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千金飒爆了33

“我去买，你看着孩子。”商丽丽已经推开车门。

“一起吧。”苏晓楠熄了火，回头看了一眼，“谁要什么颜色？”

“我要粉色的！”大妮举手。

“我要蓝色的！”二妮跟着喊。

“小宝呢？”商丽丽笑着问，“睡着了，没得选。”

苏晓楠下了车，阳光一下子扑过来，比刚才更烈了些。她眯着眼，跟商丽丽一起走到老人跟前。

“两个气球。”她说，“一个粉的，一个蓝的。”

老人递过来，苏晓楠接过，绳子的触感细滑，带着点塑料味。她扫码付钱，转身往回走。

“妈妈，”二妮在车里探出小脑袋，“我的呢？”

“来了。”苏晓楠晃了晃手里的气球。

回到车上，她把绳子分别递到后座，大妮二妮接过去，头又碰到一起，研究怎么系在手腕上才不会飞走。

“系紧点。”苏晓楠发动车子，“别开着开着飞出去了。”

“知道了。”

车重新上路。

商丽丽看着后视镜里两个孩子，说：“你说你变了吧，买东西还是利索，话少。”

“那是跟你。”苏晓楠说。

“跟我话就多了？”

“嗯。”

商丽丽笑了笑，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大妮在后座问：“妈妈，明天你还陪我们吗？”

“明天妈妈要去上班。”

“上什么班？”

“去医疗队，给生病的叔叔阿姨看病。”

“那我生病了，你能回来给我看吗？”

苏晓楠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你哪儿病了？”

“我……”大妮想了想，“我肚子疼。”

“刚才吃糖的时候怎么不疼？”

大妮没词了，二妮在旁边咯咯笑。

商丽丽也笑了：“这闺女，随你，心眼多。”

“随我？”苏晓楠挑眉，“我什么时候这样过？”

“你小时候什么样，我又不知道。”商丽丽说，“但这半年我看出来了，你嘴上不说，心里啥都明白。”

苏晓楠没吭声，车拐进一条窄巷，两边是老小区，一楼有人把衣服晾出来，花花绿绿地挂在窗前。

“对了，”商丽丽忽然想起什么，“你明天去报到，几点？”

“八点。”

“那大妮二妮谁送？”

“我送完她们再去。”

“来得及吗？”

“来得及，七点送，七点半往回赶。”

“别赶，”商丽丽说，“我送吧。我那边上班晚，顺路。”

苏晓楠看了她一眼：“你不顺路。”

“我说顺就顺。”商丽丽说，“你第一天报到，别慌慌张张的。”

苏晓楠沉默了一会儿，说：“行。”

“你看，”商丽丽笑了，“以前你会说‘不用，我自己来’，现在会说‘行’了。”

“那不是你说的，我变了。”

“对，变了。”

车停在楼下，苏晓楠熄火，回头看了看后座。小宝还在睡，大妮二妮举着气球，粉的蓝的，挤在车窗边往外看。

“到家了。”她说，“下车吧。”

商丽丽先下去，打开后门，把儿童座椅的安全扣解开，把小宝轻轻抱起来。大妮二妮自己跳下车，手里还攥着气球，粉的蓝的，在风里飘着。

苏晓楠最后一个下来，锁了车，站在楼前抬头看了一眼。

六楼，窗户开着，是她早上走的时候忘了关。

“看什么呢？”商丽丽抱着小宝走过来。

“没什么。”苏晓楠收回目光，“走吧，上去包饺子。”

“猪肉白菜的？”大妮仰头问。

“对，猪肉白菜的。”

“我要帮忙。”二妮说。

“我也要。”大妮跟着说。

“行，”苏晓楠说，“你们负责擀皮。”

“我们不会。”

“学。”

两个孩子跑在前面，气球跟着跑，粉的蓝的，一晃一晃的。商丽丽抱着小宝跟在后面，苏晓楠最后，锁了单元门，一步一步上楼。

楼道里有邻居炒菜的香味，油烟机嗡嗡响着。

“晓楠。”商丽丽在前面忽然说。

“嗯？”

“明天去医疗队，好好干。”

“知道。”

“有啥事给我打电话。”

“好。”

六楼到了，大妮二妮已经站在门口等着。苏晓楠掏出钥匙，打开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堂堂的。

“妈妈，”大妮回头问，“饺子什么时候能吃？”

“很快。”苏晓楠说，“进来洗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