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过后，凌晨五点，治安局临时医疗点，灯光惨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苏晓小臂缠着纱布，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一夜未眠）

（队员轻轻敲门，走进来，神色凝重）

队员1苏队，您的伤口需要重新换药，医生说不能再沾水了。

苏晓（头也不抬，声音沙哑）不用，我没事。

队员2我们连夜勘察了废弃地铁站，现场只有两组脚印，一组是您的，另一组……是她的。

苏晓（指尖猛地攥紧，指节发白）还有别的发现吗？

队员2地面有微量麻醉药剂残留，成分和三年前暗巢用于控制实验体的药物高度吻合。

苏晓（抬头，眼底通红）果然是催眠……枭不仅控制了她，还抹掉了她所有的记忆。

队员1苏队，上级已经下达命令，让您停止对暗巢的单独追查，再这样下去，您会被停职的。

苏晓（站起身，语气坚定）停职也无所谓，我不可能丢下她。

队员2可是她刚才对您动了杀心，她现在是暗巢的人，是枭的傀儡！

苏晓她不是！她只是忘了回家的路！

苏晓你见过谁执行清除任务，会连续两次故意打偏吗？

苏晓她的身体在抗拒命令，她的潜意识里，还记着我。

（队员沉默，无言以对）

队员1我们查到，暗巢今晚有一场秘密交易，地点在西郊码头，情报显示，枭会亲自到场。

苏晓（眼神一锐）她会不会也在？

队员2大概率会，她现在是枭身边最得力的执行者。

苏晓备车，全员待命，今晚行动。

暗巢据点地下室，灯光昏暗，林阙笔直地站在枭面前，身姿挺拔，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枭把玩着手中的微型耳机，目光落在林阙身上，带着审视）

枭昨晚的任务，为什么没有完成？

林阙接到终止指令，停止行动。

枭我是说，在我下令之前，你两次偏离弹道。

林阙系统误差，无主观意识。

枭（冷笑一声，走近一步）误差？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枭你的大脑在反抗我的催眠，你的心，还在想着那个治安局的女人。

林阙无情感，无念想，仅服从指令。

枭最好是这样。

枭今晚西郊码头交易，你负责护卫，但凡再出现一点失误，我不介意彻底毁掉你最后一点意识。

林阙收到。

当晚，西郊码头，海风呼啸，集装箱林立，夜色如墨

（苏晓带领队员潜伏在暗处，目光死死盯着码头中央的交易人群）

（一道黑色身影站在枭身侧，沉默寡言，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正是林阙）

苏晓（对着耳麦，压低声音）所有人听着，不许伤害黑色作战服的那个执行者，留活口。

队员1苏队，这太危险了！

苏晓照做。

（交易突然出现变故，对方黑吃黑，枪声瞬间响彻码头）

枭（后退一步，冷漠下令）清理。

林阙收到。

（林阙身形如闪电，冲入人群，动作干脆利落，招招致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苏晓（心脏紧缩）不要……

（苏晓不顾阻拦，冲了出去，径直跑到林阙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

苏晓别再杀了，跟我走！

林阙（停住动作，枪口缓缓抬起，对准苏晓）阻碍任务，清除。

苏晓我知道你听得见我，林阙，你看看我。

林阙（眼神死寂，没有任何回应）目标确认，执行击杀。

苏晓你忘了你曾经也是治安官吗？你忘了你身上的信仰吗？

苏晓你拼好的那枚警徽，还藏在你的衣服里，对不对？

（林阙的身体猛地一僵，握枪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林阙……警徽……

苏晓对，警徽，那是你的身份，是你的光！

苏晓你不是傀儡，你不是工具，你是林阙！

（林阙的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钢梁、火海、警徽、星纹枪、还有苏晓的脸）

林阙（痛苦地抱头，蹲在地上）头……好疼……

枭（冷眼旁观，语气冰冷）看来，催眠还是不够彻底。

枭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彻底变成没有思想的怪物。

（枭按下手中的遥控器，林阙耳中的微型耳机释放出强烈的干扰声波）

林阙（发出一声闷哼，眼神再次变得空洞，缓缓站起身）

林阙指令重启，清除所有障碍。

苏晓（后退一步，满眼绝望）不要……再一次忘记我……

（林阙抬手，枪口稳稳对准苏晓的心脏，这一次，她的手腕没有丝毫偏移）

苏晓（闭上眼，泪水滑落）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认了。

（就在林阙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码头突然亮起无数警灯，治安局的支援部队将整个码头团团包围）

枭（皱眉）撤。

林阙收到。

（林阙转身，毫不犹豫地跟着枭消失在夜色中，没有回头看苏晓一眼）

（苏晓瘫坐在地上，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泪水无声地砸在地面上）

苏晓（轻声呢喃，声音破碎）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

（海风卷走了她的声音，码头只剩下硝烟与警笛声，而林阙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黑暗深处）

【本章完】

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