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你叫我来是……”
赫敏 “哈利，你叫我来是……”
赫敏把那本厚厚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放到茶几上，在公共休息室的红色长沙发上坐下。
哈利侧着脸，壁炉的火光把他的轮廓镀成暖色。没有平时和罗恩闲聊时的散漫，他此刻的神情让赫敏微微一怔。
“说实话，自从和你们认识后，我感觉没有哪天不奇怪的。”赫敏笑了笑，示意他别太紧绷，“不过我想，你应该有什么大事要跟我聊——而且是不能让罗恩知道的那种。不然你不会提前把他支走。”
哈利接收到她的信号，眉头松了松，向后倒进椅背。
“其实也不是不能让他知道，”他说，“就是怕他笑我。”
赫敏无奈地摇摇头。她男朋友有时候确实太戏剧化了一点。
“好了，说正事。”哈利坐直了些，“敏，你还记得我晕倒在路边那次——金妮发现我的——我醒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赫敏想了想：“傍晚你醒过来，我把和罗恩打包的饭盒给你。然后你说不记得怎么晕倒的，我们就拉着你去了校长室。怎么了？你想起来了？”
哈利摇头：“没有。试过很多次，想不起来。”他顿了顿，“但问题不在这儿。你还记得从校长室出来之后，你说了什么吗？”
“我当时……”赫敏皱起眉，“好像听你对邓布利多说‘南瓜汁很好喝’，但我记得自己给你打包的是黄油啤酒，所以问了你一句。不过可能是我记错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你应该没记错。”哈利说，“当天晚上我问过罗恩，他说他亲眼看着我喝的那杯黄油啤酒。”
赫敏的眉头迅速拧紧。
“一个人记错的概率很大，”她说，“但两个人同时记错同一件事——这基本不可能。哈利，你确定你喝的是南瓜汁？”
哈利点头。
赫敏的脑子立刻转了起来。
“那天晚餐后，我和罗恩决定去看你，就一起打包了饭盒。桌上是有南瓜汁，但那个月最后一次有黄油啤酒供应就是那天，罗恩特意去给你换的。然后我们一起去了医疗翼。路上黄油啤酒洒了一点，我擦干了。到了之后我们想等你醒过来，结果睡着了。”她边想边说，“算一下时间——五点半到六点半，大概一个小时。南瓜汁应该就是那段时间被换掉的。换的人应该还对我和罗恩施了混淆咒。但我不记得混淆咒能针对特定的人……难道还有进阶版？”
她顿了顿。
“而且，费这么大劲换饮料——除了下药，我想不出别的解释。哈利，那杯南瓜汁有怪味吗？喝完之后有没有不舒服？”
哈利摇头。
“没有。”
“那就怪了。”赫敏咬住下唇，“什么药剂需要放在南瓜汁里？还是说黄油啤酒里有东西和它相克？这两种都是甜味饮料，所以应该不是为了掩盖味道——药剂本身应该是无味的。而且按你的说法，它要么起效很慢，要么作用在你察觉不到的地方。”
她瘫进沙发，深吸一口气，冲哈利挤出一个安慰的笑。
“目前只能想到这些。明天我去图书馆查查。”
哈利心里一暖。
“谢谢你，敏。”
赫敏摆摆手，又坐直了。
“你刚才说‘几件事’——肯定不止这一个吧？”
哈利点头。他从身后抽出那本旧魔药课本。
“敏，你知道这本书的原主人是谁吗？”
赫敏摇头：“不知道。你一直没告诉我们。怎么了？”
“我现在也不知道了。”
赫敏愣了愣：“怎么会？你那么宝贝它，还能忘了是谁写的？”
“不是那个意思。”哈利顿了顿，“你还记得上周马尔福砸晕我那事吗？”
赫敏点头。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我的记忆被人动过。”哈利压低声音，“当时很慌，但邓布利多让罗恩给了我一个东西——”
他翻出衣领下的吊坠。
“我拿到它之后——甚至没来得及戴上——就睡着了。后面整整三天，我对这件事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想起来才觉得不对。按说，我早就该去找马尔福算账了，怎么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赫敏沉默了几秒。
“能给我看看吗？”
哈利摘下吊坠，递过去。
赫敏接过来，举到光下。乌鸦形状的托盘，镶着贝母，光线滑过时泛起炫彩。链条是盒子链设计，结实服帖。
没有黑魔法的痕迹。罗恩说过，这是邓布利多给的。
“邓布利多送的。”赫敏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
“对。”
“他就这么让罗恩带给你，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
