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栀大吵一架,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掉之后,宋鹤整个人都陷在又闷又躁的情绪里。
他没回宿舍,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江亦的电话。
“江亦,出来。”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一家清吧的角落里。灯光昏暗,音乐低沉,满屋子都是酒精和压抑的气息。
酒一上来,宋鹤直接给自己倒满,仰头就灌,动作又快又狠,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克制。
江亦看得眼皮直跳,伸手拦了一下:“你疯了?喝这么猛?南栀不是不让你这么喝酒吗?”
不提南栀还好,一提这个名字,宋鹤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他没说话,只是烦躁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他指尖散开,遮住了眼底的疲惫和烦躁。
江亦一看这架势就懂了:“吵架了?”
宋鹤抿着唇,不答,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平时极有分寸的人,今晚像是完全失控,喝得又急又凶,谁劝都没用。
烟一根接一根抽,酒一杯接一杯喝。
他没说吵架的细节,没说学医的压力,没说把南栀气走有多后悔。
只是沉默地、发狠地把自己往醉里喝。
夜色越来越深。
酒吧里人声嘈杂,音乐震耳。
宋鹤一杯接一杯地喝,眼前渐渐模糊,心里却全是南栀最后红着眼、转身就走的样子。
他赢了争吵,却好像输掉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