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许枳琪和陈浚铭之间有种默契的沉默,刚才的事再也没有被提起。晚饭过后,许枳琪便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似乎想隔绝一些无形的压力。
下一个轮到谁了?


左奇函,高一16班。
高一16班?

格林尔学院的分班情况,许枳琪再清楚不过。前四班是精英云集,第五到十三班算是普通平行班,而最后几个班,则是所谓的“问题学生”聚集地。左奇函怎么会沦落到这种班级?她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左奇函一个继承人怎么会在这么差的班级
还有别的信息吗?


左奇函性格阴晴不定,请宿主小心。
许枳琪闻言只是轻哼了一声,语气淡然却透着几分认真,“嗯,知道了。”今天发生的种种已经让她筋疲力尽,简单洗漱之后,她一头扎进床里,闭上眼准备休息。
夜深人静时,房间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姐姐……
陈浚铭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模糊不清,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俯下身,目光落在熟睡中的许枳琪脸上,手指缓缓伸向她的脸颊,勾勒着那熟悉的轮廓。

怎么又要找别的男人了?
他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像质问,又像自嘲。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冰凉的温度让人心底生寒。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许枳琪站在镜子前刷牙时突然停住了动作——脖子上赫然有一块明显的红痕。她伸手摸了摸,眉头微蹙,随即迅速遮好痕迹。
原来是只会咬人的小狗啊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与陈浚铭一同出门,前往学校。
课间,许枳琪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瓶草莓牛奶,犹豫着该如何开口。正想着,杨博文的目光先一步投了过来。

你昨晚怎么不回我信息?
杨博文的语气听起来带着些许埋怨,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关心。许枳琪抬起头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
噢,昨天太累了,回家洗漱完就睡着了。我今天晚上一定看,别生气啦。

说完,她将手中的牛奶向前推了推,声音柔和得像融化的糖果:
我们博文别气了,我给你带的牛奶,喝不喝?

杨博文接过牛奶时有些不自然,视线刻意避开她的动作,嘴上却依旧逞强地说着风凉话:

哦…谢谢。
顿了顿,他又追问了一句:

只给我一个人?
许枳琪扬起嘴角,半真半假地回应:
当然啊,我还能给谁?

她心里明白,这样的哄法其实并不需要太多真心,只要表面功夫做到位就行了。果然,杨博文虽然表面上装作无所谓,但嘴角早已忍不住悄悄扬起。

没什么,谢谢枳琪啦。
两人闲聊几句后各自散去,许枳琪则开始盘算如何接近左奇函。趁着下课铃响,她随意翻了翻手机里的提示,确认目标位置后便朝天台走去。
推开天台的铁门时,她看到一个男生背对着自己站在栏杆旁,手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间,他的身影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许枳琪缓步靠近,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同学,你也有心事?

那人缓缓转过头,目光戏谑地打量着她。一双充满故事的眼睛,与那张妖艳且棱角分明的脸庞形成强烈反差。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用一种略带防备的姿态盯着她。

我和你很熟吗?
许枳琪早料到对方的态度会冷淡甚至敌意,但她并未退缩,只是耸了耸肩,语气平静:
左奇函,对吧?

左奇函眯起眼睛看着她,语气冷硬:

你认识我?
他的质疑中带着一点嘲讽,像是默认了那些关于自己的传闻。然而,许枳琪并未表现出任何畏惧或疏离,反而淡定自若地回答:
薄荷爆珠,你很有品嘛,同学。

左奇函闻言轻笑一声,手中的烟被他掐灭,动作利落而优雅。他挑眉看向她,语气依然充满警惕:

你什么目的?
许枳琪双手插兜,姿态随意却又不失分寸:
只是想认识认识你嘛,同学。

听到这句话,左奇函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评估她的真实意图。片刻后,他低声问道:

认识我?你没听过他们怎么说我的?
许枳琪毫不避讳地点点头,语气坦荡:
听过啊,但我觉得你很有个性。想认识认识。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熟练地点燃叼在嘴里,清甜的草莓香气随着烟雾慢慢散开。接着,她又随手抽出一根递给他。
左奇函看着她递来的烟,目光游移片刻,最终还是接了过去。他低头点燃,吐出一口烟雾后,才淡淡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这一句看似随意的话,却隐藏了他对许枳琪的一丝兴趣。而许枳琪则顺势答道:
许枳琪。

她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目光直视着他,脸上的神情既放松又带着一点点挑衅。事实上,她平时并不嗜烟,只是偶尔用来缓解压力罢了,因此很少有人知道她也会抽烟。
左奇函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露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很高兴认识你。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一些。


宝宝们我来啦

最近要开学了,我哭了😭