赫敏把吊坠翻过来，看着背面那个小小的乌鸦图案。
“哈利，”她抬起头，“你说你发现记忆被篡改过？”
“是。”
“什么时候？”
“被砸晕那次。醒来之后发现……”哈利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想不起来那本课本的主人是谁了。”
赫敏看着他。
“混血王子？”
“对。那本书帮了我那么多，我本来记得那个名字的。”哈利皱着眉，“但现在，那个名字像被施了混淆咒——怎么都想不起来。”
赫敏没有说话。她把吊坠握在手心，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
“这上面有咒语。”她睁开眼。
哈利愣了一下：“什么咒语？”
“不知道，但肯定有。”她把吊坠举起来对着光，“你感觉到它对你有影响吗？”
“就是……”哈利想了想，“平静。戴上它之后，那些本来应该很生气的事，突然就没那么生气了。”
“比如马尔福砸晕你？”
“比如马尔福砸晕我。”
赫敏点头。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赫敏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哈利读不懂的东西。
“如果这个吊坠是邓布利多给你的，那他一定知道你需要它。”她顿了顿，“问题是——你为什么会需要它？”
哈利没回答。
“你被马尔福砸晕，你应该恨他。但你不恨。你的记忆被人动过，你应该追查。但你不追。这两件事，加上这个吊坠——”赫敏顿了顿，“你觉得它们之间有关系吗？”
“有。”哈利说，“肯定有。”
“那是什么关系？”
哈利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他声音发涩，“邓布利多在控制我？”
“不是控制。”赫敏说，“是保护。”
“保护什么？”
“保护你不被伏地魔入侵。”赫敏看着他，“大脑封闭术的核心就是学会抑制情绪。你当时学得不顺利，除了斯内普的问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你情绪太外放。伏地魔随时可能抓住你的情绪波动——你这个学期反复做的那个梦，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就和他的入侵有关。”
她顿了顿。
“邓布利多不可能放任不管。他一定已经在采取行动了。”
哈利叹了口气，瘫进扶手椅。
“但愿别又是斯内普来教。”
可他内心深处，仍然有个声音在问：
真的只是这样吗？
他低头看着赫敏手心里的那个吊坠。
乌鸦形状的托盘。镶着贝母。
好熟悉。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敏，”他说，“你能查出来这上面是什么咒语吗？”
赫敏想了想：“可以试试。但需要时间。”她把吊坠还给他，“在这之前——你戴着它。邓布利多既然给你，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哈利接过来，重新挂回脖子上。
“接下来该说凯蒂 润色后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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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你叫我来是……”
赫敏把那本厚厚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放到茶几上，在公共休息室的红色长沙发上坐下。
哈利侧着脸，壁炉的火光把他的轮廓镀成暖色。没有平时和罗恩闲聊时的散漫，他此刻的神情让赫敏微微一怔。
“说实话，自从和你们认识后，我感觉没有哪天不奇怪的。”赫敏笑了笑，示意他别太紧绷，“不过我想，你应该有什么大事要跟我聊——而且是不能让罗恩知道的那种。不然你不会提前把他支走。”
哈利接收到她的信号，眉头松了松，向后倒进椅背。
“其实也不是不能让他知道，”他说，“就是怕他笑我。”
赫敏无奈地摇摇头。她男朋友有时候确实太戏剧化了一点。
“好了，说正事。”哈利坐直了些，“敏，你还记得我晕倒在路边那次——金妮发现我的——我醒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赫敏想了想：“傍晚你醒过来，我把和罗恩打包的饭盒给你。然后你说不记得怎么晕倒的，我们就拉着你去了校长室。怎么了？你想起来了？”
