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

次日黄昏，治安局重案组办公区，惨白灯光，满地照片【苏晓坐在桌前，小臂纱布渗血，指尖捏着林阙的背影照】

队员1（轻放咖啡）苏队，神经科报告出来了……林阙脑中的干扰器，每次启动都会烧脑细胞，再这么下去，她会彻底变成空壳。

苏晓（沙哑）她的体检数据……

队员2体能被暗巢改到极致，但全是透支寿命，枭就是把她当一次性武器用。

【老陈推门进来，脸色沉重，拿着红头文件】

陈明苏晓，局里决定了，你擅自行动搅黄抓捕，暂停一切职务，停职反省。

苏晓（平静抬眼）知道了。

陈明枪、证件、权限，全部上交。暗巢的案子，你不准再碰。

队员1陈组！苏队她也是——

陈明（厉声）够了！这是命令！

苏晓（缓缓取下配枪、警员证，轻放桌面）文件我签。

陈明你非要把自己搭进去？林阙现在是枭的刀，她会杀了你！

苏晓（眼神锐利）她不会。昨晚她两次抖手，她记得警徽，记得我。

陈明那是催眠松动！不是清醒！再去，你就是送死！

苏晓（拿起外套）停职可以，案子我不会停。她是林阙，不是傀儡。

【苏晓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

暗巢地下诊疗室，冷光，仪器滴答，林阙被固定在椅上

【太阳穴贴着电极，枭站在面前，医生手持淡蓝色药剂】

枭西郊码头，你因为苏晓，失控了。

林阙（空洞）指令执行无误，干扰导致失误。

枭（捏起她下巴）你的大脑在反抗我，你的心在想她。

林阙无情感，无念想。

枭那就洗干净。（对医生）加大剂量，彻底抹掉苏晓，抹掉治安官，抹掉……林阙这个名字。

医生是，枭先生。

【医生举针靠近，针尖即将刺破皮肤】

林阙（指尖猛地一颤，声音极低）……住手。

枭（挑眉，意外）你说什么？

林阙（闭眼，浑身微颤）……不要。

枭（冷笑）抗命？看来记忆还没洗干净。

林阙（脑海炸开碎片——警徽、火光、苏晓的声音） ……疼……

枭（冷脸）启动干扰器，让她彻底安静。

【林阙耳中发出尖锐蜂鸣，她闷哼一声，却没有再次低头】

【空洞眼底，极淡微光一闪而过】

-------------------------

深夜，城郊旧仓库，苏晓的临时据点

【电脑亮着，屏幕上是暗巢地下据点坐标，标注：记忆清洗作业中】

苏晓（盯着屏幕，攥紧手枪） 林阙，撑住。

【苏晓戴上耳麦，检查装备，推门走入黑夜】

苏晓（低声） 这次，我一定带你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