏幕里。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与沈炫的聊天界面,将照片发送过去,指尖飞快敲下一行软软糯糯的文字,带着一丝撒娇,一丝依赖,一丝藏不住的想念:

【沈先生,应酬辛苦啦,我穿了你喜欢的睡衣,在家等你回来。】【干嘛呢怎么还不回来,很忙吗,人家想你了,很想很想你】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陈梦立刻把手机扔到一旁,整个人蜷缩进被窝里,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仿佛要冲破胸膛。

而与此同时,城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包厢内。

水晶灯流光溢彩,觥筹交错,人声喧嚣,空气中弥漫着烟酒与香水混杂的味道,浮躁又功利。

沈炫坐在主位上,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鼻梁上架着那副细框金丝眼镜,平日里痞帅张扬的眉眼被镜片衬得斯文禁欲,可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却依旧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他指尖夹着一杯未动过的威士忌,神色淡淡,眉眼间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与疏离,对身边各路合作伙伴的寒暄与奉承,只象征性地淡淡应声,全程冷着一张脸,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他本就厌恶这种虚与委蛇的场合,若不是这场合作牵扯重大、关乎整个集团下一步的战略布局,他早已甩手离开,一刻也不愿多待。

手机就在这时,轻轻震动了一下。

原本漫不经心、甚至有些烦躁的沈炫,目光下意识地垂落。

只一眼,他整个人骤然僵住,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出淡淡的青白,呼吸在瞬间停滞半拍。

屏幕上,女孩穿着那套他亲手挑选的浅香槟色真丝睡衣,靠在他们朝夕相伴的床头,暖灯落在她柔软的发顶,肌肤在丝料的衬托下泛着细腻的光,眉眼温顺,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明明没有任何刻意的挑逗,却仅凭一张照片,就轻易勾得他所有心神瞬间飞离此地,直直奔向那个等他回家的小姑娘。

痞帅的眼底,在这一刻迅速翻涌起浓烈的暗潮,隐忍、克制、心动、占有、心疼,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屏幕,指腹反复摩挲着那张照片,每多看一眼,心底那点勉强维持的冷静,就崩塌一分。

他能想象到,她拍下这张照片时,一定害羞得耳尖发红;

他能想象到,她发送之后,一定蜷缩在床上,紧张地等待他的回应;

他能想象到,她一个人在家,等了他一整个晚上,该有多孤单。

包厢里的喧嚣还在继续,合作方还在滔滔不绝地描绘着未来的蓝图,可在沈炫眼里,这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什么商业布局,什么重要合作,什么千亿项目……

全都比不上家里那个穿着漂亮睡衣、安安静静等他回家的小姑娘。

他隐忍了太久,克制了太久,在应酬场上强装冷静了太久,可在看见她照片的这一刻,所有的隐忍与克制,全线崩盘。

沈炫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沉冷与决绝。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瞬间压过了满包厢的喧嚣。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他身上,惊愕、不解、惶恐。

谁都知道,沈氏集团这位掌权人向来行事沉稳、心思深沉,从不会在如此重要的应酬中途离场,更不会如此不顾情面。

可今天,他偏偏就这么做了。

沈炫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在场众人,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语气冷硬、痞气十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疏离,字字清晰:

“剩下的所有事宜,由我的特助全权对接。”

“这场应酬,到此为止。”

“我现在,必须回家。”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冷硬,没有半分留恋,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震惊到失语的人。

没有人知道,让这位杀伐果断的沈总不顾一切、弃全场于不顾的,不是什么天大的利益,只是家里一个想他、念他、穿着漂亮睡衣等他的小姑娘。

车子在夜色中一路飞驰,引擎轰鸣,车速被推到极致,连闯了数个红绿灯,沈炫却依旧觉得太慢。车厢内,他指尖反复滑动着那张照片,痞帅的眉眼间满是隐忍的躁动,眼底的暗潮翻涌不休,喉结反复滚动,满脑子都是她柔软的模样。

他在忍。

忍着想立刻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忍着想狠狠疼她的贪恋,

忍着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偏爱。

他知道,她跑了一下午,一定累坏了;

