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

雪停之后，学期也接近了尾声。

弗兰德站在训练场上，对着所有学员宣布：“下周期末考试，考不过的，寒假留下来补课！”学员们一片哀嚎。马红俊小声说：“弗兰德院长每年都这么说，每年也没见谁真留下补课。”奥斯卡点头：“就是吓唬人的。”小舞说：“你们敢不敢大声点？”两人立刻闭嘴。

瓷瓷坐在大树下，听着学员们的哀嚎，忍不住笑了。她转头对唐三说：“三哥，你当年期末考试紧张吗？”唐三想了想，说：“不紧张。”瓷瓷问：“为什么？”唐三说：“因为练得够。”瓷瓷点点头，三哥说的总是有道理。

期末考试分三部分：理论、实战、体能。理论考的是武魂知识和战斗理论，实战是两两对战，体能是负重跑和力量测试。

学员们最怕的是实战，因为考官是唐三。

“唐三学长，您能不能手下留情？”一个学员可怜巴巴地问。唐三看了他一眼：“不会。”学员绝望了。瓷瓷在旁边说：“三哥的意思是，你们不用怕他，正常发挥就行。”学员们将信将疑。

理论考试那天，瓷瓷自告奋勇去帮忙监考。弗兰德求之不得，把卷子塞给她：“你看着他们，别让他们作弊。”瓷瓷抱着卷子走进教室，学员们看到她，眼睛都亮了。“瓷瓷姐姐监考？太好了！”瓷瓷板起脸：“不许作弊，我会认真看的。”学员们立刻坐正。

考试开始，教室里安静得只听见笔尖沙沙的声音。瓷瓷坐在讲台上，看着学员们埋头答题的样子，想起自己当年在诺丁学院的时候。那时候她不用考试，每天就是吃零食、晒太阳、等三哥下课。唐三每次考完试回来，她都会问他考得怎么样，唐三说还行，她就信了。后来才知道，他每次都考第一。

“时间到。”瓷瓷站起来，学员们放下笔，一个个紧张地看着她。“瓷瓷姐姐，难吗？”“不难。”“真的吗？我觉得好难。”“你觉得难是因为你没复习。”“……”学员们无话可说。

体能考试那天，天气很冷，但学员们跑得满头大汗。负重跑二十圈，每个人背着十斤重的沙袋。小林第一个跑完，气喘吁吁地跑到瓷瓷面前：“瓷瓷姐姐，我跑完了！”瓷瓷递给他一杯水：“厉害！”小林笑了，一口气把水喝光。

最后一个跑完的是个胖胖的男生，跑得比走还慢。跑到终点的时候，直接趴在地上不想动了。瓷瓷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你还好吗？”男生喘着气：“瓷瓷姐姐，我、我不行了……”瓷瓷从空间里拿出一块点心：“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男生接过点心，咬了一口，眼泪差点掉下来：“瓷瓷姐姐，你真好。”瓷瓷笑了：“下次训练要认真，不能偷懒了。”男生拼命点头。

实战考试那天，所有学员都来了。训练场边坐满了人，连食堂阿姨都跑来看热闹。瓷瓷坐在大树下，手里拿着一包瓜子，一边嗑一边看。

第一场，小林对阵一个高大的男生。小林的武魂是念力，对方的武魂是铁甲犀牛，防御力极强。比赛开始，铁甲犀牛男生直接冲过来，像一辆坦克。小林没有硬接，侧身躲开，同时用念力在他脚下推了一下。铁甲犀牛男生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又冲过来。小林又躲开，又推了一下。如此反复几次，铁甲犀牛男生开始喘气了。他的防御虽强，但速度慢，追不上小林。

小林趁他喘气的瞬间，念力化作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推在他腰上。铁甲犀牛男生直接摔出场外。

“史莱克，小林胜！”裁判宣布。

全场鼓掌。瓷瓷站起来鼓掌：“小林好样的！”小林冲她挥了挥手，脸红了。

第二场，一个女生对阵一个男生。女生的武魂是冰霜藤蔓，男生的武魂是火焰狮。火克冰，属性上男生占优势。但比赛开始后，女生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用藤蔓在地上布了一层薄冰。火焰狮男生冲过来，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女生趁机用藤蔓缠住他，动弹不得。

“史莱克，胜！”裁判宣布。

全场又鼓掌。瓷瓷笑着说：“聪明！”小舞在旁边感叹：“这届学员脑子都好使。”宁荣荣点头：“比我们当年强。”马红俊不服：“我们当年也不差！”小舞说：“你当年就知道吃。”马红俊闭嘴了。

轮到唐三那组压轴出场，对阵的是高年级的学长学姐。高年级的学员实力更强，魂力更高，经验更丰富。比赛开始前，瓷瓷走到场边，对学员们说：“加油，你们可以的。”学员们用力点头。

比赛很激烈。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配合默契，攻击凌厉。但唐三那组的学员们没有慌，他们按照平时训练的那样，控制系在前牵制，强攻系在后输出，辅助系在最后支援。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每个人都信任队友。

打了将近半个时辰，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终于支撑不住，一个接一个倒下。最后站在场上的，是小林。他浑身是汗，气喘吁吁，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史莱克，胜！”裁判宣布。

全场沸腾。瓷瓷站起来鼓掌，手都拍红了。小林跑到她面前，鞠了一躬：“瓷瓷姐姐，我们赢了！”瓷瓷笑着说：“嗯，你们赢了。我就说你们可以的。”

小林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使劲擦，越擦越多，最后干脆不擦了，咧嘴笑了。瓷瓷递给他一块手帕：“别哭了，赢了应该高兴。”小林点点头，接过手帕，笑得更开心了。

考试结束，弗兰德宣布所有学员都通过了，没有人需要补课。学员们欢呼起来，把弗兰德抬起来抛到空中。弗兰德吓得脸都白了：“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赵无极在旁边笑出了声。

晚上，瓷瓷在食堂张罗了一大桌菜，庆祝期末考试结束。学员们围坐在一起，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瓷瓷举起杯子：“恭喜大家通过考试！”学员们齐声说：“谢谢瓷瓷姐姐！”一饮而尽。

唐三坐在瓷瓷旁边，看着她被学员们围着，嘴角微微勾起。瓷瓷转头看他，笑了：“三哥，今天开心。”唐三点头：“嗯。”

窗外，又飘起了雪。期末考试结束了，寒假要来了。学员们要回家了，但瓷瓷知道，明年春天，他们还会回来。训练场还会热闹起来，大树下还会坐满人。而她还会坐在那里，吃着零食，看着他们训练。

“三哥。”瓷瓷忽然说。

“嗯？”

“明年，我们还在史莱克吗？”

唐三看着她，说：“在。”

瓷瓷笑了，靠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