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屏幕上是一个空旷的房间。

不是新宿的废墟，不是高专的走廊，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墙壁是白色的，地板是白色的，天花板也是白色的。没有窗户，没有门，什么都没有。日车宽见站在房间中央，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头发乱糟糟的。他面前站着一个人——宿傩。

宿傩穿着白色和服，四只眼睛都睁着，红色的瞳孔看着日车宽见，像在看一只虫子。

“日车宽见。”宿傩开口了，“律师？你要审判我？”

日车宽见点点头。“对。”

宿傩笑了。“你审判不了我。我是诅咒之王，不是犯人。”

日车宽见没有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展开，举起来。纸上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的，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这是你的罪状。”日车宽见说，“杀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地方，害死了多少人。每一条，我都记着。”

宿傩看着他。“记着有什么用？你能把我怎么样？”

日车宽见没有回答。他把纸收起来，抬起手。术式·审判。这是他成为泳者后觉醒的术式。在死灭回游里，他可以用这个术式审判任何人。有罪，无罪，由他决定。但这个术式有一个规则——不能用在无辜的人身上。用在无辜的人身上，术式会反噬，自己会死。

宿傩无辜吗？当然不。他杀了五条悟，杀了鹿紫云一，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他有罪。日车宽见的手在发光，不是咒力的光，是另一种光，白色的，很亮。光从掌心射出去，照在宿傩身上。宿傩没有躲。他看着那道光，笑了。

“审判我？”他的声音很轻，“你配吗？”

光炸开了。不是宿傩反击的，是日车宽见的术式自己炸的。宿傩站在那里，毫发无伤。日车宽见的术式对他没用。不是因为他无罪，是因为日车宽见的术式太弱了，弱到连宿傩的咒力都破不开。

日车宽见的脸色变了。“怎么可能……”

宿傩看着他。“你的术式，需要对方有咒力才能生效。我的咒力比你强一万倍。你的术式碰到我的咒力，就像水滴碰到大海，直接就散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你还有什么本事？”

日车宽见退了一步。他的手在发抖，但他没有跑。不能跑。跑了，就没人能审判宿傩了。他抬起手，又试了一次。审判。光再次射出去，打在宿傩身上。又炸了。宿傩还是毫发无伤。

“没用的。”宿傩说。

日车宽见又试了一次。又炸了。再试一次。又炸了。他的咒力快用完了，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他没有停下来。

“没用的。”宿傩又说了一遍。

日车宽见看着他。“有用没用，试了才知道。”

他又抬起手。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不是宿傩的手，是另一个人的。虎杖站在他旁边，浑身是血，脸上有伤，眼睛很红。“日车先生，够了。”

日车宽见看着他。“虎杖……”

虎杖摇摇头。“够了。再试下去，你会死的。”

日车宽见看着他。“那你怎么办？没人能审判他，没人能杀他。五条悟死了，鹿紫云一也死了。还有谁能打？”

虎杖看着他。“我。”

日车宽见愣住了。“你？你连他一根手指都打不过。”

虎杖笑了。“打不过也要打。”

他转身，看着宿傩。“宿傩，你的对手是我。”

宿傩看着他。“你？”

虎杖点点头。“我。”

宿傩笑了。“你身体里已经没有我了。你拿什么跟我打？”

虎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手指。是真的，最后一根。他一直没有吞。他骗了所有人。

“你……”宿傩的表情变了。

虎杖看着他。“你在我身体里待了那么久。你知道我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弱点。但我也知道你的。你也在我身体里待了那么久。我也知道你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弱点。”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咽了下去。手指滑过喉咙，很凉，像吞了一块冰。他的身体开始抖，不是冷，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黑色的咒力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不是从他掌心，是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光越来越强，越来越亮，把他整个人都包住了。然后光炸开了。

宿傩站在那里，穿着白色和服，四只眼睛都睁着。和刚才一样，又不一样。他的咒力更强了，强到日车宽见站都站不稳。他被弹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日车宽见抬起头，看着宿傩。“虎杖呢？”宿傩低头看着他。“虎杖？我就是虎杖。”

日车宽见愣住了。“什么？”

宿傩笑了。不是宿傩的笑，是虎杖的笑。很小，很轻。“日车先生，是我。”

日车宽见的眼泪掉下来了。“虎杖……你……”

虎杖——不，是宿傩——蹲下来，看着他。“我借了他的力量。他的术式，他的咒力，他的身体。现在我是最强的。”

他站起来，转身，看着远处。“他在那边。我去找他。”

他走了。日车宽见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眼泪一直在流。

画面外，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一下。虎杖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看着那个借了宿傩力量的自己，看着那个笑着的自己。钉崎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伏黑惠看着他，没有说话。

画面暗下来。

“终章·日车的审判完”

屏幕上出现了新的字。

【当前积分榜】

虎杖悠仁：22分

乙骨忧太：5分

二十八悟：4分

钉崎野蔷薇：4分

高专悟：4分

七海建人：3分

菜菜子：3分

伏黑惠：3分

高专杰：2分

教主杰：1分

三轮霞：1分

美美子：1分

凛看着积分榜。“答题环节。”

屏幕上出现新的问题。

【请回答：虎杖吞下最后一根手指后，谁出来了？】

虎杖举手。“宿傩。但控制身体的人是我。”

屏幕立刻有了反应。

【回答正确。虎杖悠仁获得1积分。】

积分榜变了。

虎杖悠仁：2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