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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候场的三人,全程沉默望着舞台,没说一句话,眼底的醋意却全落在细微表情里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许听沅弯眼鞠躬,张函瑞伸手轻轻扶过她的腰侧,温声陪她一步步走下舞台,动作熟稔又体贴
两人刚踏进后台,张函瑞还下意识抬手,想帮她理一理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指尖刚要碰到她发梢——
一道清瘦的身影骤然上前,径直打断了这份亲昵
是杨博文
他没看张函瑞,眼里、心里,就只盯着许听沅一个人。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淡淡的冷意,眼底藏着没散的委屈与执拗,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不等许听沅反应,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旁边闲置的化妆室走
张函瑞指尖僵在半空,那点温柔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他下意识想伸手拦一下,想拉住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与不甘,喉间也轻轻哽了一下
可杨博文拽得干脆,脚步又快,许听沅一时没站稳,就这么被他带着往前走了两步,她仓促回头望了张函瑞一眼,脚步停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他越来越远
张函瑞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伸出去的手,最后只能轻轻垂落回身侧。他站在原地,望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拐角的背影,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敛下去,眉宇间漫开一层淡淡的落寞与无奈,指尖悄悄蜷紧,却终究没再追上去,只能静静看着她,被别人带进了紧闭的房间
“咔哒”一声,化妆室的门落锁,彻底隔绝了里外所有视线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暖黄微光,空气瞬间静谧又紧绷。杨博文背靠着门板,垂着眼,长睫压着沉郁的情绪,就这么静静盯着她,一言不发,浑身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醋意
许听沅心里又慌又软,上前踮了踮脚,轻声哄
“别生气好不好?台上真的只是表演,我和他没别的。”

杨博文终于抬眼,漆黑眸底翻着酸涩与藏不住的独占欲,嗓音哑得厉害

“我知道是表演,可我看着你跟他那么亲,看着他扶你、看你的眼神,我难受。”
许听沅心头一软,又凑近半步,呼吸轻轻缠在一起。她扯了扯他的衣角,见他依旧执拗冷着脸,只能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他微凉的侧脸落下一个轻轻软软的吻,像羽毛拂过,满是讨好的安抚
这一吻落下,杨博文浑身猛地一僵,长睫狠狠颤了颤,积压的醋意、委屈,还有被她主动亲近的悸动,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克制
没等她退开,他忽然伸手牢牢扣住她的腰,俯身把人紧紧密密圈进怀里,温热的呼吸尽数缠上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方才吻过自己的唇角,眼底情绪浓烈滚烫

“就只是这样?”
许听沅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小声嗫嚅
“我都好好哄你了呀……”


“不够。”
他垂眸盯着她泛红的唇,语气带着吃醋后的强势

“你在台上满眼都是他,现在一个浅吻,就想把我打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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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戏份不定不一定谁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