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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前世墨燃用了猫薄荷

燃晚99短篇合集

虐文5k,个人恶俗的xp,墨燃男鬼属性下药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就这样……就这样缠着本座,一辈子。”

踏仙君统治第七年深冬,红莲水榭。

寒风卷着细雪,掠过死生之巅的断壁残垣,却唯独绕开了那片冰封的湖泊与水榭。红莲水榭外,枯败的海棠枝桠覆着薄冰,如同剔透的囚栏;水榭内,地龙烧得极旺,暖意熏人,却驱不散骨子里的寒意。

楚晚宁坐在窗边,裹着一件略显单薄的旧白衣,手里握着一卷早已看烂的书简,目光却涣散地落在虚空。他在走神,这很罕见。更罕见的是,他体内悄然涌动的那股陌生的、令他极度不安的焦躁。

这不对劲。

近一个月来,他发现自己面对墨燃的到来,身体不再像最初几年那样,每一寸肌肤都绷紧如铁,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抗拒与屈辱。当那熟悉的、带着侵略气息的脚步响起,当那高大身影笼罩下来时,他竟会……竟会从脊椎深处升起一丝细微的、可耻的战栗,甚至在某次被迫承受时,喉间溢出了一丝连自己都未能立刻察觉的微弱呜咽,不全是痛苦。

不,那不是呜咽,那是……那是连他自己都不敢深想的、近乎迎合的喘息。

“枉为人师……”楚晚宁猛地闭眼,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留下苍白的月牙痕。他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自我厌弃。墨燃是他一手带大的徒弟,纵使对方如今是肆虐天下的暴君,纵使他们之间早已是撕破一切的血海深仇与屈辱强迫,这层关系烙印在灵魂深处,无法抹去。他怎能……怎能在这样肮脏的关系里,生出一丝一毫身体的软化?

他应该恨,应该冷,应该像一块被碾碎也不会发出声响的石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墨燃靠近时,血液流速会莫名加快,肌肤会变得敏感,甚至在那些暴戾的间隙里,捕捉到一丝……一丝让他事后回想起来恨不得自戕的、可悲的沉溺。

太龌龊了。楚晚宁,你太龌龊了。他无声地诅咒自己,清癯的面容愈发苍白,几乎透明,唯有眼尾因激烈的内心斗争而泛起一丝薄红,不是情动,是极致的羞耻与痛苦。

“吱呀——”

门被粗暴地推开,寒风与一道更为沉重的阴影一同卷入。墨燃来了。

他依旧穿着玄黑镶金的帝袍,身量比少年时更加高大挺拔,只是眉宇间再无半分昔日的明亮,只剩下化不开的阴鸷与久居上位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手中提着一个食盒,目光落在窗边那抹孤影上时,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快、极复杂的情绪,快得像是错觉,随即又被惯有的嘲弄与冰冷覆盖。

“师尊今日倒是安静,”墨燃踱步过来,将食盒随意放在桌上,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没想着再用你那点力气,给本座添点不痛快?”

楚晚宁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只是脊背挺得更直,如同悬崖边最后一株不肯弯折的松。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挺直的脊梁下,肌肉正因来人的靠近而无声绷紧,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更糟糕的、混合了抗拒与某种难言期待的紧张。

墨燃似乎也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药膳香气弥漫开来,夹杂着几不可闻的、清甜的花草气息。“天冷了,本座让人炖了汤。”他盛出一碗,汤汁浓白,热气氤氲,“师尊这幅身子骨,不仔细养着,怕是撑不到看本座江山永固的那天。”

楚晚宁终于动了动,侧过脸,目光扫过那碗汤,复又垂下眼睫:“不必。”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由得你选?”墨燃嗤笑一声,端着碗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要自己喝,还是本座‘帮’你?”

“帮”字意味明确,充满胁迫。

楚晚宁指尖颤了颤。他知道拒绝的后果。无非是又一场更加不堪的强迫。以往,他可以用麻木和彻骨的恨意来包裹自己,可如今……他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毫无信心。他怕在更近的接触、更激烈的冲突中,会露出更多令他无地自容的破绽。

沉默良久,他终究是伸出手,接过了那只温热的瓷碗。指尖相触的瞬间,他似乎感觉到墨燃的手指若有若无地顿了一下,但那感觉转瞬即逝。

汤很暖,味道……有些奇怪,除了药材的甘苦,似乎还有一种极淡的、勾人的清甜,滑入喉咙,便化作一股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楚晚宁皱了皱眉,但还是一口口喝完。墨燃盯着他吞咽的动作,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幽深。

喝完汤,楚晚宁将空碗搁在一边,依旧不看墨燃,仿佛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室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地龙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楚晚宁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焦躁感开始升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难以忽略。他有些坐立不安,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墨燃没有离开,反而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姿态闲适,目光却像锁链,牢牢锁在他身上。

