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暖融融的,让人忍不住想打个盹。
家主萧腾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落在堂下躬身站立的管事身上。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玄色锦袍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鬓角的银丝在光影里格外醒目。
萧腾手里握着茶杯,眼神带着意外,看着管家开口道:“按你的意思,萧儿,找到了洛星驰,还把人当了金丝雀”
管家战战兢兢的说到:“是的,少爷确实把人养在他的私人别墅里…”
“私人别墅……”他低声重复这五个字,喉间溢出的气音里,掺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是震怒,是失望。
【窗外的日头正烈,将他半边脸埋进阴影里,唯有紧抿的薄唇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他指尖叩了叩桌面,声音比之前低了三分,却更像淬了冰:“把人‘养’在他的私人别墅?管家,让萧儿半个时辰内来见我。”
管家恭敬地回应:“是,老爷,我这就去通知萧少爷,让他尽快前来见您。”
萧母沈若仪端庄优雅的走进来,她抬手捋了捋鬓发,指尖微凉,却带着熟悉的沉水香气息。
“萧腾,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气,我马上过生日了,萧儿…他会不会回来?”
见对方不语,又低声道:“诺有事,与我讲讲,如何?”
萧腾背对着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结滚动半天才哑声开口:“生日…你还在盼着他?”
他猛地转身,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绪,却在触到她泛红的眼眶时骤然软了下来,声音放轻了些。
“夫人不用担心,只是…刚处理了点麻烦事。”
他避开她的目光,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至于萧儿…他若有心,自然会回来。”
她攥紧了衣角,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可我总忍不住想他。”
她走到萧腾身边,看着窗外的月亮,“你不要瞒我,要是没有事,你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萧腾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我能怎么办…你身体差,不能多生气,夫人,我可以解决这件事。”
她指尖微微蜷缩,眼眶更红了些,却强忍着没让泪落下来:“萧儿,为什么偏偏喜欢男生…”
中午时间12:30
萧照白和洛星驰开着宝马来到了萧家大门口。
不是普通宝马,而是定制款 BMW i8 Roadster( 哑光黑车身+碳纤维轮毂)车顶敞开时露出萧照白腕间的百达翡丽星空盘腕表,与洛星驰随性搭在车窗上的克罗心银链形成对比。
萧照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侧头看向副驾的洛星驰,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漠:“到了。”
洛星驰看向车窗外的萧家大门口:“为什么要突然回来…”
“我妈快过生日了,具体的我不知道,还有…不要到处乱跑,惹事生非”
“我惹事生非?萧照白!要是我惹事生非你为什么要带我回你家老宅”
萧照白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慢悠悠开口:“我带回来的麻烦,自然要自己看着才放心。”
车停稳,老宅朱红大门“吱呀”自动打开——不是佣人开门,而是门楣上的 嵌玉门环 突然发出细碎的玉石碰撞声,仿佛“认主”般感应到萧照白的气息。
老宅门口的管家快步走上前,恭敬地站在萧照白面前:“大少爷,你可终于回来了,老爷现在心情特别不好…”
萧照白拉着洛星驰的手腕下车,似乎知道了什么,他没给管家多问的机会,径直往屋里走:“我知道了”
萧照白脚步没停,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冷得像冰:“我爸在书房?”
管家愣在原地,看着他一个人消失在影壁后,才慌忙追上去:“大少爷!您别急——老爷他…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话音未落,书房厚重的木门已被萧照白“砰”地推开。
洛星驰站在门口,指尖发凉,看着萧照白挺直的背影,似乎也知道了这件事,7年前—照白的父母百般阻止他们在一起,对他一直刁难,凌辱,没有丝毫的认可与尊重。
脑海里全都是那句话:“同性恋是一种病”这句话一直反复,挥之不去。
洛星驰一直在想,男的和男的是不是真的没有结果,可是…他爱萧照白,他只是爱一个和自己同性的人,为什么人人都说他们“有罪”。爱一个同性就是有罪…
“同性恋有罪”
“男的和男的在一起恶不恶心!”
很多的污言秽语都落在萧照白和他的脊背上。
为什么…爱一个人为什么就要被驱逐与厌恶,洛星驰脑子里都是这个画面,忘都忘不掉。
这种撕裂感一定像钝刀割心一样难受吧。
书房通常是安静、私密的空间父亲萧腾脸色极为难看,而情绪压抑或愤怒。
萧照白端起茶杯递到父亲面前,杯沿轻轻磕碰桌面发出脆响。
“爸…这次叫我回来干什么?我妈呢?”
萧照白端起茶杯递到父亲面前,杯沿轻轻磕碰桌面发出脆响。
“爸……”
他声音放低,眼角余光扫过父亲紧握的拳头,指节泛青,显然在压抑情绪。他声音放低,眼角余光扫过父亲紧握的拳头,指节泛青,显然在压抑情绪。
萧腾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叮当响,茶水溅出杯沿。
“呵,知道我是你爸?我还以为你为了那个男的不认我这个爸了,你要是认我这个爸,就赶紧跟他断绝来往”
他额角青筋暴起,手指因愤怒而颤抖,眼神像淬了火的钢刀,死死盯着萧照白,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萧照白深吸一口气,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肩膀挺直,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上前一步直视父亲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爸,您先冷静。”
“呵,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萧照白,你爱的是一位男子!你让咱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萧腾的巴掌带着风声落下,萧照白偏头时发丝凌乱,嘴角渗出血丝,却仍死死盯着对方,眼神里混着屈辱与不甘。
萧照白半边脸的红痕,像一道血色分界线。
萧腾的手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心疼,而是被萧照白眼底的恨意激得心浮气躁——
而洛星驰被管家带到萧夫人沈若仪的卧室里,卧室里弥漫着淡雅的熏香 ,洛星驰站在雕花屏风旁,听见管家低声说:“夫人,人带到了。”
洛星驰攥紧衣角…
(内心OS:萧夫人找我……是为了萧照白的事吗?)
沈若仪端坐在黄花梨木椅上 ,墨绿色真丝旗袍,眼角还带着微红,盘扣一直扣到领口 ,只露出一截雪白脖颈 , 像一尊冷艳的玉雕 。
“洛星驰…你为什么偏偏抓着萧儿不放…”声音带着哽咽。
洛星驰忽然向前半步,声音低下去,“可明明是他……每次都在我快松手时,又攥紧了。”
一滴泪顺着旗袍立领滚落 ,她迅速抬手用护甲抹去,声音却发颤:“需要多少钱才可以离开萧儿,你们不是一路人,男的和男的没有结果。”
“萧儿是要娶妻生子的,不是要和你谈一辈子恋爱!就是你!!毁了我的萧儿”
沈若仪愤怒指着洛星驰的脸,哽咽到:“七年前,我给你了钱…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蛊惑我儿子,让他爱上你!萧儿可不是同性恋,他是被你蛊惑了才,不然不会为了你和我们大吵一架”
洛星驰突然轻笑出声,眼底泛起泪水:“您说…,是您儿子疯了,还是我蛊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