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你？

陈奕恒发现，左奇函这个人很奇怪。

不是那种明面上的奇怪，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感。

明明他们没有任何交集，明明座位隔了好几排，可是陈奕恒总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上课的时候，体育课的时候，食堂排队的时候，不管他在哪里，只要一抬头，总能对上左奇函的眼睛。

但左奇函从来不跟他说话。

“那个左奇函，”陈奕恒有一天问杨博文，“他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杨博文正在做题，闻言抬起头，一脸茫然：“啊？有意见？没有吧？”

“那他为什么老看我？”

杨博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看你了？我怎么没发现？”

陈奕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我第六感告诉我他一直盯着我看”吧？

“你想多了。”杨博文拍拍他的肩，“左奇函就是那样，看起来不正经，其实人挺好的。”

陈奕恒没说话。

他想说，不是看起来不正经的问题。是那种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到让人无处可逃。

可他又是那么小心，每次陈奕恒看回去的时候，左奇函就会立刻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好像怕被他发现。

好像怕被他知道。

知道什么？陈奕恒不知道。

但他有种直觉——左奇函认识他。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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