哈利摇头：“没有。试过很多次，想不起来。”他顿了顿，“但问题不在这儿。你还记得从校长室出来之后，你说了什么吗？”
“我当时……”赫敏皱起眉，“好像听你对邓布利多说‘南瓜汁很好喝’，但我记得自己给你打包的是黄油啤酒，所以问了你一句。不过可能是我记错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你应该没记错。”哈利说，“当天晚上我问过罗恩，他说他亲眼看着我喝的那杯黄油啤酒。”
赫敏的眉头迅速拧紧。
“一个人记错的概率很大，”她说，“但两个人同时记错同一件事——这基本不可能。哈利，你确定你喝的是南瓜汁？”
哈利点头。
赫敏的脑子立刻转了起来。
“那天晚餐后，我和罗恩决定去看你，就一起打包了饭盒。桌上是有南瓜汁，但那个月最后一次有黄油啤酒供应就是那天，罗恩特意去给你换的。然后我们一起去了医疗翼。路上黄油啤酒洒了一点，我擦干了。到了之后我们想等你醒过来，结果睡着了。”她边想边说，“算一下时间——五点半到六点半，大概一个小时。南瓜汁应该就是那段时间被换掉的。换的人应该还对我和罗恩施了混淆咒。但我不记得混淆咒能针对特定的人……难道还有进阶版？”
她顿了顿。
“而且，费这么大劲换饮料——除了下药，我想不出别的解释。哈利，那杯南瓜汁有怪味吗？喝完之后有没有不舒服？”
哈利摇头。
“没有。”
“那就怪了。”赫敏咬住下唇，“什么药剂需要放在南瓜汁里？还是说黄油啤酒里有东西和它相克？这两种都是甜味饮料，所以应该不是为了掩盖味道——药剂本身应该是无味的。而且按你的说法，它要么起效很慢，要么作用在你察觉不到的地方。”
她瘫进沙发，深吸一口气，冲哈利挤出一个安慰的笑。
“目前只能想到这些。明天我去图书馆查查。”
哈利心里一暖。
“谢谢你，敏。”
赫敏摆摆手，又坐直了。
“你刚才说‘几件事’——肯定不止这一个吧？”
哈利点头。他从身后抽出那本旧魔药课本。
“敏，你知道这本书的原主人是谁吗？”
赫敏摇头：“不知道。你一直没告诉我们。怎么了？”
“我现在也不知道了。”
赫敏愣了愣：“怎么会？你那么宝贝它，还能忘了是谁写的？”
“不是那个意思。”哈利顿了顿，“你还记得上周马尔福砸晕我那事吗？”
赫敏点头。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我的记忆被人动过。”哈利压低声音，“当时很慌，但邓布利多让罗恩给了我一个东西——”
他翻出衣领下的吊坠。
“我拿到它之后——甚至没来得及戴上——就睡着了。后面整整三天，我对这件事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想起来才觉得不对。按说，我早就该去找马尔福算账了，怎么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赫敏沉默了几秒。
“能给我看看吗？”
哈利摘下吊坠，递过去。
赫敏接过来，举到光下，翻来覆去地观察了一会儿。
没有黑魔法的痕迹。罗恩说过，这是邓布利多给的。
“邓布利多送的。”赫敏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
“对。”
“他就这么让罗恩带给你，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
赫敏把吊坠翻过来，看着背面那个小小的乌鸦图案。
“哈利，”她抬起头，“你说你发现记忆被篡改过？”
“是。”
“什么时候？”
“被砸晕那次。醒来之后发现……”哈利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想不起来那本课本的主人是谁了。”
赫敏看着他。
“混血王子？”
“对。那本书帮了我那么多，我本来记得那个名字的。”哈利皱着眉，“但现在，那个名字像被施了混淆咒——怎么都想不起来。”
赫敏没有说话。她把吊坠握在手心，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
“这上面有咒语。”她睁开眼。
哈利愣了一下：“什么咒语？”
“不知道，但肯定有。”她把吊坠举起来对着光，“你感觉到它对你有影响吗？”
“就是……”哈利想了想，“平静。戴上它之后，那些本来应该很生气的事，突然就没那么生气了。”
“比如马尔福砸晕你？”
“比如马尔福砸晕我。”
赫敏点头。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赫敏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哈利读不懂的东西。
