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掐着我的下巴,眼底满是疯狂:“你只是她的影子,别妄想不该有的东西。”
我含泪点头,内心却在疯狂敲算盘:
长得像白月光?溢价三成。
手腕被掐淤青?折旧费加五成。
至于谢珩为了白月光出卖边防图?
哦豁,这可是千金难买的绝密情报!
我是谢珩府里最卑微的替身,也是黑市里代号“幽灵”的卖家。
世人皆道谢小侯爷深情,为了白月光不惜通敌叛国。
只有我知道,他和那个细作白月光,值多少钱。
交易当晚,敌国三皇子看着手中的罪证,笑得玩味:“姑娘想要什么?”
我微微一笑:
“现银,不赊账。”
那一夜,侯府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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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你记住你的身份。”
“你穿这身白衣,是在模仿她?”
“东施效颦,令人作呕。”
他猛地甩开手。
我身子一歪,重重撞在红木桌角上。
腰侧传来剧痛,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出。
“侯爷,奴婢知错了。”
我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谢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
“把衣服脱了,烧掉。”
“以后不许再穿白色。”
“滚出去。”
我狼狈地爬起来,捂着腰,一步三回头地退下,眼里满是凄楚和不舍。
直到关上房门,隔绝了他的视线。
我脸上的凄楚瞬间消失。
我揉了揉腰。
这一下撞击,起码得淤青半个月。
我在心里的账本上飞快记下一笔:
工伤,腰部撞击,误工费加汤药费,五十两。
精神损失费,被骂“令人作呕”,一百两。
被迫脱衣羞辱,二百两。
加上刚才被掐下巴的溢价。
谢珩,你今天欠我五百两了。
回到下人房,我迅速换下那身价值不菲的云锦白衣。
这是谢珩前些日子喝醉了,非要我穿上的。
现在醒了酒,又觉得我亵渎了他心中的神女。
真是难伺候的金主。
我叫来小丫鬟翠儿。
“苏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腰上好大一块青。”
翠儿看着我红肿的下巴,心疼得直掉眼泪。
“没事,侯爷心情不好。”
我把那件白衣叠好,递给她。
“侯爷让烧了,你拿去当铺,死当。”
翠儿瞪大了眼睛:“啊?可是侯爷说……”
“烧了也是灰,当了还能换药钱。”
我冷着脸,语气不容置疑。
“这料子是江南进贡的云锦,虽然穿过一次,但没有破损,至少能当八十两。”
“少一文钱,你就别回来了。”
翠儿被我的气势吓住,抱着衣服匆匆跑了。
我躺在硬板床上,看着发霉的房顶。
我是个穿越者。
但我没有系统,没有空间,没有显赫的家世。
我穿成了谢珩府里的通房丫鬟。
原主是因为长得像谢珩的青梅竹马柳如烟,才被买进来的。
柳如烟是相府千金,三年前去边关祈福,失踪了。
谢珩思念成疾,找了一堆替身。
我是最像的一个。
也是最耐打的一个。
其他的替身,要么受不了谢珩的喜怒无常自尽了,要么被他折磨死了。
只有我,把他当成我的老板,把“替身”当成我的工作。
只要钱到位,别说当影子,当狗都行。
但我没想到,这个老板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穷鬼。
侯府外表光鲜,内里早就空了。
谢珩为了维持奢靡的生活,早就开始变卖祖产。
甚至,他还克扣我的月钱。
“苏锦,能伺候本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谈钱?俗不可耐。”
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鬼话。
我呸。
不给钱,那就别怪我赚外快了。
我在黑市有个代号,叫“幽灵”。
专门贩卖京城权贵的隐私。
谢珩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他枕边人是个什么狠角色。
“苏锦!滚过来!”
门外传来谢珩暴怒的吼声。
我叹了口气,调整好表情。
眼眶微红,神情怯懦,嘴角带着一丝讨好的笑。
“来了,侯爷。”
又要开工了。
希望这次,他能爆点有价值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