“师尊近来,似乎温顺了些。”墨燃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是试探还是陈述。

楚晚宁的心猛地一沉,袖中的手骤然握紧。被发现了?他察觉到自己那可耻的变化了?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阶下之囚,何谈温顺。”他硬邦邦地回道,声音却因体内的暗流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墨燃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愉悦,只有一种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满意。“是吗?”他站起身,再次逼近。

阴影覆下,楚晚宁下意识地想向后躲,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甚至……甚至隐隐有一种向前迎合的冲动。这冲动让他魂飞魄散。

墨燃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冰凉,带着薄茧。楚晚宁猛地一颤,想要偏头躲开,脖颈却僵硬得不听使唤。那指尖缓缓下滑,掠过他的下颌,划过突起的喉结……

“师尊的皮肤,好像没那么冷了。”墨燃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心跳……也快了些。”

“你……!”楚晚宁终于忍不住,抬眼瞪向他,凤眸里燃着屈辱的火焰,可那火焰深处,却映出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水色的迷蒙。

就是这一丝迷蒙,彻底点燃了墨燃眼底压抑的暗火。

接下来的事情,几乎顺理成章,又混乱不堪。

楚晚宁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带到榻上的,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他记得自己推拒了,也记得墨燃不容置疑的压制。可更清晰的记忆,却是自己逐渐涣散的意识,逐渐升高的体温,以及……身体那背叛理智的、清晰无比的回应。

他像一株干渴已久的植物,不由自主地汲取着暴虐中的点滴接触。他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却抑制不住破碎的声音从喉间溢出。他感到灭顶的羞耻,灵魂在尖叫着自我鞭笞,可身体却像找到了归宿的藤蔓,缠紧了施加风雨的源头。

“看,”墨燃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狂热的得意,“师尊不是也很喜欢吗?”

“不……不是……”楚晚宁破碎地否认,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绝望。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就这样……就这样缠着本座,一辈子。”

“一辈子”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楚晚宁濒临溃散的意识里。他想起了拜师时的墨燃,想起了少年明亮的笑颜,想起了后来的一切血与罪……剧烈的痛苦与此刻身体的沉溺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楚晚宁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在凌乱的被褥间,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体内那奇异的、令他不适却又无法抗拒的热潮正在缓慢退去,留下的是更加冰冷、更加清晰的自我认知——他刚才,真的在回应,甚至在最后……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他猛地侧身,剧烈地干呕起来,却只吐出几口酸水。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不是因为呕吐,而是因为对自己极致的厌恶。

一只大手落在他汗湿的背上,带着事后的慵懒,轻轻拍抚。

“吐什么?”墨燃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又不是第一次。”

楚晚宁浑身一僵,猛地挥开他的手,用尽最后力气缩到床角,将自己紧紧裹住,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不再看墨燃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了自己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

墨燃的手在半空中停了片刻,慢慢收了回去。他看着楚晚宁崩溃又强自压抑的模样,看着那微微颤抖的、单薄的肩背,眼底深处那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最终沉淀为一片更加晦暗的执着。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踏仙君模样。

“明日,本座再来看你。”他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走到门边时,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汤要按时喝。”

门被关上,隔绝了内外。

楚晚宁终于崩溃,将脸深深埋入掌心,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在空荡的水榭里低回。他恨墨燃的暴虐与操控,更恨自己身体的“堕落”。他认定是自己道心不坚,生了龌龊的妄念,才会在如此不堪的境地里,生出那样可耻的反应。

枉为人师,不配为尊。 这八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他的灵魂上。

他却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每日必饮的汤里,被墨燃亲手加入了什么

那是来自深处、几乎绝迹的“缠丝藤”花粉,无色无味,灵力难察。长期服用,并不会损害身体,却会悄无声息地瓦解意志,放大感官的渴求,令人对特定之人的气息、触碰产生难以抗拒的依赖与渴望,如同猫咪沉溺于猫薄荷,清醒地堕落,无法自拔。

墨燃站在红莲水榭外的冰天雪地里,没有立刻离开。他听着里面压抑至极的哭声,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袖中紧握的拳,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不要楚晚宁恨他,恨太远了,也太轻了。他见过楚晚宁的恨,是冰冷的,是带着距离的。他要的,是楚晚宁离不开他,是身体记住他,是灵魂在抗拒中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哪怕是用这种卑劣的、不容于世的手段,哪怕是将那轮清冷孤高的月亮拽入泥泞,染上情欲的污浊,他也必须将他锁在身边。

“一辈子……”墨燃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疯狂与偏执,“楚晚宁,这是你欠我的。我们就这样……互相折磨到死吧。”

风雪渐大,淹没了他的低语,也掩盖了水榭内心碎的声音。

一个在无尽的自我厌弃中煎熬,认定自己卑劣龌龊,不配为人师表。

一个在用尽偏执手段强留,深信这是唯一能让对方永远属于自己的方式。

在这座名为红莲水榭的华美囚笼里,爱早已扭曲成最毒的藤蔓,将他们紧紧缠绕,不死不休。而真相,如同那掺入汤中的毒药,无色无味,唯有沉溺与痛苦,日复一日,直至最终的毁灭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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