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已经有了名字,我不知道是叫做清泉、微风,还是花朵。但在我的诗里,我会把你叫做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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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从西餐厅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温星眠和申浩男不着急回基地,一拍即合打算在外面转一转。
两个人并肩沿着街边走了一段,路过一条灯火通明的小吃街,热气和香味交缠在一起从各个摊位上腾起来。
申浩男停下脚步,看了看温星眠。

“还吃得下吗?”

“自己想吃不要拉我当借口。”
话虽这样说,但温星眠看着那排路边摊,烤鱿鱼、炸酥肉、糖油果子、梅花糕,油锅滋滋响着,烟火气混在一起。
她确实有点撑,但那些味道飘过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两口。

“不过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再吃一点点。”
申浩男瞥她一眼,笑了。
口是心非。
申浩男带着温星眠在这条街上逛了一圈,路过一个卖梅花糕的摊子时,温星眠停下了脚步,盯着模具里白白胖胖的梅花糕发呆。
申浩男了然,掏出手机。

“嬢嬢,来两个梅花糕。”
卖梅花糕的大娘包了一个豆沙馅的一个芝麻馅的递给温星眠。温星眠接过去,趁着申浩男结账的时候张嘴咬了一口。梅花糕外皮酥脆,内里软糯,烫得她哈了一口气。

“你慢点,没人和你抢。”
温星眠没理他,又咬了一口。
买了梅花糕,温星眠又依次在炸鸡柳、烤冷面和一元寿司的摊位旁站住。申浩男每样都买,还是大份的,两个人站在摊位旁边,一个吃完梅花糕吃寿司,一个吃炸酥肉,谁也没说话。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远处有人在放小烟花,亮一下又暗下去。
申浩男吃了些炸鸡柳和两个寿司,然后把装着寿司的盒子递给温星眠。温星眠没问他,接过盒子和那双他用过的一次性筷子,夹起一个寿司就往嘴里塞。

寿司入口的瞬间温星眠就睁大了眼睛,瞳孔亮亮的闪着光,表情就像是吃到了绝世美味一般。
明明就是个普通的寿司还能有这样的反应,申浩男被她逗乐了,捂着嘴拿出手机转移注意力。
温星眠没注意到申浩男的反应,一口一个小寿司,吃的格外尽兴。最后一口寿司咽下去,温星眠低头擦了擦嘴角。
今天过的还真不错。没有训练,没有积分榜,没有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东西。就只是看了场电影,吃了顿饭,逛了条小吃街。
她抬头看了一眼申浩男。他正低头看手机,平日里线条凌厉的侧脸被摊位的白炽灯光映得柔和了一些。他大概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眼看过来,朝她笑。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回基地吧。”
温星眠移开视线。
申浩男把手机收起来,跟在她旁边往大路走。
十字路口的拐角有一辆扛着玻璃橱柜的三轮车,是卖糖葫芦的。橱柜里的糖葫芦种类很多,纯山楂的,纯水果的,水果混搭的,一串一串裹着亮晶晶的糖壳,被橱柜里的小灯照的晶莹剔透。
路过糖葫芦摊,申浩男停下脚步,买了一串山楂的,递给身边的温星眠。
温星眠看着那串红彤彤的山楂,愣了一下。

“我不……”

“拿着。”
申浩男不由分说把竹签塞进她手里。

“回去路上吃。”
温星眠不说话了,握着那串糖葫芦跟着申浩男走。山楂表面的糖衣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她咬了一口,被酸得皱了一下眉。
但这糖葫芦好吃也是真好吃。温星眠正准备咬第二口,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温星眠?”
温星眠回头看去,一个穿着驼色大衣的女人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挎着一个亮面的小包。卷发披肩,妆容精致,温星眠花了三秒才认出来。
陈思涵。
陈思涵摆出一副“居然在这里见到你”的惊讶表情,上下打量了温星眠一眼,目光在她和申浩男之间转了一圈,嘴角挑起来。
“真是你啊。好久不见了,听说你现在在打什么游戏比赛?”她的语气像是随口一问,但尾音带着一种微妙的轻嘲,“刚才远远看着就觉得像,没想到还真是。这你男朋友?”
温星眠握糖葫芦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申浩男站在她旁边,下意识地往她身前站。
陈思涵笑了笑:“上次同学聚会的时候你中途离开,是有什么急事吧?不过我都不知道你有没有吃好呢。”
一想起那次一桌子海鲜的同学聚会,温星眠就一肚子火。但现在申浩男就在旁边,她不好发作,只能冷漠地看着陈思涵。
陈思涵见温星眠不理会她,转而和她身边的申浩男对话:“哎,帅哥,你怎么看上她的呀?她这个人脾气老古怪了,你怎么能忍受得了的呀。我记得她高中的时候有个网恋对象,结果对方直接玩失踪把她甩了……”
听到陈思涵的这些话,温星眠的指尖已经开始发凉了。
这是躯体化的前兆她太熟悉了。胸口闷得发紧,呼吸变浅,手指微微发麻。

“说完了吗?”
陈思涵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温星眠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当众辱骂她。
听到是申浩男在和她说话,陈思涵愣了一下。
见陈思涵没有回话,申浩男牵起温星眠的手,径直从陈思涵的身边走过。

“说完了的话,麻烦让一下。”
走出几步后,温星眠听见陈思涵在后面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也不想知道。
她的手指还在抖,糖葫芦的竹签被她攥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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