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忆

玩笑开过了，就不是玩笑了...

是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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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真美！”夏樗泠望着坠落的残阳，虽然没有下午的炽热肆意，但却有老者般的沉稳平和。

“确实很美。”杨降陨似乎也在赞美夕阳，但他更多的目光则是放在夏樗泠身上。

“哦？”少女颓然回首，眼眸中袒露出几分惊意，嘴角勾勒出调侃的趣味。“莫料，莫料呀~”

少女嘴角向上，勾起她心底掩埋的乐趣。她富有节奏，的掌声与那个风情万种的笑靥无形的形成交响曲，弄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

少女灵动的眼眸晃动，从不同角度默默间用余光窥探着恍惚的少年。“某人~”少女向前一步，凑近那个少年，她嘴角控制不住勾勒馥郁的诡异。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杨降陨警惕的向后退了退，隔开了他所谓的安全距离。——两米开外。

“切~”夏樗泠表示无聊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眼眸里毫不掩饰的书写着鄙夷与蔑视。“不，经，逗…”少女别过头，鼓起腮帮嘴角下压，徘徊在这无趣的片刻，咬文嚼字的从牙缝里自认为非常奢侈地吐出了三个字。

声音再小也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可能是今天看似平静的微风和她做对吧，非常不幸，它钻进来少年耳蜗。

“哦？”杨降陨嘴角勾勒出看似温和的笑星，弯下身子凑近夏樗泠“不知姑娘是否比我经逗？”

少女背部已经紧贴着看似微微氧化生锈涂着斑驳白漆的栏杆，毫无疑问，她已经无路可退。少年双手看似随意的搭在栏杆上，实则两臂锁住少女两边的“逃跑口”。

可是，在他凑近她之时，夏樗泠鱼肚白的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少女无处安放的双臂紧紧贴在旗袍两侧那光滑轻柔的布料。

她的指尖微微勾起，可能是紧张吧，可能是畏惧吧，她紧紧攥住手能摸到的布料。

旗袍褶皱大体为圆形，一圈一圈，越来越大。如同腐朽老木的年轮，也如同盛开狰狞的花朵。是透着凄凉与恐惧的绝望之花。

少女微微抽泣，纯洁的白色晶体颓然间看上去有些发红。夏樗泠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冷静，冷静！冷静…’她一遍遍的告诫自己要冷静，她努力控制着眼眸里那即将垂下的泪珠也在努力的让自己的眼里与他对视。那副眼眸里毫不掩饰的袒露出勇敢与坚强，那双眼底也藏匿着无人看出的恐惧与敏感。

那一刻，仿佛又在少年眼前重现......

凌乱的墨黑卷发，遍体鳞伤的少女，浸满零星血斑的白色吊带。

她拾起啤酒瓶击碎后的大块玻璃碎片，攥在两只早已发凉且冰冷的手心里，任凭刷双手被划伤割出又深又长的伤口，麻木且深切的疼痛蔓延，鲜血不止，肆意沁染那欺霜似雪的肌肤......

她打算与那群恶魔背水一战......

“砰——”

腐朽的木门被一个高大的身子撞开......

她见到他的时候，有些差异，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少女手中紧握住那一大块玻璃瞬间滑落那浸满无数少女血泪与耻辱的地上，破碎......

“降陨...”

少女干涩渴的喉咙基本发不出任何声。哽咽，委屈，以及那她在普通女孩面前表现出的无畏都像那次品泥人在阴雨天一样碎裂。露出那最真实的一面——那个敏感的小姑娘。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哭了，也全都发泄出来了。干涩的眼眸中早就没了她刚进去时的灵动。泪水灼热，腐蚀着她眼角。她真的好疼，但是她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她脆弱不堪的一面。即使是她可以依附的后背......

“真的是你吗...？”

仅仅只是一句话，却好像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是...”

少年的喉咙好像嵌入了一块尖锐的玻璃，唾沫吞咽，却愈发疼痛，也基本发不出任何声。

那个冷酷，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狙击手荡然无存。现在只有眼眸中隐匿柔情，痛心却无能为力的青涩少年。好不容易见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却是那人不人鬼不鬼酷似牲畜，怎么可能会不心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