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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千金飒爆了46

司令千金飒爆了

副司令员站在窗前,忽然转过身来。

“李大队长,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李大队长看着他:“司令员您说。”

“咱们这个苏晓楠,是不是之前嫁给一个叫蒋邵桦的少将?”

李大队长愣了一下,没说话。

副司令员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那个蒋邵桦,前两年被查处的,问题不小。我当时在军区开会,听过他的案子。”

李大队长点点头:“是,有这事。”

“我记得,”副司令员说,“那个蒋邵桦,是靠着老丈人往上爬的。他老丈人是谁来着……”

“苏晚州。”李大队长说,“特战部队原司令员。”

副司令员一拍桌子:“对,苏晚州!那可是咱们特战系统的老前辈了,我当连长的时候,他是师长。后来调去军区,再后来退的休。”他顿了顿,“这么说,苏晓楠是苏司令员的闺女?”

“是。”

“亲闺女?”

“亲闺女。”李大队长说,“苏司令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闺女,苏晓楠是老小。”

副司令员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苏司令现在身体怎么样?”

“还行,退了之后在干休所住着,前两年老伴走了,现在就他一个人。儿子们都在部队,闺女……就是苏晓楠。”

“儿子们也在部队?”

“老大在空军,正师职;老二在海军,副师职。”李大队长说,“一家子当兵的。”

副司令员笑了:“这还真是将门虎女。怪不得她刚来的时候跟不上训练,咬着牙也能跟上来,这是骨子里的东西。”

李大队长点点头:“是,她身上有那股劲儿。”

“那个蒋邵桦,”副司令员沉吟了一下,“他们结婚多久?”

“没几年。”李大队长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后来离了,蒋邵桦出事之后离的。”

“离了好。”副司令员说,“那种人,不配。”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来咱们特战队多久了?”

“半年多。”

“之前呢?”

“之前在军区总医院,后来调到野战医院,再后来……”李大队长想了想,“听说受了次重伤,养了大半年,好了之后主动要求下基层,就分到咱们这儿了。”

副司令员眉头皱起来:“重伤?什么重伤?”

“具体不太清楚,档案里只写了因公负伤,休养八个月。”李大队长说,“她本人从不提这事,别人问起来,就笑笑岔过去。”

副司令员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去查查,把情况摸清楚。不是打听隐私,是得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她现在是咱们的人,训练任务重,万一旧伤复发,得提前有准备。”

“是,我回头找卫生队长问问。”

副司令员走回窗前,看着外面的操场,忽然又问:“她平时表现怎么样?我是说,除了训练和医护工作之外。”

“挺好。”李大队长说,“跟谁都处得来,从不摆架子,也不提家里的事。战士们都不知道她是谁的闺女,就知道她是苏大姐,会揉胳膊揉腿,会艾灸,说话好听。”

“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李大队长说,“她自己不说,别人上哪儿知道去?档案里又没写她爸是谁。咱们这儿只看本事,不看背景。”

副司令员点点头,又摇摇头:“这姑娘,不简单。”

他转过身,看着李大队长:“你说,她放着好好的军区医院不待,跑咱们这山沟里来干什么?”

李大队长想了想:“可能是想躲清静?”

“躲清静?”副司令员笑了,“咱们这儿可不清静,天天摸爬滚打的,哪有清静?”

“那就不知道了。”李大队长说,“她自己不说,咱们也不好问。”

副司令员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大概能猜到。”

李大队长看着他。

“她在医院待着,难免碰到以前认识的人,难免被人指指点点。”副司令员说,“那个蒋邵桦的事,闹得挺大,她是受害者,但闲话不会少。换个地方,谁也不认识谁,重新开始,挺好。”

李大队长点点头:“有道理。”

“再者说,”副司令员顿了顿,“她爸是苏晚州,她哥都是部队的,她自己从小在军营长大,骨子里就离不开这身军装。你让她转业地方当大夫,她待不住。来咱们特战队,苦是苦点,累是累点,但她待得踏实。”

李大队长说:“司令员,您这是把她琢磨透了。”

“不是琢磨,是将心比心。”副司令员说,“我也有闺女,我知道当爹的心里想什么。苏司令把闺女送部队来,不是指望她当多大官,就是图个踏实。部队再苦,也比外面干净。”

李大队长没说话。

副司令员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敲。

“李大队长,有件事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您说。”

“苏晓楠这尊大佛,咱们能调过来,是运气。”副司令员说,“但别的部队可盯着呢。”

李大队长眉头一皱:“盯着她?”

“盯着。”副司令员说,“我前两天去军区开会,好几个人跟我打听咱们特战队新来的医护兵。有个老战友直接跟我说,你们那儿要是用不上,借调给我们使使。”

李大队长脸色沉下来:“借调?她来咱们这儿半年,刚站稳脚跟,凭什么借调?”

“凭什么?凭她的本事,凭她的出身,凭她那些年攒下的经验。”副司令员说,“你以为就咱们看出她是人才?军区总医院那边早就想把她调回去,野战医院也想让她回去带新人,还有几个特战单位,都盯着呢。”

李大队长沉默了一会儿,说:“司令员,那咱们怎么办?”

副司令员看着他,忽然笑了:“怎么办?留人啊。”

“怎么留?”

“第一,别让她累着。她身上有旧伤,得注意。训练任务不能减,但也不能加,适可而止。”

“是。”

“第二,给她空间。她愿意干医护,就让她干医护,别安排乱七八糟的杂事。她想给人艾灸,就让她灸,需要什么药材,队里想办法解决。”

“是。”

“第三,”副司令员顿了顿,“多关心她。不是那种领导关心下属的关心,是……家里人的关心。她一个人在咱们这儿,没亲没故的,逢年过节的,多想着点。”

李大队长点点头:“明白了。”

副司令员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夜风吹进来,带着操场上泥土的气息。

“李大队长,你说,她妈知道她在这儿天天给人艾灸,是什么心情?”

李大队长想了想:“应该是……高兴吧?”

“我觉得也是。”副司令员说,“当妈的,不求孩子大富大贵,就求她过得踏实。她现在这样,挺好。”

他转过身,看着李大队长:“行了,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训练。”

“是,司令员也早点休息。”

李大队长敬了个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副司令员又叫住他。

“对了,她那个艾条,要是缺艾绒了,让后勤帮着买。别总让她妈寄,老人家怪惦记的。”

李大队长笑了:“是,我记住了。”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副司令员站在窗前,看着操场上稀疏的灯光,站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苏晓楠照常五点起床。

跑完五公里,她回卫生队,刚推开门,就看见桌上放着一个纸箱。打开一看,是艾绒,上好的蕲艾艾绒,满满一箱。

她愣了愣,抬头看向门外。李大队长正从门口经过,看见她,点点头:“后勤刚进的货,你用着试试,不行再换。”

苏晓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出来。

李大队长已经走远了。

她站在门口,抱着那箱艾绒,看着操场上正在集合的队伍。口号声远远传来,整齐,有力。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进屋,把艾绒放下,开始准备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