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寒假过了大半，除夕到了。

史莱克学院往年不过除夕——弗兰德嫌麻烦，赵无极嫌浪费，大师嫌吵闹。但今年不一样，瓷瓷说想包饺子，弗兰德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赵无极问他为什么，弗兰德理直气壮：“瓷瓷开心就好。”赵无极无语。

下午，瓷瓷就开始准备了。她揉了一大盆面，剁了两种馅——猪肉白菜和韭菜鸡蛋。唐三帮她擀皮，擀得又快又圆，中间厚边缘薄，比瓷瓷擀的都好。瓷瓷拿起一张皮看了看：“三哥，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唐三说：“看你擀过，就会了。”瓷瓷笑了：“三哥真聪明。”

马红俊和奥斯卡也来帮忙。马红俊包饺子，包得歪歪扭扭，有的像包子，有的像馄饨，有的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瓷瓷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把他包的单独放了一盘。奥斯卡包得倒是像模像样，就是速度太慢，包一个的功夫，唐三擀了十个。

弗兰德和赵无极也来了。弗兰德坐在旁边看，不动手，说自己“负责吃”。赵无极说他懒，他理直气壮：“我这是给你们表现的机会！”大师也来了，他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包饺子。包得又快又好，比唐三擀的还快。

“大师，您包得真好。”瓷瓷惊叹。

大师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勾起。

饺子包好了，下锅煮。瓷瓷站在灶台前，拿着漏勺轻轻搅动，防止饺子粘锅。唐三站在她旁边，帮她递盘子。马红俊和奥斯卡围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

“好了吗好了吗？”马红俊问。

“还没。”瓷瓷说。

过了一小会儿，他又问：“好了吗？”

“还没。”

又过了一会儿：“好了吗？”

瓷瓷无奈：“胖子哥哥，你别急。”

马红俊讪讪地笑：“我这不是馋嘛。”

饺子出锅了。白白胖胖的饺子装在盘子里，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整个厨房。马红俊伸手就要抓，被唐三一巴掌拍掉手。“用筷子。”马红俊委屈巴巴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吃！”

众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饺子，聊着天。弗兰德喝了一口酒，感叹道：“多少年没过过这样的除夕了。”赵无极点头：“是啊，以前就我们几个老头子，冷清得很。”大师没说话，但喝汤的速度明显快了。

瓷瓷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唐三碗里：“三哥，尝尝这个，韭菜鸡蛋的。”唐三咬了一口，点头：“好吃。”瓷瓷笑了，又给他夹了一个猪肉白菜的。唐三又吃了，点头：“也好吃。”瓷瓷高兴了，继续给他夹。唐三的碗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马红俊在旁边看着，酸溜溜地说：“唐三，你也太幸福了。”唐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马红俊叹了口气，低头吃自己的饺子。

吃完饺子，瓷瓷提议守岁。弗兰德说好，赵无极说行，大师没反对。几个人坐在食堂里，喝着茶，聊着天。瓷瓷从空间里拿出瓜子、花生、糖果，摆在桌上。马红俊磕着瓜子，奥斯卡剥着花生，弗兰德和赵无极喝着茶，大师闭目养神。唐三坐在瓷瓷旁边，帮她剥花生。剥好的花生米放在她手心里，她一颗一颗地吃，吃得满足。

“三哥，你说明年会怎样？”瓷瓷忽然问。

唐三想了想：“和今年一样。”

瓷瓷笑了：“那就好。”

时间慢慢过去，夜深了。马红俊打起了瞌睡，奥斯卡也困了。弗兰德和赵无极还在喝茶，精神很好。大师早就睡着了，靠在椅子上，呼吸均匀。

瓷瓷靠在唐三肩上，也困了。唐三说：“困了就睡。”瓷瓷摇头：“要守岁。”唐三没再劝，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新年的钟声敲响了。远处传来鞭炮声，噼里啪啦，热闹得很。瓷瓷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三哥，新年快乐。”唐三低头看她：“新年快乐。”

瓷瓷笑了，靠进他怀里。窗外，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红的、绿的、黄的、紫的，一朵接一朵。瓷瓷看着烟花，唐三看着她。

“三哥，明年我们还在一起。”

“嗯。”

“后年也是。”

“嗯。”

“大后年也是。”

“嗯。”

“每年都是。”

“嗯。”

瓷瓷满意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唐三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窗外，烟花还在绽放。新的一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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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的除夕，热热闹闹的饺子。新的一年，瓷瓷和三哥还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