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家在东边刚好顺路

高二8班自习课间隙

季玄霄指尖在草稿纸上的梨形图案上顿了顿，抬眼看向窗外，宋酥梨抱着书从楼下走过的身影一闪而过

安婉瑶（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喂，看什么呢？魂都快被勾走了。

季玄霄（收回目光，合上习题册，把那本随笔集放进书包）没什么，下节是体育课，去操场吧。

安婉瑶（挑眉笑）是去操场，还是去看文科班的体育课？

季玄霄（无奈地笑，拎起书包往外走）再胡说，我就告诉老赵你上课开小差。

操场篮球架下

程帆帆（抱着宁尘的外套，踮脚往球场里看，脸颊泛红）宁尘，你慢点跑，别摔了！

宁尘（一个漂亮的上篮，落地后回头冲她笑，额角的汗滴顺着下颌线滑落）放心，你老公我稳得很。

程帆帆（脸“唰”地红透，把外套往他怀里一塞）谁是你老婆！少胡说！

宁尘（接过外套搭在肩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你刚才喊我什么？

程帆帆（躲到他身后，小声嘟囔）我才没有……

操场另一侧 · 跑道边

宋酥梨（抱着笔记本，坐在看台上写东西，忽然感觉身边有人坐下，抬头时撞进季玄霄的眼睛）啊……你怎么来了？

季玄霄（在她身边坐下，递过一瓶冰矿泉水）看你一个人在这里，过来打个招呼。

宋酥梨（接过水，指尖碰到他的，耳尖泛红）谢、谢谢。

季玄霄（目光落在她的笔记本上，上面画着跑道和远处的篮球架，还有一个小小的梨形标记）在写生？

宋酥梨（慌忙把本子合上）没、没有，就是随便画画。

季玄霄（眼底笑意加深）我觉得画得很好，尤其是这个梨，很传神。

宋酥梨（脸颊瞬间发烫，埋着头不敢看他）你、你别取笑我了……

季玄霄（轻声笑）我没有取笑你，是真的觉得很好。对了，那本书你看完了吗？我还有几本同作者的，下次带给你。

宋酥梨（抬头，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你！

季玄霄（看着她的样子，温柔地笑）不用谢，我们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远处的上课铃响起，宋酥梨慌忙站起来

宋酥梨啊，上课了，我先走了！

季玄霄（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指尖在刚才她坐过的台阶上轻轻碰了碰，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宋酥梨一路跑回文科班的教室，心跳还在胸腔里乱撞。她把那本民国随笔集紧紧抱在怀里，指尖还残留着季玄霄递书时的温度，连耳根都红透了。

高二8班

安婉瑶（手肘撑在桌上，挑眉看着季玄霄走进教室，促狭地笑）哟，这是去哪了？回来的时候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季玄霄（把习题册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去操场送作业。

安婉瑶（凑得更近，压低声音）送作业？我看是去送心吧？刚才在操场和宋酥梨聊得挺开心啊？

季玄霄（抬眼，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维持着温和的笑意）别胡说，只是讨论题目。

安婉瑶（“啧”了一声，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胳膊）还说没胡说？你看你现在这眼神，温柔得都快滴出水了

到了放学

放学路上

宋酥梨抱着那本随笔集，脚步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季玄霄（走到她身边，语气自然）顺路，一起走。

宋酥梨（猛地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目光，脸颊瞬间发烫，心跳漏了一拍）啊……好。

她下意识地应了下来，完全忘了自己家在西边，而季玄霄家在东边，根本不顺路。

两人并肩走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宋酥梨偷偷抬眼，看着季玄霄的侧脸，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宋酥梨（她攥紧了怀里的书，小声说：）“那个……我家在东边，刚好顺路。”

季玄霄（侧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笑意，语气平静）是吗？我记得你家在西边吧

宋酥梨（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今天要去东边的书店还书。

季玄霄（轻笑一声，脚步没停，语气依旧温和）那刚好，我也去东边，顺路。

宋酥梨（偷偷抬眼，撞进他眼底的笑意，才发现他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谎言，却没有拆穿，只是温柔地陪着她绕远路。她的心跳更快了，小声说）谢谢你……

季玄霄（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语气柔和）不用谢，反正我也顺路。

两人并肩走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橘子糖香和少年少女藏不住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