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联排,流程更加紧凑,灯光与镜头全部同步运行,现场气氛紧张而有序。
我依旧坐在那架钢琴前,指尖轻触琴键,表面平静无波,心底却早已经绷起了一根弦。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
果然,钢琴段落刚一结束,导演刚转身离开,一道修长挺拔的影子,便毫无预兆地,从斜后方罩了下来。
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是蔡徐坤。
他没有站在安全距离,没有保持礼貌间隔,没有征求我的同意。
就那样径直走到钢琴边,停在我斜后方半步的位置。
近到——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清冽的雪松混着一点点淡淡的烟草气息,干净,却极具侵略性,强势地钻进我的鼻腔,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
近到——
我能感觉到他胸口轻微的起伏,随着呼吸,一点点靠近,又一点点拉开,带着让人不安的韵律。
近到——
我能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哑,像羽毛一样,轻轻刮过我的耳尖。
“琴弹得不错。”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每一个字都沉而稳,砸在心上。
我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琴键上,语气淡而冷:
“谢谢。”
“只是不错?”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很短,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谑与压迫感。
下一秒,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抬了起来。
指骨分明,干净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他没有抓,没有握,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背,极轻、极慢、极刻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温度滚烫,触感清晰,像一道电流,猛地从手背窜上来,一路烧到心底。
不是不小心的触碰,是精准,是试探,是宣示触碰权,是露骨到极致的撩拨。
我浑身猛地一僵,手条件反射般往回缩。
可他更快。
指尖微微一弯,轻轻按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大,不重,不疼,却稳、准、狠,完全不让我躲开。
像一道温柔却无法挣脱的禁锢。
“躲什么?”
他俯得更低了,胸膛几乎要贴上我的后背,气息直直洒在我的耳尖、颈侧,烫得我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薄红。
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致命的磁性:
“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只是……想碰一下。”
“碰一碰这双……把我魂都勾走的手。”
我猛地抬头,瞪向他。
又羞,又气,又慌,又乱,所有的情绪堵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可撞进他眼底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冷硬与强势,瞬间溃不成军。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占有,唇角勾着一抹极淡、极撩、极霸道的笑。
那眼神太露骨,太直白,太清晰——
他在看我的眼睛,看我的睫毛,看我微微泛红的眼角,看我轻抿的唇。
看得细致,看得贪婪,看得毫不避讳。
“你弹琴的时候,知不知道,现场多少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知不知道,那些男人盯着你看的时候,我有多不爽?”
我心口一震,声音微微发颤:
“蔡徐坤,你……”
“我不爽。”
他打断我,直白得吓人,霸道得不讲道理,“别人多看你一秒,我都想把他们的视线,一根根掐断。”
“这舞台上,这场馆里,你只能被我一个人看。”
他松开按住我手腕的手指,却没有立刻收回手。
而是极轻、极慢地,从我的手腕,一路往上,用指背轻轻蹭过我的小臂,动作缓慢得让人窒息,带着极致的暧昧与占有。
“下次弹琴,眼睛别乱看。”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淡强势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露骨到极致的话从未说过。
只留下一句冷而霸道的命令:
“看着我。”
“只准看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
黑色的身影利落而挺拔,一步一步,走得稳而强势,留给我一个不容反抗的背影。
我坐在钢琴前,手腕上、手臂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滚烫,清晰,挥之不去。
心跳乱得一塌糊涂,理智全线崩塌,冷硬的外壳,早已被他霸道的入侵,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