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酒吧,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血色光斑,玻璃门推开时带进潮湿的风
“你们放开我!”洛星驰的手腕被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死死钳住,被强行拖拽进走廊尽头那扇沉重的红木包厢门。
洛星驰瞳孔缩小,他见到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
萧照白西装革履,腕表折射冷光攥紧酒杯,指节发白,视线死死盯住眼前的人。保镖放下洛星驰,转身离开,包厢里就只有萧照白和洛星驰他们俩个。
洛星驰手握紧拳头,看着眼前让自己以前爱到骨子里的爱人与现在是高高在上的人完全不符合,他不明白明明自己逃的够远了,为什么萧照白还会找到他。
萧照白冷着脸,眼神狠厉,看着让自己找了七年的人,放下手中拿着红酒杯,低头看着洛星驰冷冷的开口
“怎么……见到我很惊讶?”
“怎么可能…萧照白…噢不是,我该叫萧总!”洛星驰说的话带着讽刺,试图让自己放松。
萧照白冷笑,眼神狠厉带着压迫感的气息。
“洛星驰!东躲西藏七年,真是让我好找,这七年你的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洛星驰陪笑“人总是会变的,萧总……像我这样的人…还需要你找七年,萧总是不是对我还有喜欢…”
萧照白像是被激怒了,猛地摔了红酒杯,红酒从杯子里流到了地上,包厢里的气息瞬间下降,压迫感十足…
“洛星驰!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以为老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像狗舔着你!”萧照白对着洛星驰吼道。
“老子整整找了你七年,下雨时,我都一直在找你,和你关系最好的我都打听过了,他们都不知道你去哪了”
洛星驰心尖一颤,他忍住眼泪,可眼尾微红,暴露出他的软弱。
他忘了……萧照白不再是以前惯着他,宠着他,他再也不是以前温柔傲娇的萧照白。他现在可是高高在上的总裁,是萧家的继承人,一身高贵气质,现在的自己配不上现在的萧照白。
萧照白低头看着笑了笑,“听说你父亲欠下了巨额债务,当我的金丝雀随叫随到,这张卡就是你的”拿出一张黑卡,甩在洛星驰身上,带着讽刺意味。
洛星驰忍着哽咽道开口:“萧照白!别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就可以贬低任何人……”
他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一头的萧照白,心里全都是讽刺…他早该明白,他和萧照白不是一路人,萧照白天生有高贵的气质,而自己酒鬼欠债的爸,努力赚钱和的妈,他飞不上枝头变凤凰…
洛星驰想起高中时代,萧照白还不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只是一个会偷偷给洛星驰带早餐的少年。他们也曾坐在校园操场上,指着星空许下诺言:“无论以后我们走到哪里,都不准放彼此的手。”
可现在,萧照白的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的名表,而洛星驰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萧照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刮过洛星驰苍白的脸:“洛星驰!我不会在像以前一样死缠烂打跟着你,我会让你付出抛弃我的代价!”
洛星驰眼角微红,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倔强:“萧总,我从没想过要低你一等。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我也依然是我。我不求你的施舍,也不需要你的怜悯。我配不配,不需要你来定义。”
萧照白漫不经心走到洛星驰面前,指尖用力掐得洛星驰下颌泛红“配不配?洛星驰,你现在倒是有自知之明了。”
萧照白捡起西装外套,冷冷的抛下一句“洛星驰,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只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转身离开,包厢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洛星驰独自坐在空旷的包厢里,指尖还残留着酒杯冰凉的触感。窗外霓虹透过磨砂玻璃,在他颤抖的肩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谁无声的叹息。
洛星驰耳边反复重复萧照白的“当我的金丝雀”像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强撑的镇定。
他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原来成年人的崩溃从来不是歇斯底里,而是在空无一人的角落里,任由积攒了太久的委屈与不甘,随着泪水无声地漫过所有伪装的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