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00整。
灯火通明的萧家特别热。
今晚的萧家宅邸灯火璀璨,衣香鬓影间满是祝福的暖意,很多富家子弟都来参加萧母沈若仪的生日宴。
今晚的月光如银纱般轻覆庭院,烛火在风中摇曳,映着萧夫人沈若仪鬓角的银丝,映出一丝温柔。
佣人们穿梭在雕花回廊间,银盘里的水晶虾饺冒着热气,朱红漆盘托着寿桃酥穿梭在宾客间,连廊下的宫灯映着檐角的铜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场生辰宴打着轻快的节拍。
突然——
一辆迈巴赫出现在萧家老宅大门口,那辆迈巴赫静静停在萧家老宅的雕花铁门前,像一尊沉默的金属巨兽,将夜色撕开一道奢华的裂痕——
所有人都聚集在那辆迈巴赫车上,都在猜这是哪家富豪小姐少爷。
车门缓缓打开的瞬间,空气突然凝固——
先是一只踩着珍珠白高跟鞋的脚探出来,鞋跟镶着细碎的钻石,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在是一截藕粉色的旗袍下摆,绣着金线缠枝莲,与车身的曜石黑形成刺目的对比。
正是许家长女许清欢与她的爱人陆家长女陆言蹊。
所有人都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们,有人小声评论:
“这是迈巴赫S680 Landaulet吧?全球限量20台!”
连最沉得住气的萧家二伯都皱起了眉:“车标是双M带翅膀的,不是普通迈巴赫——光定制周期就要18个月。」”
许清欢牵着陆言蹊的手,一同走进生日宴。
萧母沈若仪身着旗袍立于场地中央,仿佛自带优雅气质。
许清欢将翡翠项链递到沈若仪手中,声音温和又带着敬意:“祝沈阿姨福寿安康,这个翡翠项链,和沈若仪的旗袍相得益彰,显得格外贵气。”
沈若仪低头看向那抹翠绿——项链的水头通透,雕花吊坠随动作轻晃,恰好垂在旗袍领口的盘扣间,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优雅。她指尖轻抚冰凉的玉面,抬眼时眼中笑意更深:“清欢有心了。”
周围的宾客目光掠过,隐约传来几声赞叹。陆言蹊站在许清欢身侧,悄悄牵了牵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做得好”。
管家急忙来到萧母沈若仪身边,管家微微躬身,压低声音,神色里带着几分微妙 :“大少爷来了,还有……洛星驰也一同来了。”
沈若仪听到后,眼神微微一动,嘴角却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 :“知道了。”
沈若仪作为萧家当家主母,维持得体的微笑,但眼神会微微一凛,毕竟她是坚决反对萧照白与洛星驰的关系。
她会维持端庄微笑,但眼角余光会快速扫过洛星驰,眼神瞬间收紧——这是对“洛星驰”的本能警惕,也是对儿子情感选择的无声施压。
开口时语气平和却带着距离感:“洛同学今日前来,是路过还是……特意为照白而来?” 看似礼貌询问,实则点破对方与萧照白的关系,暗示自己对他的不认可。
萧照白听出这句话的疏离感,将洛星驰拉到身后,是典型的“庇护姿态”,暗示他认为对方可能对洛星驰构成威胁。
洛星驰为了保护萧照白的面子,刚把自己画的《梅花》拿出来,沈若仪她会突然打断话题,转而吩咐管家:“去看看萧腾在不在书房,让他来前厅见客。”
用萧家家主的出现来切割与洛星驰的直接对峙,避免情绪失控。
【萧家主萧腾进入前厅后,会先以威严而温和的目光扫视全场】
洛星驰拿出自己亲手画的《梅花》既维护了萧照白的面子,又隐晦提醒对方“你父亲尚在,莫失了分寸”。
亲手把画交给了萧山的父母,微笑开口道:“祝沈阿姨如梅花般坚韧,梅花在传统文化中代表 高洁、坚韧、孤傲 ”
萧母沈若仪接过画卷,仔细端详后,抚掌笑道:“洛同学这笔墨功底,堪称大家!松鹤象征长寿祥瑞,”
【宴会厅里欢声笑语】
萧照白紧紧牵着洛星驰的手,穿过长廊时故意放慢脚步,让两人的影子在青砖地上交叠成一片。风掠过檐角铜铃,叮咚声里,他忽然侧头:“星驰,你听不出来我母亲话里带着疏离感吗”
洛星驰指尖轻轻蹭过萧照白的手背,另一只手抱住萧照白的腰,声音软得像抹了蜜:“听出来啦,但阿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哦。”
萧照白喉结动了动,牵着他的手收得更紧,指节泛白:“我母亲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弯腰鼻尖相抵在洛星驰的鼻尖蹭了蹭声音嘶哑开口:“今天许家长女许清欢和陆家长女陆言蹊也来了,要去叙叙旧吗?”
洛星驰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被萧照白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脸颊时,耳尖悄悄漫上绯红。他没立刻回答,反而用指尖勾了勾萧照白的尾指,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糖:“晚上九点去,现在你不想要?”