“如果这个吊坠是邓布利多给你的，那他一定知道你需要它。”她顿了顿，“问题是——你为什么会需要它？”
哈利没回答。
“你被马尔福砸晕，你应该恨他。但你不恨。你的记忆被人动过，你应该追查。但你不追。这两件事，加上这个吊坠——”赫敏顿了顿，“你觉得它们之间有关系吗？”
“有。”哈利说，“肯定有。”
“那是什么关系？”
哈利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他声音发涩，“邓布利多在控制我？”
“不是控制。”赫敏说，“是保护。”
“保护什么？”
“保护你不被伏地魔入侵。”赫敏看着他，“大脑封闭术的核心就是学会抑制情绪。你当时学得不顺利，除了斯内普的问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你情绪太外放。伏地魔随时可能抓住你的情绪波动——你这个学期反复做的那个梦，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就和他的入侵有关。”
她顿了顿。
“邓布利多不可能放任不管。他一定已经在采取行动了。”
哈利叹了口气，瘫进扶手椅。
“但愿别又是斯内普来教。”
可他内心深处，仍然有个声音在问：
真的只是这样吗？
他低头看着赫敏手心里的那个吊坠。
乌鸦形状的托盘。镶着贝母。
好熟悉。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敏，”他说，“你能查出来这上面是什么咒语吗？”
赫敏想了想：“可以试试。但需要时间。”她把吊坠还给他，“在这之前——你戴着它。邓布利多既然给你，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哈利接过来，重新挂回脖子上。
“接下来该说凯蒂的事了吧？”赫敏问。
哈利露出一个“被你猜到了”的苦笑。
“她右腿摔断了，接下来三天的魁地奇训练都不能参加。”
“我听说你昨天还缠着她问这问那——她当时还在医疗翼躺着呢！”赫敏瞪他，“今早莉妮找我说，让我把你看住，别再去找她了。”
哈利心虚地挠头：“好吧，我不问了……”
这回轮到赫敏无奈地笑了。
“说吧，你的推理。”
哈利立刻正色起来。
“马尔福。”
“什么？”
“就是他。你看，敏，他当时无缘无故出现在三把扫帚，我亲眼看着他直奔二楼厕所，之后就没出来过。”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可能他趁你没注意走了。”
“一个人去酒吧，什么都不干，就上个厕所？”哈利往前探身，“旁边那么多店，又不是倒闭了。而且我昨天问了当时在场的同学，没人看见他出来。”
赫敏沉默了一下。
“好，就算他可能参与了。动机呢？”
“他研究黑魔法，整学期鬼鬼祟祟——”
“那不是证据，哈利。”赫敏打断他，“那只是行为异常。你不能因为一个人行为奇怪就说他是食死徒。”
“那你说他还能干什么？”
“我不知道。”赫敏说，“但伏地魔不可能选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当手下——”
“怎么不可能？”哈利的声音硬起来，“那可是伏地魔！”
赫敏被堵得哑口无言。
半晌，她叹了口气。
“好吧，我劝不了你。”她说，“魔药和咒语我会帮你查。马尔福的事——我们能不能都先冷静一下？哈利，我真的希望你能放下偏见，理性地看问题。”
哈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争辩咽了回去。
“谢谢你，敏。”他说，“刚才的语气，对不起。”
赫敏笑了笑。
“没关系。”
罗恩端着两盘巧克力蛋糕回来了。
“天呐哈利，你是对的，我以前竟然不知道纳威的巫师棋下得这么好——当然，远不及我就是了。”他把蛋糕往桌上一放，“聊什么呢？”
哈利看了赫敏一眼。
要告诉他吗？
罗恩无奈地摇摇头，嘟囔了一句“又瞒着我”。没等哈利想好怎么回答，他摆摆手：“算了，你们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是我路过厨房拿的蛋糕，一起吃？”
哈利感激地拿起一块，而赫敏则把男友拉到旁边，你一勺我一勺地分着吃。
哈利望着这一幕，眼里带笑，心里却微微泛着涩。
现在这么美好，
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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