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在一起之后的日子，甜蜜得像一场梦。

可是左奇函发现，他真的开始做梦了。

不是普通的梦，是很奇怪的梦——梦里他也认识陈奕恒，可是陈奕恒不叫陈奕恒，叫别的名字。梦里他们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年代，不同的身份，可是每一次，他都会遇见他。

有时候是古代的街头，他是赶考的书生，陈奕恒是卖花的少年。有时候是战乱的年代，他是逃难的青年，陈奕恒是救他的陌生人。有时候是未来的城市，他是孤独的上班族，陈奕恒是隔壁搬来的新邻居。

每一次，他都会在人群里看见他。

每一次，他都会忍不住走向他。

每一次，他们都会在一起。

可是每一次，最后都会分开。

“小恒。”有一天早上，左奇函从梦里惊醒，看着躺在身边的陈奕恒，“我做了一个梦。”

陈奕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什么梦？”

“梦见我们上辈子也在一起。”

陈奕恒愣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左奇函看着他，“你死了。”

陈奕恒沉默了。

他伸手，把左奇函拉进怀里。

“只是梦。”他说。

左奇函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可是好真实。”

陈奕恒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落在一地交叠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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