他知道,她等了他一晚上,一定孤单坏了;

他更知道,她主动发这样一张照片,需要多大的勇气。

所以他不能急,不能乱,不能吓到她。

他只能隐忍,只能克制,只能用最温柔的方式,奔向他的小姑娘。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稳稳停在公寓楼下。

沈炫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冲进电梯,指纹解锁的瞬间,他几乎是推门而入。

玄关的灯亮着,客厅只开了一盏暖光灯,温柔得让人安心。

陈梦正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像一只等待主人归家的小猫。听见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四目相对。

女孩穿着那张照片里的真丝睡衣,在暖光下美得让他瞬间屏住呼吸。

沈炫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微微松开,金丝眼镜泛着冷光,痞帅的眉眼间满是隐忍的温柔,气息微乱,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喉结狠狠滚动,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路狂奔而来的急促,还有拼命压抑的躁动:

“……故意的,嗯?”

“穿成这样,拍照片发给我,是想勾我早点回来?”

他的语气痞气十足,带着一丝戏谑,一丝警告,却又藏着沉甸甸到快要溢出来的心疼与珍视。

陈梦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低下头,小声撒娇:“我只是……想你了。”

一句“想你了”,瞬间击溃沈炫所有的隐忍与克制。

他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在她面前单膝蹲下,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掌心带着外面的凉意,眼神却烫得吓人。他动作极轻,生怕吓到她,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傻姑娘,想我不会打电话吗?”

“知不知道,看见你那张照片,我在包厢里忍得有多辛苦?”

“差一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当场失态。”

他隐忍了一路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温柔。

沈炫伸手,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力道温柔得近乎虔诚,一步步走向卧室。他没有半分急切的占有,只是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自己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紧实的手臂,一副要亲自“伺候”她的模样。

“跑了一下午工作室的事,累坏了对不对?”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开口,痞帅的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今晚什么都不用做,乖乖躺着,我来伺候你。”

他坐在床边,动作细致又耐心,替她轻轻揉着跑了一下午发酸发胀的肩膀,捏着她发软的小腿,按压着她酸胀的腰侧,每一个动作都力道刚好,温柔又妥帖,纾解着她全身的疲惫。

陈梦舒服得眯起眼睛,像一只被彻底宠坏的小猫,伸手轻轻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下颌,满心都是安稳。

“沈炫,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沈炫停下动作,俯身靠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镜片后的眼眸暗得吓人,痞气又温柔,隐忍又滚烫:

“因为你值得。”

“你为了你的梦想努力,为了我们的未来认真,我比谁都心疼,比谁都骄傲。”

“你负责闪闪发光,负责漂亮,负责想我,负责乖乖被我宠。

剩下的风雨,剩下的应酬,剩下的所有辛苦,我来扛。”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语气痞帅又认真,带着一丝隐忍的警告:

“以后,再穿这么好看的睡衣,不准只拍照片给我。”

“要等我回来,亲自看。”

“不然,我不敢保证,自己还能这么克制地忍着。”

陈梦脸颊一烫,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踮脚,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没有羞怯,没有试探,只有满满的安心、依赖与沉甸甸的爱意。

沈炫浑身一僵,随即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吻一点点加深,温柔、珍视、隐忍、克制,所有的情绪都藏在这个绵长的吻里。

后半夜,沈炫发觉陈梦快睡着了,,俯下身子,“以后还发不发了,宝宝”,咬着陈梦的耳朵,陈梦一哆嗦,像在烈日中被拖入了冰雪世界一样,“不了………嗯嗯,呃呃,哦.......,我tm再也不发了”,咬着沈炫的肩膀以示公平。

夜色温柔,灯火可亲。

她为他穿上最漂亮的睡衣,

他放下全世界,只为回来好好宠她、疼她、伺候她。

他痞帅,他隐忍,他克制,他强势,

可所有的锋芒与冷硬,在遇见她的那一刻,尽数化作绕指柔。

原来最好的爱情,不过是:

你主动想我,我不顾一切奔向你;

你为我奔赴热爱,我为你抵挡所有风雨。

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皆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