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排正式结束,工作人员陆陆续续离场,喧闹的场馆渐渐安静下来,灯光被调暗了大半,只剩下几束暖黄的光,孤零零地落在空旷的舞台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音响与灯光的余温,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与呼吸。
我合上琴盖,将琴谱一一整理好,放进包里。
背脊依旧挺直,神情依旧淡漠,努力把刚才所有的暧昧与侵压,都压回心底最深处。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他一时的兴趣,只是舞台上的强势习惯,我不能当真,不能动心,不能乱了阵脚。
可我刚走到侧幕条的阴影里,准备离开。
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有力、带着不容反抗力道的手,狠狠攥住。
不是轻握,不是试探,是牢牢扣住,指节微微收紧,力道稳得让我根本挣不脱。
我甚至来不及惊呼,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一拽,直接拽进了旁边一条僻静无人的走廊。
下一秒,后背,重重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咚。”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蔡徐坤一步上前,高大挺拔的身体,直接压了下来。
没有完全贴住,却将我完完全全、严严实实地,圈在他与墙壁之间。
双臂撑在我耳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禁锢圈。
退无可退,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他低着头,额前柔软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点眉眼,只剩下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死死、死死地锁着我。
目光冷得像冰,又烫得像火,里面翻涌着浓烈的醋意、占有、不爽、压抑的火气。
气息又烫又近,几乎与我缠在一起。
呼吸交织,温度攀升,空气稠得像融化的糖,暧昧得让人窒息。
我浑身僵硬,抬头望着他,声音微微发颤:
“你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我,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冷得发狠,又哑得致命:
“刚才。”
“那个男导演,跟你说话的时候,你笑了。”
我一怔,瞬间懵了:
“我没有。”
“你笑了。”
他重复,语气是霸道到不讲道理的认定,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我看见了。”
“就在舞台边,他跟你沟通走位,拍了你胳膊一下。”
“你没躲。”
“你还对他,笑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醋意。
每一个字,都烧着占有欲的烈火。
我终于明白。
他不是在质问工作,不是在找茬,不是在强势耍帅。
他是在吃醋。
吃一个毫无关系、只是工作交流的男导演的醋。
吃一个我自己都没有印象的微笑的醋。
“那只是工作。”我努力维持冷静,解释道,“正常沟通而已。”
“工作也不行。”
他猛地俯身,额头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距离近到鼻尖相擦,呼吸彻底缠在一起,气氛暧昧、危险、露骨到了极致。
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狠,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你是我盯上的人。”
“别人不能看,不能碰,不能靠近,不能逗你笑。”
“这些权利,只能是我的。”
他的手,从我的手腕,慢慢往上滑。
很慢,很轻,很清晰。
划过小臂,划过肘弯,划过上臂,最终,轻轻停在我的后颈。
掌心温热,稳稳扣住,不是凶,不是禁锢,是强势到极致的温柔占有。
像是在按住一件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笑,差点让我失控。”
他盯着我的眼睛,又盯着我的唇,目光露骨得让人心尖发颤,
“差点当场就把你拉过来,按在我怀里。”
“告诉现场所有人——”
“你是我的。”
我浑身发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被他看得、逼得、撩得、占有得,完全失去了所有抵抗力。
他眼底的火焰烧得极旺,是吃醋的火,是占有欲的火,是喜欢到极致的火,是压抑到快要爆发的火。
“我告诉你。”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霸道、露骨、清晰、致命:
“以后,离别的男人,远一点。”
“不管是谁,导演、工作人员、乐手、嘉宾,都不行。”
“别让他们碰你,别让他们看你,别让他们跟你说话,别让他们对你笑。”
“不然——”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哑,撩得人头皮发麻:
“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忍得……已经很辛苦了。”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混乱的心跳,交织的呼吸,和空气里几乎要爆炸的张力。
他没有再碰我,没有再靠近,没有亲吻,没有掠夺。
却只用眼神,就将我从头到脚,温柔而霸道地,吻了一遍。
霸道、露骨、占有、吃醋、细节、张力、暧昧——
全部,拉到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