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的操场看台

季玄霄（抱着两本习题册，在宋酥梨旁边的台阶坐下）宋酥梨同学，等一下。

宋酥梨（吓了一跳，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慌忙把画了一半的季玄霄侧脸的草稿纸藏到身后）啊……季玄霄？你怎么在这里？

季玄霄（目光扫过她藏起来的纸角，眼底笑意加深）我刚去办公室送作业，看到你在这里。对了，上次月考的文科综合卷，最后一道论述题，我看你写的思路很有意思，想跟你请教一下。

宋酥梨（脸颊瞬间发烫，声音都有些发飘）啊……那道题吗？我、我就是随便写的，可能不太对……

季玄霄（翻开自己的习题册，指着那道题）我觉得你从“时代背景下个体选择”的角度切入，比参考答案更有温度。我想听听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宋酥梨（慢慢放松下来，指尖在草稿纸上轻轻点着）其实……我当时想到我奶奶，她年轻的时候也面临过类似的选择，所以就代入了她的故事。

季玄霄（认真听着，偶尔点头）原来如此，难怪那么有感染力。对了，我这里有一本关于民国文人的随笔集，里面有几篇文章和你说的角度很像，要不要借你看看？

宋酥梨（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太好了！

季玄霄（从包里拿出书，递过去的时候，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指尖）下周还我就好。

宋酥梨接过书，低头时，耳尖的红还没褪去。季玄霄看着她的样子，嘴角的温柔笑意又深了几分。

转

走廊拐角

程帆帆攥着两根橘子味棒棒糖，踮脚往高二8班门口张望，脸颊带着期待的红晕。

宁尘从教室出来，看到程帆帆，脚步顿住。

宁尘找我？

程帆帆（把其中一根糖递过去）这个……还给你。我、我已经有一根了。

宁尘（没接，反而从她手里拿过那根她吃过的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不用还，本来就是买给你的。剩下的这根，我替你吃了。

程帆帆（脸又红了，小声嘟囔）谁要你替我吃啊……

宁尘（含着糖，声音有点含糊）那下次我再给你买，你自己吃。

程帆帆（抬头看他，眼里亮晶晶的）真的？

宁尘（揉了揉她的头发）骗你干什么。走，去食堂，我请你喝冰可乐。

程帆帆抬头，眼里亮晶晶的，跟着宁尘往楼梯口走，手里的橘子糖在阳光下泛着暖黄的光。

高二8班下午自习课

季玄霄把那本民国随笔集从书包里拿出来，指尖轻轻摩挲着书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远处的上课铃隐约传来。

安婉瑶凑过来，手肘撑在桌上，挑眉打量着季玄霄的表情。

安婉瑶（压低声音，语气促狭）哟，这书看着眼生啊，哪个小美女借你的？

季玄霄抬眼，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维持着温和的笑意。

季玄霄别胡说

安婉瑶“啧”了一声，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胳膊。

季玄霄无奈地摇摇头，把书塞进桌洞，指尖却在桌下轻轻敲了敲。

季玄霄你再调侃，下次我就不帮你讲数学题了。

季玄霄安婉瑶立刻举手投降，笑着往后靠回自己的座位。

安婉瑶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说真的，那女生看着挺乖的，你要是有意思，可得抓紧，别等被别人抢跑了才后悔。

季玄霄没接话，只是低头翻开习题册，笔尖在草稿纸上又无意识地画了个小小的梨形图案，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