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 ”
“忍忍就过去了......”
那一刻,她不仅成了她的光,也成了自己的光......
“别人不就是因为觉得你会选择忍忍,所以才那样对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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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夏樗泠,用纤细的指尖不断挠着那小家伙头顶的薄绒,越是逗它,她越是心生喜爱。
“啊!”少女瞬间从放松半蹲瞬间窜起。她的眼眸中透出阴森的寒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眸的炯炯,眼神瞬间变得木讷迷离。
在她逗猫的间隙,一个看上去年纪大的男人穿着米白色汗背心和黛青色短裤,扇着木扇。就是这样一个看着毫无危险的人,却将自己的手横向少女旗袍开叉裸露出来的那点白皙大腿。
那男人仿佛那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溜达式的走向那个眼眸里透出警惕的少女。
“妹妹,咋了?”出人畜无害的关切笑意。
他靠近,她后退......
夏樗泠无数次警告自己要保持冷静,但她好似又沉浸于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红润的指尖瞬间泛白,指甲陷进旗袍两侧的布料,不断的后退。
“你干嘛?离她远点!”原本还惺忪享受清风划过脸颊的清爽,品味拿铁入口微甜回味苦涩的酸羞,那个坐在旁边清闲的少女,此刻早已进入警戒,飞奔向她那个不知所措的闺蜜。
她紧紧的抱住她,浑然不顾自己疼痛的脚踝,可能是崴到了吧,也可能是高跟鞋摩擦的吧,但她不管,不在意,只想保护她......
她怕吗?也怕呀。
她搂住她,手臂与身子不住的颤抖......
她直视他,没有恐惧的眼神不定,而是化恐惧为利刃,嵌进对方心尖一颤。——那直击灵魂的蔑视与唾弃的憎恨,目光如犀利利剑。剥削他的自豪,留下对他揶揄的伤疤。
男人嘴角划过一抹若隐若现的馥郁诡异。——他身后,自己老婆赶来了......
“看啥子,瞪得凶死人!”那妇女嗓门粗且大,她面对前面那俩搂搂抱抱的小姑娘没啥好感,却觉得对自己的地位多了些许威胁感。
“那你怎么不问问你丈夫呢?”关悦眼底燃起愠气葳蕤,燃起倔强与不屈,她对他的憎愤早已越过了她的怯懦。
皎洁旖旎的偃月朦胧,为那坚韧的少女镀上沁暖光环。她不再是只会反射他人光芒的一面镜子,此刻她成了束光,一束柔软坚定的光,她护在夏樗泠身前,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更引人嫉妒。
女人的嫉妒是藏不住的,可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平淡轻松的笑容。“哦~”女人唇齿间吐出慵懒且自信的揶揄,那出口的一字一句都是对那个无辜少女的耻辱。“我老公?”
“你们两个穿成这样...”女人昂起高傲的头,眼眸微带低垂。不屑一顾的掠过眼前两个少女,仿佛多瞟一眼自己的眼睛就脏了。“是为了勾引他吧?”人嘴角的谈笑风生轻松且傲慢。
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出口,不少吃瓜群众闻着味儿就来了。
‘是啊,我到那里的第一刻...’刻碎片化的记忆一幕幕在夏樗泠眼底闪过,她既无助又窘迫。
凛冽的刀光雪白。狰狞满足的笑声揶揄,若虚若实的人影绰绰......
没人在意,少女蜷缩角落默默抽泣......
没人察觉,清纯脸庞笑靥深沉又苦涩......
没人心疼,遍体鳞伤,眼眸目讷......
‘就...已经脏了......’
一股炽热躺过少女眼眶,干燥起皮的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哎......”
“你看......”
“就是......”
“看上去挺好的俩小姑娘......”
“就是说呀......”
此时,舆论已经开始发酵。人群里,有人掩耳盗铃般用手半掩住嘴,小声与身旁的人耳语。
望着女人坦然无视的神态,夏樗泠知道,一个受害者的解释是那么的渺小且无用。
耳畔,凉风掠过......
此刻,本就无形的风,有了形状......
微风躺过她脸颊,无声的劝告着这个满是负罪感的女孩。
叫她忍一忍,叫她谦卑,叫她要为别人着想,叫她懂事,叫她示弱,叫她,叫她?叫她......
她的喉咙干的发紧,心脏一抽一抽,仿佛被撕裂了一样疼。
天不热,甚至还有些凉。但是夏樗泠的身上还是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算了吧...”夏樗泠悄悄晃了晃关悦搂紧她的胳膊,眼眸低垂,眼底满是麻木与疲惫,微微张了张口低声沉吟。“忍一忍就过去的......”
曾经那个最在意自己形象的大小姐,倘若已经不存在了......
关悦坚定的握紧夏樗泠犹豫且带有退让意思的手。“他们不就是觉得你会忍忍才这样对你的吗?”她特意提高音量,焦糖色的瞳仁故意撇过那对老夫妻。
没错,就是说给他们听的。
关悦如同一朵莲花,坚贞脱俗,不染世俗尘埃。她的气场吓住了他们。
这一刻,她不仅保护了自己的闺蜜夏樗泠,也保护了年少时的那个乖乖女自己。
她终于学会了拒绝,学会了反击。可惜,她没能早点学会,没能没能拒绝小时候自己讨厌的一切,也没能去追随她爱的人......
此时此刻,这一幕何尝不是对自己少时的救赎?
爱一个人,真的会越来越像他(她)......
回头想想,这句话,还是那个少年留给她的呢......
这一刻,既然叫她感到如此熟悉......
不知何时,她活成了他的模样,她爱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