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被擒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沈清辞并没有立刻将他交给御史台,而是将他秘密关押在墨尘的据点里。她知道,萧煜只是皇后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若想彻底扳倒皇后,就必须让她亲自露出马脚。
“娘娘,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云袖看着沈清辞手中那枚染血的玉佩,忧心忡忡,“皇后心狠手辣,若是知道我们扣着二皇子,一定会狗急跳墙。”
“她已经跳了。”沈清辞的目光落在窗外,“你看,宫里的动静,不是已经来了吗?”
话音刚落,冷宫的门就被猛地踹开。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崔嬷嬷,带着一群宫女太监,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沈清辞,你好大的胆子!”崔嬷嬷的声音尖细,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二皇子殿下金尊玉贵,你竟敢私自扣押,简直是无法无天!”
沈清辞端坐在窗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崔姑姑这话就不对了。二皇子勾结北狄,意图谋反,我扣押的,是谋逆的罪人,不是什么金尊玉贵的皇子。”
“你胡说!”崔嬷嬷气得浑身发抖,“二皇子仁厚忠孝,怎么可能谋反?分明是你这个妖女,为了给废太子翻案,故意陷害二皇子!”
“是不是陷害,查一查就知道了。”沈清辞从怀中取出那封密信,“这是二皇子与北狄私通的证据,上面有他的亲笔书信和印鉴。崔姑姑若是不信,可以拿去给皇后娘娘看看。”
崔嬷嬷看着那封密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这封信一旦公之于众,不仅萧煜必死无疑,就连皇后也会受到牵连。
“你……你敢威胁我?”崔嬷嬷的声音发颤。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沈清辞的眼神冷得像冰,“回去告诉皇后,要么主动请罪,交出所有权力;要么,就等着身败名裂,和她的好儿子一起,下地狱吧。”
崔嬷嬷咬了咬牙,转身带着人匆匆离去。她知道,皇后这次,是真的遇到对手了。
果然,没过多久,宫里就传来消息——皇后以“身体不适”为由,向皇帝请辞,暂代皇后之位的贵妃,正是当年萧彻母妃的妹妹,与沈清辞站在同一战线的柳贵妃。
沈清辞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用帕子擦拭那枚碎玉。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看来,皇后是怕了。”
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皇后的缓兵之计。以皇后的心性,绝不会轻易认输。
果然,几日后,宫里又传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当年萧彻母妃的死因,被重新翻了出来。
有人匿名向皇帝递上了一份证词,声称萧彻的母妃,当年并非病逝,而是被皇后下毒害死。而那份证词的关键证人,正是皇后身边的一个老宫女。
沈清辞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和墨尘商议下一步计划。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是皇后自己做的?”
墨尘点了点头:“没错。皇后知道,我们手里有二皇子谋反的证据,她迟早会被牵连。所以她故意翻出旧案,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这样一来,二皇子的事,就会被暂时搁置。”
“好一个毒妇!”沈清辞的指尖攥得发白,“她为了自保,竟然连自己当年犯下的罪,都敢拿出来当挡箭牌。”
“现在怎么办?”墨尘看着她,“我们要不要趁机把二皇子的证据交出去?”
“不行。”沈清辞摇了摇头,“现在旧案重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皇后身上。如果我们现在交出去,反而会被认为是故意搅局,甚至会被怀疑是我们伪造的证据。我们要等,等皇后自己露出破绽。”
她知道,皇后翻出旧案,看似是主动出击,实则是自乱阵脚。只要她耐心等待,就一定能抓住她的把柄。
果然,没过多久,宫里就传来消息——那个关键证人老宫女,在狱中“畏罪自杀”了。
沈清辞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喝一碗药。她猛地将药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皇后!”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你以为杀了证人,就能掩盖一切吗?我告诉你,你欠萧彻的,欠我沈家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窗外的风,又开始刮了起来。沈清辞站在窗前,看着那轮高悬的明月,眼神坚定如铁。
她知道,这场复仇的棋局,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而她,绝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