萧照白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收紧手臂把人圈得更紧,萧照白的吻带着隐忍的克制,却又藏着压抑不住的珍视——先是轻轻碰了碰洛星驰的唇瓣,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见对方没有抗拒,才缓缓加深这个吻。
洛星驰的手不自觉攥紧他的衣角,睫毛上还沾着刚才的委屈,此刻却被这个温柔的吻熨帖得慢慢舒展,连呼吸都跟着放轻,像只被顺毛的小猫,乖乖地回应着。
萧照白抵着洛星驰的额头,低笑里带着点哑,拇指蹭过他微肿的唇瓣 :“不要这么黏人,我怕我忍不住”
他故意拖长尾音,温热的呼吸扫过洛星驰的鼻尖,看着对方耳尖又红起来,眼底笑意更深。
洛星驰脸红蹭了蹭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那就不要忍了”
陆言蹊指尖攥着香槟杯的杯柄,指节微微泛白——她原本只是想随便转转,却撞见了这幕隐秘的亲昵。琉璃灯的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连空气里都飘着若有似无的甜意。
陆言蹊坏笑的拿出手机偷拍,想给许清欢看看这个甜蜜照片,谁不知她忘记关闪光灯了…
闪光灯“咔嚓”一声刺破角落的昏暗,洛星驰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往萧照白怀里缩,耳尖红得快滴血。萧照白瞬间皱眉,循着光源冷瞥过去——陆言蹊举着手机僵在角落,闪光灯还在屏幕上明晃晃地亮着。
空气里带着尴尬气氛,陆言蹊尴尬的笑了笑,手机差点没攥稳,忙把闪光灯按灭,一边往后退一边摆手:“哈哈哈…那个今天真热闹哈,要不要去喝几杯?”陆言蹊尴尬的陆言蹊脚趾抠地。
洛星驰埋在他颈窝,指尖攥着他的衬衫衣角,连耳根都发烫——刚才那一幕,全被看见了?
萧照白看着她皱眉道:“我要不要叫许清欢来?让她来管管你?”
陆言蹊瞬间老实,连退三步摆手的动作都带着慌:“别啊!萧哥我错了”
洛星驰偷偷从萧照白臂弯里探出头,看见陆言蹊那副怂样,忍不住抿着唇偷偷笑了——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陆言蹊,也有怕许清欢的时候呀。
陆言蹊委屈巴巴的解释道:“清欢正因为我昨晚跑出去玩,忘记了门禁时间,还在气头上呢”
刚好许清欢刚踏上二楼走廊,就听见陆言蹊说的说的话,脸突然黑了…
许清欢站在楼梯转角,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冷下来,盯着陆言蹊的背影,语气淡淡却带着压迫感:“哦?昨晚门禁时间跑出去玩了?”
陆言蹊整个人僵住,慢慢转头,对上许清欢的视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走过去抱住许清欢的腰,撒娇道:“清欢~我就出去和朋友吃了饭…忘记时间了”
许清欢挑了挑眉看着陆言蹊,双手抱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言蹊的心跳上:“一小会儿?我记得门禁是九点吧?你回来的时候,工作阿姨都准备锁门了。”
陆言蹊:“……”
(内心OS:完蛋了,这波彻底凉了…)
许清欢攥着陆言蹊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脚步快得让陆言蹊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刚把人拽进卧室甩上门。
萧照白弯腰抱起洛星驰,手臂紧绷,可能是临时起意,怕摔着洛星驰。
“放我下来,萧照白”
但手还抓着他衬衫——这哪是拒绝?分明是“再抱会儿”的意思呀~
“咱们也回卧室干咱们的事”
蹭了蹭洛星驰的鼻尖 ,洛星驰脸红的点点头,萧照白看见他脸红,满意的笑了笑,转身去卧室。
【许清欢—陆言蹊的房间】
许清欢按着陆言蹊,突然低头咬她耳垂:“今晚,别想让我温柔”
陆言蹊喘着气:“清欢~听我解释好不好”
许清欢没有听她解释,低头吻了上去,许清欢的吻带着急促的吮咬,说明她积压的占有欲已经爆表。
扣住陆言蹊的后脑 绝对掌控 ,不给她躲的机会;陆言蹊主动回应,慢慢松开攥着床单的手,转而搂住许清欢的脖子…
陆言蹊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无意识揪住许清欢的衣领,声音含糊:“清欢……别……”
但许清欢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陆言蹊的反抗彻底软了下来。
……
【萧照白—洛星驰的房间】
萧照白把洛星驰放在床上,膝盖顶住床沿俯身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撑在洛星驰上方,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里带着刚运动完的热气,眼神盯着他的嘴唇。
洛星驰放在身侧的手指会无意识蜷缩,指甲轻轻抠着床单,暴露内心的紧张或期待。
萧照白可能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看着我,洛星驰。” 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洛星驰看着眼前的萧照白,眼里藏不住的期待。
萧照白看着洛星驰期待的眼睛,终于最后理智的弦断了。吻落下的瞬间不是轻触,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像要抹掉他所有犹豫。
“是你先招我的” ,他咬着他下唇含糊低语。
腿无意识缠上他腰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这个动作让萧照白瞳孔骤缩,动作彻底失控。
萧照白盯着他泛红的眼尾,突然低笑一声,下一秒,他扯松领带,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吻如暴雨般落下——洛星驰的挣扎渐渐变成细碎的啜泣。
……
洛星驰知道,只要萧照白在身边,那些疏离的目光、复杂的人情,都成不了能伤害他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