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陈奕恒的生日在五月。

那天早上，他照常来上学，却发现自己的课桌上堆满了东西——一盒巧克力、一包薯片、一本他前几天随口说过想看的书，还有一张手写的贺卡。

他愣住了。

“生日快乐！”

左奇函从旁边冒出来，笑盈盈地看着他。

陈奕恒看着桌上的东西，又看看左奇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

“都是我准备的。”左奇函说，“喜欢吗？”

陈奕恒低下头，看着那张贺卡。贺卡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旁边写着：给小恒，生日快乐，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过。

他的眼眶有点酸。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早就开始准备了。”左奇函说，“你那本书，我跑了好几家书店才买到。巧克力是我妈从国外带回来的，我自己都没舍得吃。薯片是你上次说喜欢的那个牌子，我记下来了。”

陈奕恒听着，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暖暖的，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溢出来。

“左奇函。”

“嗯？”

“谢谢你。”

左奇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客气。”他说，“以后每一年，我都给你过生日。”

陈奕恒看着他，看着阳光落在他的眉眼上，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比阳光还要亮。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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