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痣·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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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姜临知道，有一样东西不一样了

她开始注意到杨博文的某种坚持

他不再只是远远地看着她了，他会走过来，在她旁边站一会儿，跟她并排接水、并排下课、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排在她后面隔一个人的位置。他不说话，也不做什么，就是待着

像是在用一种安静的方式告诉她：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那个锁骨上的吻，他没有再提过

可他也没有退

元旦前夕，学校提前放了半天假

姜临刚走出校门，就看见杨博文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今天他换了件黑色羽绒服，背着一个包，看见她出来，他走过来

姜临看着他，摇了摇头

她犹豫了一秒，说

他带着她坐了半小时的公交，下车后又走了十几分钟，最后停在一个小山坡上。不是什么景点，就是城郊一片废弃的农田改成的土坡，荒草枯黄，四处无人

他指了指不远处盐城市区的方向

姜临看着那片荒坡，又看了看他

他正从包里往外掏东西——两块坐垫，一杯装在保温杯里的热茶，一袋小饼干

杨博文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把坐垫铺在草上，拍了拍，示意她坐下

姜临坐下来，接过那杯热茶，握在手心里。天边的最后一抹橘红色正在退去，夜空慢慢暗下来，远处城市的灯光开始亮起

杨博文在她旁边坐下，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等着远处的烟花升起来

姜临开口

他转头看她

她顿了顿

杨博文等她说完

姜临看着远处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声音放得很轻

杨博文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姜临继续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她转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暮色里显得很安静

杨博文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远处传来第一声烟花炸开的闷响，一道光冲上天，在夜空中绽开成金色的花

他在这声响里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她看着他

他伸手，把从她肩上滑落的头发轻轻拨回去，动作很轻

姜临的鼻子有点酸

第二道烟花升上去，红色的，碎成漫天星点，照得他半边脸明明灭灭

她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那一堵堵墙，好像塌了一小块

她往前倾了一点，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和他并肩看着天际

杨博文没有伸手碰她，只是把热茶往她手边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