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郑基石比谁都醒得早。
怀里的许之喃睡得不太安稳,眉头还轻轻皱着,显然昨晚的委屈没完全散。他一动不敢动,就静静看着她,指尖轻轻抚平她的眉心,心疼得不行。
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个撞进的,就是他满眼自责又温柔的目光。
“醒了?”他声音放得极轻,像怕吓到她。
许之喃没立刻理他,却也没躲开。
郑基石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凑过去,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小声道歉:“我错了,再也不会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暂时放过他。
这一天,郑基石彻底化身二十四孝男友,全程黏在她身边,半步不离。
他抢着把家里打扫干净,衣服洗好叠整齐,又一头扎进厨房,笨手笨脚却异常认真地给她做早餐。煎蛋有点焦,他自己偷偷吃掉,把完美的那一块夹给她;热好牛奶,吹到温度刚好才递到她手里。
“尝尝,我特意学的。”
许之喃默默吃着,嘴角悄悄松了一点,却还是故意不怎么理他。
郑基石也不气馁,跟在她身后晃来晃去,像只认错的大型犬。
她收拾画具,他就帮忙递笔;她坐沙发上休息,他立刻把小毯子盖在她腿上;她看手机,他就安安静静靠在旁边,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
到了中午,他又主动请缨做午饭,全程不让她进厨房,就怕她还生气。
饭菜端上桌,他第一筷子夹给她,眼神小心翼翼:“好不好吃?你多吃点。”
许之喃终于抬眼看他,淡淡开口:“你昨晚,真的没做什么吗?”
郑基石立刻放下筷子,坐得笔直,一脸严肃认真地发誓:
“真的没有!我以我以后的音乐、以我们的未来发誓,我跟她们一句话都没多聊,酒都没喝几口,满脑子都想着早点回来陪你。
我错就错在不该撒谎、不该去酒吧,其他的,我半点没对不起你。”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发烫:
“你不在的那段时间,我天天盼着你;你回来了,我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挂在你身上。我怎么可能拿你换那种无聊的局?”
许之喃看着他眼底的真诚与慌乱,沉默几秒,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她不是真的想怪他一辈子,只是昨晚那一刻,太委屈、太不安了。
“那你记住今天说的话。”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松口的痕迹,“下次再骗我,我真的不会轻易理你了。”
郑基石眼睛瞬间亮了,如蒙大赦,立刻用力点头:
“记住了!全都记住了!
以后我去哪里、跟谁在一起、几点回家,全部主动报备!
酒吧我这辈子都不去了,朋友要聚,就来家里,我全程带着你,绝不单独出去!”
他说着,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吻掉她眼角那一点还没散尽的委屈。
吻很轻,很珍惜,带着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一生气,我整个人都乱了。”
许之喃看着他这副紧张又乖巧的样子,心彻底软成一滩水,终于微微弯了弯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郑基石瞬间笑开,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抱得又轻又稳,下巴抵在她发顶,长长松了口气。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误会彻底解开,不安烟消云散,只剩下更踏实、更珍惜、再也不会动摇的温柔。
这一次的小风波,没有打散他们,反而让两个人更清楚——
他们有多在意彼此,有多害怕失去。
以后的日子,只会更甜、更稳、更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