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痣·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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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临看着他，没说话

杨博文等了两秒，然后伸手，把她拉回来，让她抵着他的胸膛

他低头，吻在她的锁骨上

很轻，很小心，嘴唇贴着她颈窝下方那片皮肤，停留了很久。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有一点烫

然后他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说，声音哑了一点点

姜临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她说，声音有点抖

杨博文看着她红了的眼睛，伸手，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她的眼角

姜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没哭出声，就是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流过脸颊，滴在杨博文的手指上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轻轻抱进怀里，让她靠在他胸口，下巴抵着她头顶，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窗外烟花又响了几声，炸开在夜空里，又落下去

他抱着她，抱了很长时间

那晚姜临在杨博文家的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毯子，头发上有一只温热的手。她睁眼，看见杨博文坐在沙发边沿的地上，手肘搭在沙发垫上，正低头看着她。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走廊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落在他半边脸上

他问

姜临坐起来，毯子滑到腰际，毛衣领口歪了一边。她伸手拢了拢，喉咙有点干

杨博文递过来一杯水，杯壁上还带着余温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低头看着水面，没有说话

杨博文也没有问她睡得好不好，没有问刚才那一场突然的眼泪和吻算什么。他只是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边，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姜临开口

他转头看她

杨博文安静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浅，但姜临看得出来他不是在生气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了几声

姜临看着他，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楚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她站起来

杨博文点点头

凌晨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两个人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脚步声一前一后交错着。冷风吹过来，姜临缩了缩脖子，杨博文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围巾摘下来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那条围巾，接过来绕在脖子上，绒线里还带着他的体温

走到宿舍楼下，她停下脚步把围巾取下来还给他

杨博文接过来，看着她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姜临点点头，转身上了楼

走到二楼拐角，她透过窗户看见他还站在路灯底下，仰着头往上看

她没停步，继续往上走了

那之后，日子安静地滑了几天

姜临跟杨博文没有再单独见过面，但在教室里碰到的时候，他能坦然地对她笑，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张桂源还是每天发消息，偶尔送吃的过来，偶尔在校门口等着送她回宿舍。王橹杰周末照常约她去图书馆做题，张函瑞隔三差五发一条消息问问她的情况

一切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