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九月的第一个星期,凛在高专时期的一个同学联系了他。
对方叫江藤,是同一届的毕业生,目前在窗的总部做任务调度。他发来一条消息,说最近北海道那边有一个联合任务,需要两到三个人配合,问凛有没有兴趣参加。任务等级在二级到一级之间,持续三天左右,地点在北海道东部的一片山区。凛回复说可以。两天后他收到正式的任务函,打开来看了一眼搭档名单,上面的第二个名字让他停了一下。
五条肆。
他把任务函放在桌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对面响了两声就接了。“哥哥?”凛说:“我看到任务函了。”肆说:“嗯。我也刚收到。是江藤前辈那边统一调度的,不是我主动报的名。”凛说:“我知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肆说:“如果你不想一起的话,我可以跟江藤前辈说换人。”凛拿着手机,靠在窗台边,看着外面那棵正在变黄的银杏树:“不用换。你什么时候到?”肆说:“后天。任务报到的时间是后天下午,我上午出发,中午到。”凛说:“我去车站接你。”
后天中午,凛在车站出口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肆从检票口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稍微瘦了一点,但步伐还是那样,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他背着一个不大的包,刀应该放在里面了,看不到背在身上的轮廓。他看到凛的时候没有加快脚步,走到他面前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哥哥,你瘦了。”凛说:“肩伤之后吃得少。”肆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跟着他往车站外面走。
去任务地点的路上,凛开着车,肆坐在副驾驶。他们聊了一些简单的事,老宅那边南天竹的新枝长得很好,小爸爸最近在研究新的菜谱,大爸爸上周出差回来带了一盒北海道的点心。凛说这边的点心比东京的甜,肆说他也觉得。对话不密,但一直没有断。
任务地点是一片山脚下的废弃林场。建筑的规模不大,主要是几栋木屋和一座倒塌了一半的仓库,但周围的山林范围很广,窗的报告显示目标会在不同位置之间移动,需要有人分头堵截、逐一处理。任务等级不高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目标的防御不强,但它的移动频率和隐蔽性给处理过程带来了额外的麻烦。
到达之后他们在林场入口处停了一下。凛看了一眼那些木屋和仓库的分布,转头问肆:“你选哪边?”肆站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指了指东侧那条通往仓库的小路:“我去仓库。那边的建筑结构复杂一些,适合快速切入。你走西侧的木屋群。”凛点头:“联系保持。”肆说:“好。”然后他背着刀走向了东侧那条小路。他的背影在树影里忽隐忽现,慢慢被枝叶吞没。
凛沿着西侧的小路走向那些木屋。他没有走太快,一边走一边感受周围咒力的波动和分布,确认了目标的大致方位。木屋区一共有四栋,前三栋都是空的,地板积着厚厚的灰,窗户被枯藤遮了大半。第四栋木屋的门是半开着的,里面有东西在动,但动静很小,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试探周围的环境是否安全。凛没有推门,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里面的东西自己出来,确认它的移动方向之后才动手。刀刃切入的时候只有一次轻微的阻力,目标没有反击,也没有变形,直接散开了。他收刀,退出来,沿着原路返回了汇合点。
回到入口处的时候,肆还没有回来。凛站在那棵最大的树下面等着,把刀靠在树根旁边,看了一眼时间。大概过了十分钟,肆从另一条路上走出来,衣服上有几道灰痕,刀已经收好了,步伐和去的时候一样稳。他走到凛面前:“仓库那边两个目标都处理了。一个在里面,一个绕到了后面的排水沟附近。都解决了。”凛说:“那就收工。”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停车的地方走,没有多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快黑了。肆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那些逐渐变暗的山影,忽然开口:“哥哥,你今天在西侧的木屋里处理目标的时候,有没有觉得那个目标不太对?”凛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有动:“怎么说?”肆说:“它没有反击。仓库那边那两个都反击了,虽然不强,但至少有反应。你那边那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像是特意等着被清除的。”凛想了一下:“你是说它不是野生的,是被人放在那里的?”肆点了点头:“有可能。不过窗的后续报告会覆盖这个部分,我们只需要交任务记录就行。”
凛没有立刻接话。他把车开过一段没有路灯的山路,车灯照着前面弯弯曲曲的柏油路面。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回去之后,把你在仓库那边看到的情况也写进记录里。两个目标都反击过,一个没有。这个对比本身就是信息。”肆说:“好。”
到达凛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肆没有立刻离开,他在玄关换好鞋之后问了一句:“我今晚住哪?”凛把钥匙放在鞋柜上:“沙发。毯子在柜子第二层。”肆说了声好,去洗澡了。凛坐在客厅里,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和窗外偶尔响起的虫鸣。茶几上放着那本蓝色的笔记本,他翻到最新一页,把今天任务的大致情况写了下来。写到一半他停了笔,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肆穿着干净的衣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用毛巾擦着。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凛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翻了两页,没有评论,合上放回原处。“哥哥,”他说,“你那盆南天竹的叶子好像比照片上更大了一些。”凛走过去看了一眼窗台,确实,那几片最早长出来的叶子已经比春天的时候宽了不少。“在长。”他说。肆把毛巾搭在肩上,靠在沙发上:“那我明天早上再确认一下。”
那天夜里,凛在房间里听到客厅传来很轻的呼吸声。肆已经睡了。那呼吸声很稳,和在老宅时一样,像一颗已经找到了自己位置的石头。窗外的风穿过白桦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一段正在被低声念出的句子,不需要任何人回应,只需要被听见。1
感觉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