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日有酒。”百里东君笑着说。
苏昌河转头看向苏暮雨说:“木鱼,看来今天有免费的酒喝了呢。”
“嗯。”苏暮雨轻轻应了一声。
苏昌河冲着无作使便攻了过去,每一招都带着浓浓的杀气,就在他寸指剑快抹了无作使脖子的时候,旁边突然击来一记,但苏昌河并没有理会,仍冲着无作使脖子袭去。
而苏暮雨呢?他在白发仙向苏昌河发起攻击时就展开伞护住了苏昌河。
白发仙看无作使被杀,当即带着天外天其他人离开了。
“百里公子又见面了。”苏暮雨收起了刚刚因打斗而展开的伞。
“哈哈哈我外甥什么时候认识了你们这两个‘鬼’了?”
“这是温家温壶酒!人称温菩萨!”顾剑门看着来人背后那三个大字“毒死你”。
“完了完了,温家的人都来了,他不会毒死我吧,怎么办啊晓黑~!”雷梦杀一脸生无可恋道。
“舅舅?!你怎么来了?”百里东君惊讶的问。
“还不是你这臭小子,”温壶酒来到百里东君跟前就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要不是你拿了家里的地契也不打声招呼就偷偷跑到这柴桑城里,我用得着跑到这来接你回去吗?”
“唉舅舅我给你介绍一下,”百里东君赶紧指着一旁的司空长风等人,“这是司空长风这次路上遇到的好兄弟,还有苏昌河,苏暮雨,那边那三个是北离八公子中的灼墨公子雷梦杀,凌云公子顾剑门和墨尘公子墨晓黑。”
“哦?那你可知那苏昌河和苏暮雨是暗河的杀手?还敢和他们交朋友。”
“杀手怎么了?就算是杀手也是我朋友,更何况他们还救了我两次呢。”百里东君一脸理直气壮。
“温前辈,我们对小公子没有恶意。”苏暮雨看着温壶酒认真的说。
苏昌河靠在苏暮雨身上没说话,寸指剑在指尖不停的转。
百里东君把腰间的酒葫芦取下来扔给了苏昌河:“呐答应给你们的酒。”
苏昌河打开递到了苏暮雨嘴边:“木鱼尝尝。”
苏暮雨伸手接过,尝了一口:“好酒。”
“真是好酒啊。”不愧是未来的酒仙,现在酒就酿这么好。
“啊那既然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一把拽着百里东君,叫上司空长风就消失在了。
“各位,告辞。”苏暮雨拉着苏昌河就走。
苏昌河顺着苏暮雨的力道就往外走:“木鱼木鱼,你慢点慢点。”
两人刚刚回到暗河,就有人来请说大家长让他们去找他一趟。
待两人来到大家长的住处时,慕明策的一道剑气便冲着他们俩袭去。
苏昌河眼神一凛,抬手便想将这道剑气挡住,只不过苏暮雨的动作更快一点,手中的伞抬起便将剑气给挡了下来。
慕明策眼中划过一抹赞叹:“我记得你,当初在鬼哭渊接了我一剑的苏暮雨。”
“那还记得我吗,大家长。”
“你是当初和苏暮雨一起出鬼哭渊的那个。”
“木鱼,看来我还是没你名气大啊,大家长都只记得你的名字。”苏昌河勾着嘴角道。
“不知大家长今日找我们有什么事?”苏暮雨微微上前一步,垂下的手借着衣袍的遮挡轻轻捏了捏苏昌河的手。
“你们这次出任务似乎做了很多与任务无关的事啊。”随着这句话,慕明策的眼神都幽暗了几分。
“不过是交个朋友,怎么还劳烦大家长亲自找我们一趟。”苏昌河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慕明策笑了笑,“可你们交的那位朋友是镇西侯府的小公子。”
“大家长,本来呢,我们就是要来见你的。”
“噢?见我?”慕明策放下手中茶杯,抬头看向两人,“见我做甚呐?”
“那自然是…”苏昌河一步步走向慕明策,一字一句的说道:“改变暗河,让暗河不再是杀人的工具。”
待两人从屋内出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忽悠人真不是件容易活,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从院子里出来之后,苏昌河吐槽道,“一会还要去忽悠其他人,我的嘴巴啊~”
苏暮雨转头看向旁边的苏昌河,看他嘴巴确实有些起皮,“今天我先去找几个人,你先回去休息。”
最后还是两个人一起去找的人,你问为什么?那当然是苏昌河以苏暮雨不会谈判,一定要跟着一起啦。
半个月的时间,苏昌河俩人已经把前世彼岸的人都找了一遍了,而还有三天就是“傀”的选拔日了,按照前世的走向,这次依旧是苏暮雨担任“傀”。
这次的时间被他们整整提前了十年时间。
提魂殿下发给大家长杀死唐二老爷的手书之后,到达彼岸的第一步计划正式开始了。
寥落城。
冬天已过,却又忽然下了一场雪。
“白雪嫌那春色晚,意穿庭树作飞花。”唐二老爷一人坐在亭子中,面前放着一把古琴。
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我们似乎已经有二十年没见了,当年我们大战一场,约定,我回去执掌暗河,你回去辅佐唐老太爷,重振唐门。”
“是啊,”唐二老爷站起身来到了亭外,“今日,你来了,是为了履行当年的约定,还是为了你那暗河的任务?”
二十年前,他们俩大战一场,约定再见之时,再一决雌雄。
“哈哈今日来,有一部分是为了暗河的任务,不过我还是更想看看咱们俩谁更胜一筹。”话音刚落,慕明策便动了起来。
“我在这寥落城隐居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活的动活动筋骨。”
这次的交手只论输赢,不论生死,最后以慕明策胜了半招收尾。
“大家长,外面的人已经处理好了。”看两人已经结束,苏暮雨才从暗处出来,“还要劳烦唐二老爷和我们待一段时间了。”
“你们这是要搞什么?”唐二老爷看着慕明策问道。
慕明策就自己手中的眠龙剑拄在地上:“一个月前,有人和我说,要带领暗河走向彼岸,我觉得,他们有那个能力和自信。”
“彼岸?”
一旁的苏暮雨沉声道:“跨过暗河,便能到达彼岸,彼岸之处不应再有黑夜,而应有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