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现在仅是蔷薇,要是你变成玫瑰就好了......”
“我才不要呢......”
“我在等你归来,待你完成曾许下护我余生的诺言。”
“等我混出个人样,迎着光,来娶你......”
..............................................................
服务生稍作迟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个先生刚毅帅气的脸庞,偷偷望向她的宠溺与苦涩的无奈。
“哦,就...就坐你后面的先生点的,叫给你送来,还有这纸条,叫一起送来......”
那服务生从口袋里掏出纸条,双手递给关悦后就离开了。
那纸条,皱皱巴巴的,还有些泛黄。
仔细看看,星星点点留下早已干透的殷红血渍,仔细嗅嗅,上面停留腐朽的腥味。
一见就知道它没有被好好保存,就知道它一定承载了不少故事......
少女双手颤抖的打开纸条,上面歪歪扭扭躺着几个看似极其认真的行书字。
她一眼便认出了他那随性不拘的字体——
等我混出个人样,
等我退下身上的浑气,
等我赶上你,
等我超过你,
等我能配得上你,
等我......
等我迎着光,
等我来娶你......
............
‘傻瓜,没必要......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归来,待你完成曾许下护我余生的诺言。’
炽热的泪珠无意识的从少女眼角躺下,无形的勾勒出她看似年纪不大,却成熟透彻的沧桑......
她提起勺子,轻轻挑起一点奶油放到舌尖,挺甜,不腻......
没想到,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还记得,还记得,她喜欢吃,动物奶油蛋糕……
不是很腻,也挺甜…...
品尝奶油的间隙,那个少年的模样又出现在了少女脑海......
那个穿暖棕色大衣的少年......
他与服务生身而过之时,少年左腕的缃黄青粲闪过少女眼眸。
可能这是他对她的暗示吧......
那闪烁的一刹,无声的坦诚他回来了......
也可能是他对她的试探吧......
他不知道,不知道她是否记得那串手,不过......不管她记得或不记得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记得就好了......
没人知道,那色彩之下,藏匿着一道明显却不经意是不会被人发现的早已愈合的伤口。以及那服务生说出的前半句话,还有那带血的泛黄信纸......
除了他和她......
“那个叫你传话的男生呢?”吃完蛋糕,关悦匆匆找到那位给她送蛋糕的服务生,嘴唇发紧,满是焦急。
“他......”服务生迟疑了一会儿,看着关悦的脸色似乎也猜到这一二,只是遗憾的轻微摇头。
见那姑娘欲言又止,关悦更急了。“就来说呀!”
“他点完蛋糕就离开了......”
那个少年可能是他,可她却又与他擦肩而过......
“请让,谢谢。请让......”
茫茫人海,她可能又遇见了他。她要找到他,找到那个说过要保护她的少年。
他又丢下了她,可他曾经对她的誓言,却不知为何突兀的再次出现在她耳畔。——“骑士保护公主,荆棘保护蔷薇。在你成为玫瑰之前,我来保护你。”
“可惜,现在你仅是蔷薇,要是你成了玫瑰就好了......”
少年逆着风,随手用大拇指擦掉嘴角的班斑血迹,嘴角扬起颇有无奈的肆意笑星。
‘有了保护自己的荆棘,也成了我遥不可及的月亮。目之所,及皆为你之余晖。’
“我才不要呢...”
少女迎着风,用手微微压下被风吹起的皑皑裙摆,嘴角压下心间悸动,嘴唇勾起调皮的笑意。
‘要是我成了玫瑰,有了锋利的荆棘,你会不会离我而去?谁又会喜欢带刺的花呢?要是我成了玫瑰,保护我的骑士,又何去何从?’
那充满遗憾的后半句,谁也没说出口...也成了彼此年少爱而不得的遗憾,那层薄薄的纸窗谁也没有捅破......
“我才不要呢!”那只孤高的玫瑰不经落下珍珠。她对扶摇倾诉,如今,她成了玫瑰,有了保护自己的荆棘,而她的骑士却再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