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宿舍。
奥斯卡趴在床上，好奇地问。
“听说今天宁荣荣找你吃饭了？”
陆源躺在自己床上，看着天花板。
“不是找我吃饭，是在我旁边吃饭。”
“那不一样吗？”
“不一样。”
奥斯卡挠挠头，搞不懂有什么区别。
“她漂亮吗？”
陆源想了想。
“一般。”
奥斯卡嘿嘿笑。
“你是不是喜欢她？”
陆源转过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欠揍？”
奥斯卡连忙缩回被窝。
“睡了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很快，呼噜声响起。
陆源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微微勾起。
宁荣荣。
七宝琉璃宗。
现在只是个被宠坏的小丫头。
……
三个月后。
诺丁城初级魂师学院，中级班教室。
陆源坐在最后一排，百无聊赖地听着讲台上的老师讲魂兽分类。
他已经跳级了。
从初级班跳到中级班，只用了三个月。
秦明一开始还不信，亲自测试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批了。
现在陆源七岁，十六级，和一群八九岁的孩子坐在一起。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魂兽的年限划分。”
讲台上的老师翻着教材。
“十年魂兽白色魂环，百年魂兽黄色，千年魂兽紫色，万年魂兽黑色，十万年魂兽红色。大家记住了吗？”
“记住了。”
学生们稀稀拉拉地回答。
老师点点头，正要继续讲，突然有人敲门。
门推开。
秦明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
那女孩看起来六七岁，一身粉色裙子，头发扎成两条长长的辫子，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
她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着教室里的所有人。
秦明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这是新来的转学生。”他低头看向小女孩，“自我介绍一下吧。”
小女孩点点头，走到讲台前，落落大方地开口。
“大家好，我叫小舞，跳舞的舞。”
陆源猛地抬起头。
小舞？
他盯着讲台上的小女孩。
粉裙子，长辫子，大眼睛。
没错，是小舞。
但她现在不是应该还在星斗大森林吗？
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陆源想起系统之前提过的“剧情偏差”，心里有了数。
蝴蝶效应。
无处不在。
讲台上，小舞介绍完自己，秦明指了指陆源旁边的空位。
“你就坐那儿吧。”
小舞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在陆源旁边坐下。
她坐下之后，歪着头看向陆源。
“你好呀，我叫小舞。你叫什么？”
陆源看着她。
近距离看，更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普通人类的气息。
但陆源什么都没说。
“陆源。”
小舞眨眨眼。
“你看起来好严肃哦，不高兴吗？”
陆源摇头。
“没有。”
小舞哦了一声，转过头去看讲台。
但没过两秒，她又转过来。
“你几岁啦？”
“七岁。”
“我六岁！”
小舞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我叫你哥哥吧！”
陆源愣了一下。
哥哥？
他没接话。
讲台上，老师继续讲魂兽分类。
小舞听了一会儿，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那个老师说的……十万年魂兽，真的存在吗？”
陆源转过头，看着她。
小舞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存在。”
陆源说
“但很少。”
小舞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
下课后。
小舞跟着陆源走出教室。
“你去哪儿呀？”
“食堂。”
“我也去！”
小舞蹦蹦跳跳地跟上。
“我刚来，还不认识路呢。”
两人走在校园里。
一路上，不断有人看向小舞。
小舞长得太可爱了，粉雕玉琢的，像个瓷娃娃。
但她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跟陆源说话。
“你来这个学院多久啦？”
“快四个月了。”
“那你认识很多人吧？”
“不多。”
“那个戴沐白你认识吗？我刚才听说他好厉害！”
陆源看了她一眼。
“认识，但不熟。”
小舞点点头，又问。
“那个宁荣荣呢？听说她是七宝琉璃宗的公主！”
陆源沉默了两秒。
“也认识。”
小舞眼睛一亮。“那你带我认识他们好不好？”
陆源停下脚步，看着她。
小舞眨眨眼，一脸期待。
陆源想了想。
“随你。”
他说
“但别指望我介绍。”
小舞撅起嘴。
“小气。”
但她很快又笑起来，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那我自己去！我这么可爱，他们肯定会喜欢我的！”
陆源看着她欢快的背影，没有说话。
……
食堂。
陆源端着盘子坐下，小舞坐在他对面。
奥斯卡也来了，看见小舞，眼睛都直了。
“哇，新同学？好可爱！”
小舞冲他甜甜一笑。
“你好呀，我叫小舞！”
奥斯卡的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叫奥斯卡……”
陆源低头吃饭，懒得理这两个人。
小舞很快就和奥斯卡聊熟了，两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陆源吃完最后一口饭，站起身来。
“我吃完了，先走了。”
小舞抬起头。
“这么快？等等我呀！”
陆源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走出食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抬头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突然想起圣魂村那个铁匠铺。
想起那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
五年。
还有五年。
到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
不知道到时候，现在这几位会不会去史莱克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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