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只——”
“爱逞强的——”
“狸~花~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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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慢点儿。”夏樗泠和杨降陨,两人沐浴种春的暖阳,感受微沁的凉风,一前一后,彳亍于腐朽石块沉淀已久的路上。
路不平,没有粘稠,难走的泥泞,也没有细小尖锐的碎石子。
但是他怕呀,她穿的小皮鞋可不是平底的,鞋跟也不算高,也就45厘米。但他就怕她走不稳,崴了脚。这事发生的概率小之又小但他就会忍不住担心。
爱一个人可能就这样吧,凡事都小心翼翼生怕她出了什么事儿。
“哇塞!”少女驻足,“咪呜~”低矮的树丛里传出懵懂的猫叫。深邃的绿叶间皑皑薄绒多么灵动?少女俯身,微微半蹲,那个玲珑的白脑袋探出来,轻轻蹭了蹭少女脚踝。
“有吃的喝水吗?”夏樗泠,下身将手轻轻靠近小猫的脑袋。
小家伙蹭了蹭,绒绒的,软软的,小脑袋抬起,琥珀般晶亮的眼眸闪过期待,挺治愈......
“?”
少年未免有些错愕,他看不懂她要干什么?
“......”
少女无言,她将小猫捧到自己膝盖上,指尖在小猫耳后轻揉它,既轻薄又柔软的绒毛。
“咪呜~”小猫惺忪的抖了抖双耳,双眼迷离,挺享受的轻唤。
少年俯下身,凌厉的眼眸逐渐变得温和余光,窥视她最真实的一面。
残阳赋着遗憾堕落它初始的地方,霓虹灯接替了沉沦的沉寂......
“摸摸它。”夏樗泠抱着小猫,半掩红颜,露出焦糖色的瞳仁,亮若凡辰。
她笑了,笑得很甜,她昔日神情中的怅然愁思此刻间荡然无存。
“毛很软。”
“嗯。”少年拂过少女青丝,掠过凉风,淡淡栀子花清新沁人。他朝少女轻松而笑没了百战沙场时的血气与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少女眸色微愠,眉头蹙起。“我叫你摸猫!”
“嗯。” 少年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的一颦一笑。他嘴角掠过一丝调侃。“你不就是只——”清风将夏樗泠垂于耳畔的青丝别于她耳后。“爱逞强的——”杨降陨故意拉长调,凑近她耳畔,毫不掩饰地调戏里带着馥郁的笑靥?“狸~花~猫~么?”
“热了?” 少年好像在自言自语。
“你...耳根红喽~”
“闭嘴!”这回他眼底可不是丝丝愠色就可以形容的了了。“咱不理他了。”夏樗泠,硬是抱着小猫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还说不是呢?”他的姑娘不悦了。
怎么办?
他哄着呗。
他用宽大的掌心摸了摸少女青丝,与前两次不同,不是轻轻掠过,而是耐心抚摸。
“等我。”
言落,少年走远,转身回首,便朝少女招手。
她望着他,残阳余晖为少年黝黑的面庞镀上一抹金亮,他肆意轻狂的笑靥在她脑海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