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异地

A城机场出发厅，下午

（林晚的行李箱办好了托运，登机牌攥在手里。她站在安检口外面，宋亚轩站在她对面。两个人都没说话。广播里在播航班信息，身边有情侣在拥抱告别。）

林晚先开口："那我进去了。"

宋亚轩看着她："我忙完就来。"

宋亚轩打断她："林晚。"

林晚抬头看他。

林晚看着他，没说话。她走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停了几秒。然后松开，退后半步。

林晚转身往安检口走。走了三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她挥了挥手，他笑了一下，也抬了一下手。

她转回去。过了安检，消失在通道尽头。

宋亚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直到她的背影完全看不到了，他才转身。他拿出手机，打开订票软件，看了一眼下周的演出时间，然后开始在备忘录里打字："下周三B城。周五A城。"

他收起手机，走出了机场。

B城，林晚家，晚上十点

（林晚洗完澡坐在床上，头发还半干着。手机架在床头柜上，屏幕里是宋亚轩的脸。他那边灯光是暖黄色的，他靠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吉他。）

他把手机转了个方向，对着吉他。然后他弹了一小段。旋律很轻，慢的，像在夜里走路时脚踩在落叶上的声音。弹完之后他把手机转回来。

林晚想了想："叫《B城的雨》？"

林晚没说话。她把被子拉上来一点，盖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屏幕里，宋亚轩看着她这样，嘴角弯了弯。

他放下吉他，拿起手机走近了一些，屏幕里他的脸放大了一点，能看清他眉骨下的阴影。

#林晚

林晚侧耳听了一下——窗外确实有细细的声响。下雨了。她下午回来的时候还是晴天。

林晚的手指在被子边缘攥紧了一小截。

宋亚轩看着她："因为是你的。"

林晚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整张脸。手机里传来他低低的笑声。过了几秒她才把被子拉下来，脸是红的。

林晚躺着没动，看着他。

她伸手，按了挂断键。屏幕暗下来。房间里安静了。窗外的雨声细细密密地响着。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屏幕又亮了一下——宋亚轩发来一条消息："晚安。B城的雨。我在听。"

林晚看着那行字，然后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嘴角翘着。窗外的雨还在下。

第二天，B城，林晚公司楼下

（林晚午休时走出办公楼，看到手机上有宋亚轩发来的消息。是一条语音。她点开，放到耳边——是钢琴声，和昨晚那一段有点像，但多了一点变化，像是他在那一段基础上又写了新的延伸。）

（语音只有四十七秒。她听完一遍，又听了一遍。周围有人走过，有人喊她名字，她没听到。然后语音最后，他的声音响起来——"这一段是写给你那边的雨的。你听到的时候，雨应该停了。"）

林晚抬起头——天确实晴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办公楼门口的地砖上。她低头，回了一条语音："停了。你怎么知道的。"

宋亚轩回了一段文字："因为你那边有阳光的声音。以前没听出来。今天听出来了。"

林晚盯着"阳光的声音"四个字看了好几秒。她把手机收起来，走回办公楼。走进大堂的时候，一个同事迎面走来："林晚你笑什么？"林晚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同事："笑得眼睛都没了。"林晚低头快步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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